“哎,長江後浪推前浪啊,高神醫你在醫術上的各種見解,當真是讓我自愧不如啊。”陳思聖歎息說道。
聲音裏充滿了對高飛的贊賞。
同時心裏也覺得,心兒的癫痫絕對可以被治好的。
一開始發出邀請,請高飛過去治療心兒,也隻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态,可現在陳思聖覺得高飛是絕對沒問題的。
完全能夠治好心兒。
“陳老過譽了,我也就是紙上談兵罷了,要真讓我動手治療的話,還是不如你的。”
高飛不卑不亢,謙虛的出聲說道。
并沒有因爲陳思聖的誇贊,變得沾沾自喜,得意忘形。
而高飛的這份淡定,也更讓陳思聖覺得高飛不凡。
要是尋常人,得到他的這般誇贊,特别是年輕一點的小夥子,此刻肯定是飄飄然起來了。
就算嘴上謙虛,但臉上也是會表露出一些得意來。
可再看高飛,完全是淡定自若的模樣。真的沒有因爲陳思聖的誇贊和推崇而覺得驕傲。
這份淡然的心性,讓陳思聖也是不得不佩服的。
其實陳思聖是太不了解高飛以前的生活了,在他眼裏高飛或許就是一個,從小沉浸在醫術當中的醫者。
絕對不會想到,高飛可是穿梭在槍林彈雨當中的王者。
什麽樣的場面沒見過,怎樣的榮譽沒有獲得過。
甚至可以說,倒在他手下的元首都已經是兩位數了,或許普通的年輕人,聽到陳思聖的贊賞會黏黏自喜,但陳思聖的誇獎對高飛來說,并不算是什麽。
“哎,跟你聊了這麽多,我現在對你之後去治療心兒,也是有了十足的信心了。覺得你一定可以吧心兒治療好的。”
陳思聖笑了笑,忽然說道。
心兒?
高飛也是楞了一下,旋即問道:“陳老,我既然已經答應了,自然是會竭盡全力的,不過現在是否方便,跟我說一下那位心兒小姐。”
說完,他覺得自己并沒有表達清楚,便道:“我的意思是,可否詳細的介紹一下那位心兒小姐。”
“可以,當然是沒問題的了。”
陳思聖道:“心兒是我老友的孫女,幾年剛好二十,再過幾個月就二十一了,是個大美女那……”
說起心兒,陳思聖就像是誇獎自己的親生孫女一樣,好不憐惜各種詞語,恨不得全都用到心兒的身上。
而聽到陳思聖的介紹,高飛也對心兒有了一個大體的了解。
心兒全名叫做,司徒心兒。
是司徒家的大小姐,也是唯一的後代。
司徒家是做藥材生意的,是現在華夏國内最大的藥材商,幾乎壟斷了一半的市場。
和諸多大家族的人脈廣闊相比,司徒家就顯得人丁稀少了。
司徒心兒的爺爺,也就是陳思聖的那位老友,一生隻娶了一個妻子,生了一個兒子,也就是司徒心兒的父親。
而司徒心兒的父親,也隻生了司徒心兒一個女兒。
所以說,現在司徒心兒是司徒家唯一的後代,也注定了是司徒家族以後的接班人。
可以說司徒心兒是含着金湯匙出生的,而她也并不會存在像是其他家族那般,争權奪勢的争鬥,因爲以後司徒家的産業,隻有她才有資格繼承。
可偏偏的,就是這樣一位天之驕女,卻從小就有癫痫這個毛病。
癫痫雖然難治,但并不是難以治愈的絕症,發現早的話,也是不難治愈的。
可偏偏的司徒心兒這個病,卻是跟随了她已經二十年。中間尋遍無數名醫都是沒能治愈。就連陳思聖都是束手無策。
雖然至今,陳思聖每個月都會去給司徒心兒診治,并且開藥幫他壓制,但司徒心兒現在的癫痫病,發病的頻率卻是越來越多了。
而這也意味着,司徒心兒的情況,已經是到了一種非常嚴重的地步。
而現在陳思聖擔心的則是,若是在過幾年,司徒心兒的病到了一種無法控制的地步,那司徒家可就要絕後了啊。
“治不好,而且發病的頻率越來越頻繁,這裏面有蹊跷啊。”
将陳思聖的話,在心裏回味了一遍之後,高飛皺起了眉頭。
“有蹊跷?”陳思聖沉聲問道:“高神醫是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了嗎?”
“哪有這麽神奇,隻是聽你說一下她的基本情況,就能判斷出那麽多來。”高飛苦笑一聲,道:“具體情況,換藥等我去給她診斷一下,才能下結論。”
“是我太心急了。”陳思聖知道自己太心急了,苦笑搖頭。
高飛也能明白陳思聖的心情,道:“你也不用太擔心了,我會好好治療她的,我行醫也有些年頭了,從來還沒遇到我治不好的病。當然了……窮病除外。”
說道最後,高飛還不忘開玩笑說道。
陳思聖被他逗笑了。
用力的拍了拍高飛的肩膀:“那就全靠你了,正好司徒家也是做藥材生意的,相比就算是你和藍總的生意談成了
以後如果大批量購買原材料的話,還得和司徒家合作,相信到時候,司徒家一定會給你們最優惠的價格的。”
“你這麽一說,還真的是有些心動了。”
高飛笑出聲來,
雖然藍海龍和他都是有絕對的實力,自己開辟藥田進行種植的,但藥物是需要生長周期的,而且以後他們所需要的原材,絕對是巨額數字。
自給自足是不可能的,隻能依靠購買。
到那個時候,還是需要有合作夥伴的,而司徒家作爲壟斷接近一半華夏市場的大家族,絕對是他們最理想的合作夥伴。
原本高飛覺得,去治療司徒心兒,就是普通的給富家小姐治病。
可現在他覺得這倒是陰差陽錯的幫了自己。
可以和以後最理想的合作夥伴,先打好關系。
“哇偶,睡得好香啊……”就在這個時候,雲善從睡夢中蘇醒過來,伸了個懶腰。
“胖子,你真丢人。”
高飛臉黑如碳,毫不客氣的就超雲善提出一腳,似乎是想要把他踹飛出去似的。
剛剛還睡眼朦胧的雲善,在高飛這一腳踹出去的時候,反應卻是無比迅速,一點都不像是胖子。
幾乎是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就躲閃了出去,速度快到讓金詩妍,南宮雲以及陳思聖都沒有反應過來。
嗖的一聲,就奪得遠遠的的了。
“我靠,寒哥你這是要幹掉我的節奏啊,多虧我閃躲的快,要不然我的命就要被你收走了。”雲善抱怨說道。
“我還不知道你,就你這身肥肉,至少挨我兩腳也踢不死你。”
“不死也得半殘,你老咋不想想你,你的腳力有多強啊,别說兩腳了,一腳就被你踢死了。”雲善委屈巴巴的說道。
“行了,行了不踢你了,回來坐着吧。”
高飛擺了擺手。
聽到這話,雲善這才怯怯的坐了回來。
不過他也沒做多久,便跟着高飛離開拍賣會。
“你什麽時候出發去緬甸?”
金詩妍出來送高飛,有些舍不得的問道。
“明天去和藍總談合作的事情,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可能是明天下去就出發去緬甸,也有可能是後天,但最晚不會超過後天的。”高飛想了想,出聲說道。
“哦,那等你回來我們再見吧。”金詩妍說道。
高飛點了點頭。
…
……
車上。
雲善眯着眼睛看着高飛:“寒哥,我算是發現了,那個金詩妍,金大美女啊,絕對已經被你完全俘獲放心了,你很給力啊。”
“靠,你有完沒完,信不信我踹你了。”
高飛威脅的看着雲善。
他聽得出來,雲善這是故意在調侃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