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煩的起身,随手披上一件浴袍。
“死胖子,你不睡覺來我這裏幹什麽,想挨揍了是不……嗯,你們是什麽人?”
以爲是雲善不睡覺過來騷擾自己,高飛不耐煩的開門。
可眼前卻是幾個穿着黑色西裝,跟黑客帝國似的的幾個陌生人。
“你是剛才救治馬建臣的那個神醫?”爲首的男人,開口問道,目光在高飛的身上來回掃視。
“你們是什麽人?”高飛皺了皺眉。
“應該就是你沒錯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爲首的男子沒有回答高飛,直接是退後一步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我家老爺身體不舒服,我們請你過去給我家老爺治病。”
“呵呵,你說什麽,去治病?我沒聽錯把?”
高飛譏笑起來,目光不善的看着門外的幾個人:“你們這是來請我的還是來綁架我的?請人去治病有這樣請的嗎?”
說着,擺了擺手,滿臉不耐煩的道:“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們家老爺的病我治不了,請回吧。”
高飛是好欺負的人嗎?
遇到病人,他醫者仁心,總是會情不自禁的出手救治。
這些年,高飛自己也救了很多人,但這并不代表他是聖母屬性,面對這樣讓自己去治病的人,他也會賤嗖嗖的過去。
正常來說,請自己過去治病,就算不是客客氣氣的,最起碼也得正常一點不是。
可眼前這些人倒好,哪裏是請自己去治病的,分明是來綁架自己的,一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的表情,這讓高飛很是不爽。
“這就由不得你了,今晚你去也得起,不去也得去。”
果然,在聽到高飛拒絕之後,爲首一人冷哼一聲,一把按住房門不讓高飛關上。
聲音低沉冷硬:“治好了我們老爺,金錢,美女……你要什麽有什麽,好處少不了你的,但如果你治不好的話,我就廢了你的手。”
“你這是在威脅我?”
本就面色不悅的高飛,聽到對方這話,臉色驟然冷了下來。
怒道:“我今天不想殺人,你們趁早滾……”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不客氣了。”爲首男人一揮手,語氣冷硬:“一起上,把他帶到老爺的房間去。”
“找死。”
他的這句話出口,高飛的臉上驟然湧現出殺意。
砰砰砰!
毫無征兆,高飛腿如閃電,連續踹出數腳。
每一腳都準确無誤的揣在沖過來的人胸圍位置,毫不費力的即将這些人全都給踹飛了出去,一個個的口噴鮮血,倒地不起。
“你,你……”
爲首的那個人,驚恐的看着高飛。
來之前,他們隻覺得高飛會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中醫,哪能想到對方竟然這麽強。
一腳一個,把他們全都給踹飛了出來。
甚至,直到他被踹飛出去的時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飛出去的。
“剛才你說我治不好你家老爺,就要廢掉我的手是嗎?”
高飛面色難看,一步跨到那人身前,腳掌毫不留情的踩了下去。
咔嚓,
啊……
那人一聲慘叫,手掌直接是被高飛踩得骨頭斷裂。
冷汗刷得就從身上湧現出來。
“别叫,如果你在叫一聲的話,我就殺了你。”
高飛聲音淡然,不蘊含絲毫感情。
他雖然是個醫生,但别忘了……他的另一個身份,那可是世界巅峰傭兵排行榜,排名第一的閻王。
國際上公認的傭兵之王。
他能成爲傭兵之王,靠的可不是醫術,而是靠一雙拳頭打出來的。
“對不起,我錯了……是我請人的方式不對。”
那人也知道,是遇到硬茬子了,高飛根本不是他們依靠武力能對付的人,急忙是說軟話。
“哼,現在知道認錯了嗎,太晚了。”
“我都認錯了,你還想怎麽樣?”
“你認錯我就要原諒你嗎?難道殺人犯投案自首就要判無罪嗎?”
高飛冷聲說道。
話音落下,一腳揣在那人身上,将其踹飛出去好幾米。
“我不知道你們家老爺是誰,也不知道你們是誰,不過我隻警告你們一次,那就是别來惹我,否則……”
說着,高飛微微頓了一下,這才從口中冷冷的吐出一個字來:“死……”
轟!
說完這話,高飛直接是回到房間裏,關上房門。
“老大,接下來怎麽辦?”
看着高飛回到房間裏去,其餘的幾個被高飛踹飛的人,掙紮着站了起來,走到爲首的那人身前。
“哎,遇到狠茬子了,回去如實告訴老爺,讓老爺抉擇吧。”
爲首的那人,目光陰沉的看了眼被高飛緊閉的房門,聲音冰冷至極:“竟然敢這樣對付咱們,哼……他是不知道我們黑盟在緬甸的實力。”
“讓他去給老爺治病是他的榮耀,既然他不知好歹,那咱們也就不用客氣了。”
“回去如實把事情始末告訴老爺,按照老爺的脾性,這小子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一群人浩浩蕩蕩,威風凜凜的來了。
走的時候卻是一瘸一拐,丢盔卸甲的離開。
爲首的那人更是凄慘,嘴角溢出鮮血,左手基本上是被高飛剛才的那一腳,給徹底的廢掉了。
他們離開之後,高飛也并未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躺倒床上便閉上了眼睛,準備入睡。
酒店頂樓,最爲豪華的頂級包廂。
一位白發蒼蒼,雙眸宛若鷹隼一般的老者,看着看着丢盔卸甲回來的這些人,目光陰沉,臉色難看。
當他看到爲首的那人,手掌幾乎是廢掉的模樣,蒼老的身上直接是湧現出殺機。
“讓你們去請人,怎麽這樣回來了?”
眼睛微微眯起,老者低微卻帶着十足威懾力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老爺,我們就是按照你的吩咐去請那人的,讓他過來給你治療身體……”
強忍着劇痛,爲首的男人沉聲說道。
不過老者并沒有讓他說完,老者卻擡手示意他停下來:“好了,先不用說了,讓酒店的經理把他房間門前的監控調出,給我送過來,我自己看。”
身居高位久了,這老者自然清楚一個道理。
那邊是,手底下人的話可以相信,但不能全信。
這裏,作爲國際性質的酒店,各項設施自然是沒的說,樓道裏都配有高清攝像頭,以及最爲頂尖的聲控系統。
最大程度保障客人的安全。
對于這些,老者自然是清楚不過,所以他便提出讓酒店的管理人員,把監控調過來,如此一來,他便能夠了解,作爲真實的情況。
“是,我這就讓酒店人員把監控調出來。”
“這點小事情,讓别人去做就好,你盡快去治療吧。”畢竟是自己的手下,這老者看了一眼他的手掌,開口說道。
“多謝老爺體諒。”
“嗯,去吧。”老者擺了擺手。
那人便在一衆小弟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離開老者的頂尖包廂。
“父親,那個姓高的竟然這麽不識好歹,你請他過來,他竟然都敢拒絕,還……”
那人離開之後,始終是畢恭畢敬的站在老者身後的一個中年男子,不忿的出聲說道。
在緬甸這地界,誰敢不給他父親面子。
這高飛算是這幾年來,頭一人了。
“罷了,罷了……在沒搞清楚事情真相之前,先不要着急下定論。”
老者卻是擺了擺手,道:“此人若真是一位神醫,那他這般年紀,背後必然有一位不出世的高人,咱們少招惹爲妙。”
老謀深算,典型的老謀深算啊。
通常人活得越久,站得越高行事也就是越加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