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區别嗎?”
“最大的區别就是,如果我威脅你的話,以後你會有一百種方法讓我死。所以我不敢逼你,隻能“請”你。”
孫博胡故意把請字咬的很重,似乎在表達自己的誠意。
“不過我隻是想着,你現在可否給我把把脈,診斷一下,我想知道我能活否?”
能活否?
這最後的幾個字說完,孫博胡的精氣神,似乎一下子被抽離開了身體。
他怕死,真的怕死,要不然也不會消耗巨大的代價,請到雙子殺手來保護他。
更不會冒着風險,來高飛這邊。
“哎,雖然我依舊退役,但我的軍籍并沒有銷毀,你在華夏的資料庫裏是SSS級别的危險人物,也是通緝的人物,我如果救你的話,是助纣爲虐啊。”
歎了口氣,高飛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不救。
孫博胡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早有準備的開口道:“我猜到了這個結果,不過我告訴你,我已經金盆洗手了你信嗎?”
“金盆洗手,就能洗刷你以前的罪孽嗎?”
“就能讓人忘記你以前的所作所爲,國際上就會放過你嗎?”
“如果不是顧忌你背後的隐世家族,我想你也活不到現在吧。”
高飛搖了搖頭,态度很是堅定。
這孫博胡既然不是好人,自己爲什麽要救他那,現在他是金盆洗手,不爲非作歹了。
但以後那?
若是将他治療好,他可以在活個二三十年,鬼知道這貨能做出什麽事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
歎了口氣,孫博胡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從懷裏取出一張紙來,輕輕的放在桌子上:“有空的話,高神醫可以看一下這個。”
說完,他這才起身離開。
等到孫博胡離開房間之後。
“啥玩意,給我看看。”剛剛跑到一邊去的雲善,這會屁颠屁颠的跑了過來。
還不等高飛先看,他就拿起孫博胡留下來的那張紙,當先看了起來。
十多秒後,雲善面色凝重的把這張紙遞給高飛:“寒哥,你自己看一下吧。”
“嗯?”
高飛挑了挑眉頭,接了過來。
當他看清楚這張紙的内容之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他這是幾個意思,他來找我給他治療,不是應該付給我診費嗎,可現在他留下一張,他準備做慈善的計劃書幹嘛?”
高飛一時間,有些困惑。
心說,難道是留錯了?
但很快的,他就是面色凝重起來,猜到了孫博胡的用意,内心一震,他這會終于是體會了一把,什麽叫做老謀深算。
看來這位孫博胡在來之前,就已經是猜測到,高飛會對他進行調查,也知道高飛會用什麽樣的理由拒絕他。
所以便提前做了後手。
“他真的很聰明,知道我會拒絕他,所以才這樣做的。”高飛深吸口氣說道。
“我沒聽明白。”雲善抓了抓頭,道:“寒哥,你們剛才不是談治病的事情嗎,他留下這張計劃書,是幾個意思?”
“哼,這老頭子知道,我會用什麽理由拒絕他,所以才故意這麽做的。”
高飛道:“我剛才不是說救他是助纣爲虐嗎,他就用這份計劃書來表現自己的決心,上面都寫的很清楚了,他會出資字華夏做慈善什麽的,不就是在間接的告訴我,隻要他能活,他就會做慈善,做個好人,讓我救他嗎、”
“我靠,這老小子這麽陰險啊。”
聽完高飛的解釋,雲善眼睛一瞪。
“人家這叫老謀深算好不好,比你這個幹什麽都不帶腦子的強多了好吧。”
“切。你這是嫉妒我長得比你帥。”雲善翻了翻白眼。
旋即道:“那他都這樣說了,隻要能多活邪一些年,就做慈善什麽的,那你是救他還是不救啊?”
“看得他誠意吧,既然他都已經把這計劃書放在這裏了,那你放心,不出兩三天他還是回來找我的,到時候看情況吧。”高飛說道。
雲善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行了,我的頭還是有點暈,想要睡一會,你先出去吧。”
揉了揉,太陽穴,高飛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雲善也不墨迹,自顧自的離開,不過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回過頭來,看向高飛:“對了,剛才秋月嫂子讓我給你帶句話,說晚上要和你一起去看電影,逛商場啥的。”
“啥?”
聽到這話,高飛眼睛一瞪:“死胖子,你替我答應了?”
“當然了,秋月嫂子這樣的大美女都發出邀請了,我能不答應嗎?”雲善壞壞一笑,道:“嘿嘿,寒哥需不需要我去給你買一些小雨傘,先提前放到你房間的床頭櫃裏,備用啊?”
“滾。”
高飛滿頭黑線,沒好氣的低喝一聲。
雖然之前他對白秋月,沒少口花花,占人家便宜,但那都是高飛故意惡搞,因爲他知道白秋月對自己沒什麽感覺的,才敢那樣鬧。
可今天,高飛在救了白秋月之後,也能感覺到,白秋月對自己态度上的變化。
雖然白秋月論氣質,論相貌都是頂級配置,但高飛對她卻沒有那種心思。
這個時候,他是打算躲着點白秋月的,可雲善這個胖子倒好,竟然擅自做主,替自己答應下白秋月的邀請。
“哈哈,寒哥話我帶到了,嫂子說了晚上八點,不見不散,我滾了。”
雲善壞笑一聲,咕噜噜就滾離了高飛的視線。
“算你跑得快,要不然我非要揍你一頓不可。”
房間裏。
雲善離開之後,高飛狠狠的說道,
一想到晚上還有白秋月需要應付,他感覺自己的頭都快要炸了,
“算了,想這麽多也沒必要,反正是胖子替我答應的,我晚上不去,就說是胖子沒告訴我不就行了?”
歎了口氣,高飛相處一個很爛的注意,接着揉了揉很暈的頭,就躺倒床上,昏昏的睡了過去。
雖然現在隻是中午,但這兩天高飛也是消耗巨大,體力有些不支,整個人都處于疲倦的狀态。
下午四點多,高飛這才睡醒過來。
睡醒之後,高飛便獨自離開了酒店,前往陳安的賭石場口。
“哎呀,身邊沒有雲善那個死胖子跟着,耳朵都清淨了起來,真爽呀。”
優哉遊哉在場口裏走着,高飛心情很是不錯。
他現在體内真氣消耗的太幹淨了,繼續要補充一下,而最快的方式,莫過于吸收極快極品玉石裏面所蘊含的能量。
所以他便來到了這裏,想着讓自己,盡快恢複狀态。
在場口裏逛了一圈,大概也就是一個小時左右,高飛便在兩個完全不同的地方,切出了兩塊極品玉石,并且偷偷的把玉石内的能量全部吸收。
當他離開場口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精神煥發的,沒有半點虛弱的模樣。
“老闆,一壺龍井。”
一條沿着河的茶館裏,高飛坐在靠窗的位置,優哉遊哉的喝起了茶。
這段日子,一直生活在高樓大廈裏面,忽然來到這種古色古香的地方,高飛忽然覺得心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這些年,高飛的生活節奏都是飛快的。
在回到南城區之前,他要麽是在執行任務,要麽是在執行任務的路上,幾乎沒有停下來。
回到南城區後,這短短的一段時間,也是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讓高飛自己都覺得,自己過于忙碌。
原本在回來的時候,他的計劃就是什麽也不做,回來守着父母過安穩的日子,
但計劃總趕不上變化,一切事情都是事與願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