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去打黑拳的話,那他在擂台賽打比賽的時候,白秋月身邊可就沒人保護了,像是白秋月這樣的絕色。
走到哪裏,都肯定會遭到不少人的給予的,身邊每個靠譜的人保護,還真的是不行的。
雖然雲善是個碎嘴子,
還是個口無遮攔的大嘴巴,但論實力還真是很靠譜的,辦正事的時候也從來都不含糊。
更重要的是,雖然那貨經常貶低自己,給自己添麻煩,拆牆角什麽的,但雲善對自己的忠心程度,高飛是絲毫都不懷疑的。
“你等我一下,我給胖子打個電話,讓他直接去拳場那邊等我。”
既然已經知道了黑拳場的位置,高飛自然是要過去的了。
倒不是因爲别的,就是想着做一次西裝暴徒,了卻一些遺憾。
“哎呀,寒哥啊,沒想到你約會的時候,竟然還能想着給兄弟我打電話,我真的是愛死你了。”
電話一通,雲善就很沒出息的吼了出來。
高飛沒好氣道:“行了,被膩膩歪歪的惡心我了,一會我把一個地址給你發過去,你去那邊等我。”
“什麽地方?”雲善問道。
“泡妞的地方,全都是你喜歡的妹子,個頂個的極品。”嘻嘻一笑,高飛壞笑說道,故意給了雲善虛假信息。
心裏已經浮現出,一會雲善到了黑拳場之後,發現沒有那些所謂的極品妹子,全都是一些亡命之徒的大漢。
會是怎麽的一副精彩表現。
“寒哥,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有好事肯定忘不了你弟弟我,你趕緊把地址發給我,我立即過去。”
“好嘞。”答應一聲,高飛挂斷電話。
這會白秋月則是強忍大笑,道:“你就這樣騙他真的好嗎?如果一會他去了,發現沒有你說的那些妹子,咋辦?”
“蒜辦。”高飛無厘頭的說道。
說話間,剛才去取衣服的那位小迷妹,已經拿着一套,适合高飛尺寸的酒紅色,西裝跑了過來。
“我去試衣間試一下。”
接過西裝,高飛走去試衣間準備換上。
他換衣服的動作到時很快,短短兩分鍾便已經換好走了出來,等他穿着這一身西裝出來的時候。
頓時響起一片驚呼聲。
白秋月也好,這裏的營業員也好,全都是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如果說,在進去換上這一身之前,高飛給人的印象是一個面帶堅毅的男孩。
那現在,高飛身上的氣質,卻是直接被這身衣服給襯托了出來,像是一位成熟的男人。
完美的诠釋了,人靠衣服馬靠鞍這句話。
“哇塞,我都要不認識你了。”白秋月捂住了嘴巴,眼睛裏全都是驚訝的意思。
“沒辦法,身材好穿什麽都好看。”高飛很自戀的說道:“如果讓雲善那個胖子穿這身衣服的話,肯定就不倫不類了,但我穿的話……就是好看。”
“是,是……你穿就好看,不過你這雙鞋子嗎。”
白秋月指了指,高飛腳上的鞋子道:“就未免太清新脫俗了一點吧,你要不要再買一雙皮鞋?”
“買。”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黑色運動鞋,高飛毫不猶豫的說道。
既然決定好好的收拾一下自己,那肯定是要從頭到腳的收拾了,絕對不會就買一身新衣服就算了。
半小時後。
當高飛和白秋月,走出商場的時候,完全是一副改頭換面的形象。
進去的時候,不修邊幅,寬松的褲子,褪色的T恤和依舊有些舊的運動鞋。
可現在,高飛渾身上下煥然一線,酒紅色的西裝,西褲,淡藍色領帶,锃亮的皮鞋,和手上哪款,價值百萬的高端男士腕表。
臉上在配上一副墨鏡,更是給高飛平添了幾分神秘感。
這幅形象,走在大街上,絕對是百分之二百的回頭率。
“走吧,去拳場。”
回到車子裏,高飛設定好導航,直接朝着拳場趕去。
拳場距離這邊也不算遠,也就是十幾分鍾就抵達了哪裏,剛剛把車停好,高飛和白秋月就看到在拳場的門口。
正蹲在一個垂頭喪氣,蔫了吧唧的胖子。
“小胖子,你怎麽蔫吧了?”
看到雲善之後,白秋月和高飛直接走了過去。
走到雲善身邊之後,白秋月笑嘻嘻的看向雲善,明知故問的說道。
雲善看到是白秋月,立馬郁悶的哭嚎了起來:“秋月嫂子啊,我委屈呀,我真的是委屈啊,我都要委屈死了。”
“你委屈啥啊。”
“還能有啥,都是寒哥騙我,他給我發地址,說這裏有絕色小美眉,可是我過來之後,這裏有個屁的小美眉,全都是臭男人。”
雲善一副委屈的樣子。
喳喳呼呼的:“哎,這事算是深深的傷害到了,我這顆,弱小的,肥肥的小心髒了,我記仇了,等看到寒哥之後,我一定要把他摁在地上,狠狠的肉類他。”
“噗嗤……”
聽到雲善的話,白秋月直接笑噴了。
弱小的心髒,這個詞彙他聽說過很多次,但肥肥的小心髒,這還真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
但笑歸笑,她眼底卻是閃過一道好奇,雲善說見到高飛之後,可是現在高飛不就是在自己身邊嗎?
難道雲善沒看到他?
正好奇這,白秋月忽然明白過來,心道:“肯定是高飛換了衣服,戴了墨鏡,這家夥沒認出高飛了,這樣的話太好了,我就逗一逗他。”
“那個,小胖啊,你說要蹂躏高飛,可是你不是他小弟嗎?你能打得過他嗎?”白秋月故意說道。
“哼,不是我吹牛。”聽到白秋月的話,雲善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掉進了圈套。
也并不知道,此刻白秋月身邊,那個穿着酒紅色西裝,身子筆挺的人就是高飛。
直接是大言不慚,不知死活的說道:“我以前不打他那是給他面子,真要是論其戰鬥力來,我可是足矣碾壓他的。”
“哦,是嗎?”白秋月看熱鬧不怕事大,繼續問道:“那你是怎麽碾壓他的,給我說說呗。”
“好啊,沒問題。”
雲神立即來了精神,大手一揮:“我跟你說啊,就在上個月,寒哥和我切磋的時候,我們大戰了三百回合,然後我直接是跳了起來,一記大飛腳,就揣在了他的臉上,差點沒把他的牙踹掉,”
“還有,一個星期前,我們第二次切磋的時候,我一記猴子摘桃,寒哥立即就跪倒了地上,跪地求饒。”
“還有,還有……三天前,他不知死活,竟然還要和我切磋,那一次,我直接是動用了全力,把他打的蹲在地上唱起了征服。”
雲善越吹越爽,整個人都要瞟了。
白秋月已經是捂着肚子,笑的直不起腰來。
整個人都是蹲在了地上,捂着肚子大笑,笑的眼淚直流,都直不起腰來。
心裏則是默默的替雲善哀悼了起來。
“咦,秋月嫂子,你不是應該和寒哥在一起嗎,怎麽寒哥沒跟你一起來啊。”
吹得爽了,雲善這才後知後覺,發現高飛沒在。
目光看向白秋月身邊,穿着就紅色西裝的男人,道:“這貨是誰,穿的這麽喜慶幹什麽?”
“哈哈哈……”
白秋月笑到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不是,你笑什麽啊?”雲善疑惑的看着白秋月,完全不知道白秋月爲何發笑。
白秋月笑的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能是擡手指了指高飛。
雲善也是夠遲鈍的,到現在都還沒人出高飛來,直接是大刺刺的站起來,雙手掐腰,看向高飛:“喂,你是誰啊,大晚上大帶着墨鏡裝逼給誰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