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孩沒娘,說來話長。”雲善撇了撇嘴,道:“嫂子,你就不用管誰是鳳凰了,反正你就大膽的追寒哥就行。”
“嗯?”白秋月臉色一紅。
雖然心裏已經開始喜歡高飛了,但雲善就這樣堂而皇之的說出來,還是會讓人覺得不好意思。
“你也不用多想,鳳凰嫂子和寒哥已經結束了,陰陽兩隔,你現在追求寒哥,不算插足。”
雲善大嘴巴屬性忍不住開啓,順嘴說了一句。
白秋月頓時愣住,
雲善的那一句,陰陽兩隔,的确是對他造成了沖擊。
原本他就覺得高飛的身上,充滿了謎團,她和高飛在一起的時候,明明就是相隔極爲靠近,但她卻有一種,高飛遠在天邊,隐藏在層層雲霧裏的感覺。
讓他覺得,眼前的高飛,并不是一個真實的人,而是一團随時都可能被吹散,消失不見的謎團。
現在,雲善的這一句,陰陽兩隔,更是讓白秋月覺得,高飛絕對有一段,極爲精彩的過去。
“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啊?”
白秋月眼神迷離,喃喃自語。
但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身體一震,眼睛不自覺的瞪大起來,腦海裏想起了高飛之前的一句話。
就是在商城購買西裝,高飛一拳打飛朱小龍的時候。
高飛說自己是“閻王”。
“難道……?”
“不,不可能,他就是一個大男孩,怎麽可能是閻王那,”這個想法誕生,白秋月自己都被吓了一條,急忙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但否定歸否定,她心裏卻還是留下一顆,疑惑的種子。
……
…………
“表哥,我臉疼,剛才那倆人真厲害,一巴掌就把我拍地上了,還随手一扔,就把你扔到樹上了,好厲害呀。”
“閉嘴,胡建你是不是沒腦子啊,都挨揍了,你竟然還誇對方,你特麽的是卧底吧?”
拳場的一處包廂當中。
胡建正捂着臉,癱在沙發上,整個人無精打采的。
在他一旁,正是剛剛被高飛一下扔飛的胡建的表哥,侯辰。
“該死的,這次就是來緬甸旅遊,沒想到竟然也能遇到這樣的麻煩,都是你惹的禍,等回去看我怎麽收拾你。”侯辰憋了一肚子的怒火無處發洩。
隻能是對着胡建吼兩句。
聽到侯辰的埋怨,胡建吓得縮了縮脖子,也不敢多說什麽。
“媽的,可被讓我在遇見那該死的家夥,下次我一定要多帶一些人,在看到他們兩個,一定搞死他們。”咬了咬牙,侯辰怒聲說道。
不過,他聲音剛落,正癱坐在沙發上,無精打采的胡建,卻是來了精神。
一下子跳了起來,指着包廂上面,擂台區域投射在房間内顯示器上的畫面,喝道:“表哥,你看,你快看啊,快看,”
“看什麽看,我特麽的那還有心思看。”
侯辰沒好氣說道,他現在滿心滿腦的都是怒氣,想着怎麽找到高飛,然後怎麽報複
他。
“不是啊,是那個誰……是剛剛把你扔到樹上的人,他到擂台上面去了,你快看呀。”胡建着急的叫道。
哦?
侯辰一愣,旋即是反應過來,猛地跑到顯示器前面,眼睛頓時瞪大。
“是他,真的是他,哈哈哈……真的是老天有眼啊,沒想到我竟然還能在看到他。”看到顯示器上面,從擂台區域投射過來的畫面,侯辰興奮的大小起來。
心裏别提多高興了。
握了握拳,侯辰低喝道:“好,很好,沒想到你竟然會是打擂台的拳手,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死定了。”
一邊說着,他掏出手機,一個号碼就撥打了出去。
他雖然并不是在這邊長大的,屬于土生土長的華夏人,但這些日子來這邊玩,也是在拳場,結識了不少的厲害角色。
現在他看到,自己的仇人高飛,竟然登上了擂台,準備打拳賽,這頓時讓他興奮的不行。
自己打不過他,但不代表别人不可以。
現在侯辰心裏的打算,就是準備找人登上擂台,讓高飛死在擂台上面。
如果這裏是正規的拳賽,絕對是不允許出現死亡事件的,但很可惜,這裏并不是正規的拳場,而是黑拳場。
屬于灰色勢力的産業。
在這裏打拳,每一場比賽都有可能落得殘疾,甚至是死亡。而對于這裏的看客而言,擂台賽的拳手,鮮血淋漓的戰鬥,能夠激發他們内心的激情。
願意在這裏花更多的錢。
擂台上,高飛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而在包廂當中的侯辰,在打完電話之後,看了眼胡建,笑道:“搞定了,我依舊請人安排好了,這個家夥的第一場比賽,是和莽巴吉打,他死定了。”
莽巴吉?
聽到這個名字,胡建的臉色驟然慘敗了起來。
“表哥,你竟然讓莽巴吉上場,你是怎麽認識他的?”
“我的天哪,你也太牛了吧,莽巴吉那麽牛掰的人,你竟然也認識?”
聽到侯辰的話,胡建震驚過後,直接驚呼起來。
莽巴吉是什麽人,那可是這裏拳場,連勝五十多場的超牛掰的存在。
據說是一位米國的退役特種兵,在服役期間,更是擔任過特種兵大隊的,總隊長。
迄今爲止,莽巴吉比賽的時候,比賽時間從未超過三分鍾。
也就是說,在擂台上面,至今還沒有人能在莽巴吉手底下,支撐超過三分鍾而不被打趴下的。
“我哪裏認識什麽莽巴吉啊。”侯辰皮笑肉不笑道:“我就是運氣好,認識了這邊一位,安排賽事的主管。”
主管?
胡建好奇的看向侯辰。
侯辰繼續道:“我剛才已經打電話給他了,我許諾給他一百萬,他這才答應幫我安排一個厲害的角色上場,廢掉這個家夥。”
“表哥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有莽巴吉上場,你還愁搞不死他?”
胡建信心十足的說道:“莽巴吉的比賽視頻我都看過,那家夥簡直不是人,就是一個人形爆獸啊,在他手底下,還沒有人能四肢健全的走下擂台那。”
“這個的确是。”侯辰目光陰沉的點了點頭:“隻要能讓這個該死的家夥廢掉,别說一百萬了,就是兩百萬,三百萬我也願意。”
長這麽大,侯辰還沒吃過什麽大虧。
剛剛在外面,他直接被高飛一下子給扔到了樹上,讓他覺得是顔面盡失,丢人都丢到家了。
現在隻要能搞殘,搞死高飛,出多少錢他也樂意。
…
……
擂台上面。
高飛一出場,就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哎,現在這比賽是幾個意思,糊弄人是不?讓穿西裝的小屁孩去打擂,搞什麽鬼啊。”
“麻蛋,;老子一年花費幾百萬,辦理這邀請函,在這内部的消費更是高達千萬,你們就這樣糊弄人是吧。”
“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趕緊滾下去,這裏不是你來玩的地方。”
觀看席上,随着今晚的拳賽正式開始,所有人全都屏住呼吸,期待今晚的拳賽。
但當他們看到,第一位上場的人,竟然是一位,穿着工整的酒紅色西裝,還搭配着一根顯眼的,藍色領帶的高飛。
拳場頓時炸了鍋。
衆所周知,拳賽之所以受人歡迎,最吸引人的一點,便是比賽過程中那拳拳到肉戰鬥方式,無限的刺激看客的腎上腺。
而這裏作爲黑拳的賽場,比賽過程中,隻要是不用武器,拳手可以使用任何手段進行攻擊和戰鬥。
比賽過程當中,更是沒有什麽規則可言。
玩的就是一個刺激,玩的就是一個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