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李元奮鬥了一輩子,打拼了一輩子,怎麽就落得如此下場啊。”
看着高飛不說話了,李元重重的歎息一聲。
李天也是面如死灰的癱瘓在了地上。
“啊?”
聽到李元的唉聲歎息,高飛這才反應過來似的,猛地擡起頭:“老爺子何出此言啊?我又沒說這病治不了。”
“啊?能治嗎?”
前一秒,還已經絕望的李家父子,在聽到高飛的這話之後,瞬間像是看到系希望的曙光一般。
雙眼放光的看向了高飛。
高飛則是點了點頭:“當然能治了。”
漸凍症,在現代醫學上屬于不死的癌症,無法治愈。
但高飛身懷鬼醫傳承,這個鬼醫傳承玄妙的地方諸多,到時真有關于漸凍症的記載。
至于高飛,剛才遲疑和皺眉,倒不是因爲治不好。
而是因爲他心中,有所顧慮罷了。
“能治就好,能治就好。”
剛剛已經有些絕望的李元,聽到高飛的這句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蒼老的手,牢牢的抓住高飛的胳膊:“蕭神醫,求你一定要救我兒子啊,我就這一個兒子,他要是死了,我可就是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是啊,蕭神醫求你救我,求你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救救我。”
李天痛哭流涕起來。
一點四十歲男人的穩重都沒有,反倒是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看到李天這幅模樣,葉楓忽然替李元有些悲哀起來。
這兩天的解除,他也是覺得李元算是一個枭雄人物。
可是沒想到,李元這樣的枭雄人物,卻又一個這樣草包的兒子。
“那個你這個病治療起來很麻煩。”
皺了皺眉,高飛也沒有端架子,直接說道:“而且實話實說,我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給你把病治好,隻能說得看你的運氣了。”
“啊。”
聽到高飛的這話,剛剛看到希望的李天,頓時又絕望了起來。
面如死灰。
從小到大,他可都是活在李元的庇護當中,沒經曆過什麽大的坎坷。
就算是生意上,遇到了過不去的坎。
隻要回家找李元,那一切問題都是會迎刃而解的。
所以這也讓他養成了,有什麽問題都回家找李元的習慣。
哪怕,現在都已經是四十多歲的人了,但在他的心裏,還是把自己當做了了一個,遇到事就回家找爸爸的孩子。
“哎,蕭神醫這是我唯一的兒子啊,我求求你,我求你一定要治好他啊。”
看着診斷書上,觸目驚心的診斷結果。
李元咬了咬牙,含淚說道:“老頭子我向你保證,隻要你能治好我兒子,我給你十億作爲診費。”
“十億診費?”
聽到這個數字,一旁的周珊直接倒吸冷氣。
“老爺子,這不是錢的問題。”高飛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我能治好他的話,自然會盡力的,但這事情是看幾率的,不是我說治好,就能治好的。”
苦笑一聲,高飛繼續道:“雖然我懂醫術,但我也隻是個人,不是神仙啊,不是什麽病都能輕輕松松,給治好的。”
“那求你,多想想辦法,讓他别變成渾身僵硬,不能動的病人,行嗎?”
李元哀求說道。
“這。”
高飛一臉的無奈。
他知道爲啥李元這樣的枭雄,會有李天這樣的草包兒子了。
純屬是溺愛出來的啊。
就拿現在來說,李天已經吓得癱瘓在地上,就差吓尿了。
再看李元,則還是一個勁的幫李天求情。
求高飛治好李天。
“老爺子,我實話跟你說,漸凍症這個病吧,世界範圍内都沒人能治好,包括我在内也是一樣的。”
雖然他看着李元的樣子,也是有些于心不忍,不忍心拒絕。
但是高飛還是搖了搖頭,決定實話實說:“這事我不騙你,跟你說實話,這病我能治,但是不保證能不能治好。”
“我是個人,不是神。”
“而且,漸凍症的病,我之前治療過一次,但結果是很不幸,沒有治好,倒不是我不盡力,而是這種病不好治。”
高飛緩緩開口,說出實情。
漸凍症,能被稱之爲不死的癌症,就足以說明絕對不是,簡簡單單能治好的病。
高飛雖然身懷鬼醫傳承,但他卻沒有完全把鬼醫傳承參透。
更何況,漸凍症無數醫者都無法治愈的一種疾病。
是醫學界的一道,難以攻破的關卡,尤其是高飛随随便便能治愈的那?
别看這些日子來,他遇到的一切病人,甚至面對白血病他都有辦法治愈,但是這并不代表,一切的疾病,他都能治愈。
這漸凍症便是其中之一。
在李天之前,高飛也的确接觸過一列,漸凍症病人。
當時高飛前後用了五個月的時間,全力對其治療,但結果卻是沒有效果。
那位病人,漸漸的還是渾身僵硬了起來。
“哎,蕭神醫我就問你一句,如果你幫我兒子治療,他有多大的幾率能恢複健康。”
歎了口氣,李元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五成。”高飛說道:“治好的幾率是五成,治不好的也是五成。”
“那請你出手,診費你任開。”
深吸口氣,李元沉聲說道。
眼神裏都透着無比堅定的神光。
現在錢對他而言,不過是一串數字,十億也好,百億也罷,隻要能讓他的兒子别變成漸凍人。
花多少錢他也是願意的。
“李爺爺,你不要太難過,李天叔叔他肯定會吉人天相,會好起來的。”
看着李元這幅樣子,周珊急忙安慰說道。
“吉人天相?”
聽到周珊這句話,李元讪笑起來:“哈哈,狗屁的吉人天相,這小王八蛋從小到大,就沒讓我省心過,他算是個狗屁的吉人。”
“……”高飛。
“蕭神醫,我請你出手。”穩住呼吸,李元在此開口。
“我盡力吧。”高飛也是苦笑一聲,還是一是心軟,沒好意思拒絕。
“麻煩你了。”
李元聲音都蒼老了起來,仿佛現在的李元,并不是一位七十八歲的老人,而是一位百歲的遲暮之人。
“我會盡力而爲的,不過事先說好,我隻有五成的把握,能否治愈還得看他的造化了。”
深吸口氣,高飛出聲說道:“這樣,我一會先開藥讓他服用,先進行身體上的調理,治療的事情需要先緩一緩。”
“好。”李元點頭,他也是明白事理的人。
知道高飛既然已經答應,那就不會再沒有理由的推辭掉,所以心裏也是放心下來。
狠狠的歎了口氣之後,恨鐵不成鋼的看向李天,怒道:“你啊,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都已經是四十幾歲的人了,還讓你老子我這樣爲你操心,我真是後悔,後悔大小就嬌慣,溺愛你啊。”
說着,李元的表情都是一副無比悔恨的樣子。
正如他多次說的那樣,李天是他唯一的兒子。
所以,這也就導緻了,從小到大李天完全是在他的溺愛裏長大的,隻要是不違背一些,原則性的大問題,李元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也正是因爲這樣的原因,導緻現在的李天,變成了一個四十歲的老小孩。
“溺愛,果然是不行的。”
聽着李元的感歎,高飛點了點頭,心道:以後他若是做父親了,疼愛孩子是肯定的,但絕對不會過度的去溺愛,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般想着,高飛也開始将李元身上的銀針拔了下來。
紮針的過程,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除針的時候,也用了十多分鍾,才将這上百根銀針,全部都從李元的身上拔下來。
做完這些之後,高飛便在此給李元把了把脈,然後開了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