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幾天高飛忙忙碌碌的,都快要把這事給忘記了,現在卻是忽然想了起來,便順口提了一句。
“很深的合作?”
“蕭神醫,你這話我沒聽懂,難道你名下也有什麽産業,正在和我們司徒家有合作上的來往嗎?”
司徒南好奇的看向高飛問道。
“準确的說并不是和我直接合作,是這樣的……我和藍海龍合作了一個藥業公司,當時他跟我說過,如果選擇供貨商的話,司徒家的藥材是最能保證品質的。”
“藍總,你說的是藍爵藥業?”
“藍總已經找過你了?”
“前天給我打過電話,說是注冊了個藥業公司,但當時心兒正是病情爆發的時候,我也沒顧得上和他多說。”
司徒南深吸口氣,低喝道:“既然是蕭神醫你和藍總的合作,那你放心,以後你們從我們司徒家采購藥材,我全都給你按照成本價計算。”
“你先别着急,聽我把話說完。”
聽到司徒南說按照成本價計算,高飛當時急了,急忙說道:“這樣算的話你們太吃虧了,你可以把價格提一提。”
“不行,你是心兒的救命恩人。”
司徒南義正言辭道:“如果算作别人,我絕對不會用成本價将藥材批發出去的,但你不同……對于和你的合作,我一定要給你最優惠的價格。”
“司徒家主仁義啊,我胖子給你點贊。”
聽了司徒南這番話語,雲善直接豎起大拇指。
高飛卻是苦笑一聲:“司徒家主你先聽我說完,你也說了……那天你和藍總沒有詳細的聊,所以你可能對我們這個藍爵藥業不太了解。”
“那還請蕭神醫說一下,我洗耳恭聽。”司徒南一副認真的表情。
“怎麽說那,商業上的事情我也不太懂,但這次我和藍總的合作和你想的不太一樣。”
在心裏組織了一下語言,高飛緩緩開口:“這次我們的合作很大,前期的投資也很大,就目前爲止我和藍總各投資100億作爲啓動資金。”
“什麽,各投一百億啓動資金?”
聽到這話,前一秒還很淡定的司徒南,立即震驚起來。
筆直坐立的身子一震,眼睛猛然瞪大,死死的盯住高飛:“蕭神醫你說什麽?各投了一百億,如此計算下來,就是你和藍總這次的項目,光是啓動資金就200億?”
咕咚!
說完這話,司徒南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是的,你沒有聽錯,啓動資金是兩百億,這些錢是用來開拓市場和建設工廠,以及采購原材料進行藥物的批量性生産的。”
高飛認真的說道。
“不是,你等一下。”司徒南震撼的看着高飛,問道:“蕭神醫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嗯?”高飛不解的看向司徒南,自己說什麽了?
“你說這200億是開拓市場,建設工廠……可是你沒說藥品研發啊,我冒昧的問一句,難道你們現在手裏是有成熟的新型藥物嗎?”
司徒南呼吸急促起來。
他不是傻子,同時他也清楚藍海龍更加不是傻子。
甚至說,藍海龍比他聰明的多,可現在如果高飛剛才的話沒有騙他的話,那他們這個前期投資兩百億的藍爵藥業,絕對不會是生産現在市面上這些,常見的常規藥物的。
如果沒有很強勁,并且足以對市場形成沖擊力的藥物,除非藍海龍是傻了,否則絕對不會做這筆生意的。
所以,聽到剛才高飛的話裏,并沒有提及藥物研發,他頓時就有着這樣的一個,大膽的猜測。
“不能說是新型藥物,但值得一說的是,我們即将推出的藥品那,是市面上沒有的,針對的疾病那也都是一些頑疾。”
微微一笑,高飛沒着急說下去。
先是端起桌上的那碗藥喝了幾口,才繼續道:“現在我和藍總的初步規劃是這樣的,以後我們生産處的藥物,并不會賣得太貴,而是薄利多銷。”
“在除去人工費,運輸費,店鋪管理和原材料這些之外……我們沒盒藥那隻賺取三分之一甚至是更少的錢。讓所有人都能買得,用得起。”
“隻賺三分之一,如此說來,以後你們的藥品價格不會太貴了?”司徒南皺眉道:“蕭神醫,恕我直言,以我對藍總的了解,他是一個極其聰明的商人。”
“我也是這樣認爲的。”高飛點了點頭。
“也正是因爲這樣,所以我敢肯定,他既然有魄力進行如此大的投資,那你們的藥物肯定不是治療感冒發燒,或是這一些日常小病的普通藥。”
“當然。”
“既然不是治療這些小病的,那肯定是治療一些頑疾。”
“這點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司徒家主你想問什麽,可以直接一點問。”反正閑着也是閑着,和司徒南聊一聊也是可以的,所以高飛并不避諱什麽。
“我想說的是,你們按照這中薄利的方式進行銷售的話,估計會賠死的。”
司徒南深吸口氣說道。
賠死?
聽到這連個字,高飛否定的搖了搖頭:“你爲什麽會這樣覺得那?”
“因爲我覺得,你們現在手裏有成熟的藥劑,而且敢投資這麽大,那肯定不是一種藥,至少是有多種新型藥物,所以你們在此之前用來研發新藥的成本,肯定是一個天價。”
“現在你們新藥研發出來了,投入市場的時候,如果價格放的太低,那在算上你們這200多億的啓動資金,就算是不賠死,那想要把前前後後的成本都收回來,也得十幾二十年吧。”
“現在市場競争壓力大,生意場上更是風雲變幻,誰也不知道未來的局勢會是如何,用十幾年收回本錢,風險太大了。”
司徒南面色凝重的說道。
他畢竟行商多年,故而經驗豐富,想的也是比較的全面。
他所說的這些,也是非常現實的問題。
“哈哈,原來你是在想這個,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多慮了,因爲我們的新藥全都是現成的藥方,是我提供的,沒有什麽研發成本。”
“嗯,如果非說有研發成本的話,那就是我給藍總做電子文件的時候,消耗的那點電費了,大概用了兩度電,一塊兩毛錢吧。”
笑了笑,高飛語氣帶着幾分調侃的說道。
一塊兩毛錢的研發成本?
司徒南嘴角一抽。
高飛繼續道:“至于你說的收回成本嗎,藍總當時跟我說的是,一年回本,雖然我們前期投資是兩百億,但根本用不上這麽多,錢也就是放在公司的戶頭罷了。”
“沒有研發成本,蕭神醫你這個玩笑開得有點大啊。”
司徒南笑了笑,把注意力放在了高飛的這句話上。
“誰說沒有研發成本的。”高飛皺了皺眉,道:“剛才不是說了嗎,我給藍總做電子文件的時候,大概消耗了兩度電,研發成本嗎大概一塊兩毛錢。”
“這……”
司徒南嘴角抽,兩百多億的投資,一塊兩毛錢的研發成本,确定這不是在扯淡嗎?
“哎,這樣吧,反正我也跟你說不清楚,不如吧藍總叫過來,你們兩個商議一下,未來的合作。”
忽然,高飛眼睛一亮,發起提議。
“這個倒是可以。”
“正好前幾日和藍總也沒談什麽,今天蕭神醫也在這裏,我們一起談一下倒也是可以的。”
司徒南眼睛一亮。
那天藍海龍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正巧趕上司徒心兒的病情爆發。
當時司徒南可沒有半點談生意的心思,當即他也沒和藍海龍多說什麽,簡單的應付一下,就挂斷電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