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個電話就是打給念藍的。
正好,念藍現在還留在南城區沒有離開。
這次,便讓念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司徒家,到時候和高飛一見面,藍海龍有信心,念藍絕對可以碾壓司徒心兒的。
“哼,現在心兒那丫頭正生着病那,氣色什麽的肯定不好看,我帶着漂漂亮亮的念藍過去,這事不就成了嗎。”
藍海龍打完電話之後,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他倒不是想用這種方式來籠絡高飛,而是他太在乎念藍了。
從小大到,念藍是他的侄女,但在藍海龍心裏,他卻是把念藍當做女兒的。
這些年,毫不誇張的說,藍海龍知道所有的那些,想要和念藍談朋友的男性,他全部都調查過一遍。
但所有的人,全都不入藍海龍的法眼,覺得那些惦記念藍的人,全都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根本就配不上他們家念藍。
甚至也暗中動用過自己的力量,警告過一些,不光是配不上念藍,甚至是有很多私生活很亂的公子哥。
讓他們老實一點,不要打念藍的注意。
當然了,也不是沒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大少,面對藍海龍的警告,依舊是我行我素,沒有任何拘束的案例。
但像是這麽做的人,他們家族的生意,大多數都會遭遇到沉痛的打擊。
其中有一些比較慘的,直接宣告破産。
由此可見,念藍在藍海龍的心裏,占據着一個怎樣的位置。
“蕭神醫,你已經是我藍海龍内定的侄女婿了,誰也不想搶走,現在就差一個時機了。”挂斷電話,藍海龍喃喃自語。
他說的哪個時機,不是别的,就是高飛真正喜歡上念藍的時機。
因爲他之前也和高飛說過,他不想讓念藍成爲高飛那個已故未婚妻的替代品。
但這并不代表,藍海龍是反對高飛和念藍在一起了。
因爲他有足夠的把握,憑着念藍那麽優秀,肯定會徹底的取代高飛心裏的那個人,讓高飛喜歡上她,真正的愛上她。
而不是當做别人的替代品。
…
……
半小時後。
藍海龍的私人房車上面。
身着一身淡藍色長裙,畫着淡妝的念藍正美豔不可方物的和藍海龍,朝着司徒南此番落腳的别墅趕過去。
“叔叔,你這是要帶我去見什麽人啊?”
“這裏好像是沿海灣的位置。”
看着車子行駛的方向,念藍大概猜測出他們要去的地方,奇怪的問道。
原本她以爲藍海龍是帶她去參加什麽商業宴會,但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
“一會去到那邊你就知道了。”
“是去見一個老朋友,帶你過去那,也正好讓你給我長長臉,讓你叔叔我臉上有面子。”
藍海龍并沒告訴念藍,此番帶着他過去,主要是爲了讓她見一見高飛的。
所以呵呵一笑,将話題岔開說道。
“總感覺怪怪的,好像你在騙我似的。”念藍嘟了嘟嘴。
“這叫什麽話,我會騙你嗎,我疼你還來不及那。”藍海龍呵呵一笑,旋即轉移話題。
用一種旁敲側擊的語氣問道:“對了,你還記得那個蕭神醫不,就是前幾天給你我治病的哪一個。”
“記得,記得,那個家夥挺讨厭的,我怎麽能忘記那。”念藍撇了撇嘴說道。
直到現在,他每當想起,高飛竟然用他自己的照片,告訴自己那就是閻王的自拍照的事情,她還會生悶氣,覺得高飛是侮辱了自己的偶像。
“你這丫頭,怎麽還記仇那。”
“要我說啊,你也年紀不小了,和蕭神醫挺般配的。”藍海龍皺了皺眉,語氣試探。
“打住。”念藍急忙捂住藍海龍的嘴巴:“叔叔,你就别想着我和那個姓蕭的有什麽關系了好不好。”
“你這丫頭,怎麽就不聽勸那。”
“不是不聽勸,我是有喜歡的人了。”
“誰啊,那個叫閻王的?”藍海龍皺了皺眉:“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實際一點,不要喜歡那個什麽虛拟的任務好不好,我真的是很懷疑,那個所謂的閻王,不過就是軍方杜撰出來的一個人罷了。”
“不可能,閻王才不是杜撰出來的那,他是一個真正的大英雄。”聽到藍海龍的這句話,念藍頓時露出一個小虎牙,張牙舞爪的撲到了藍海龍的身上。
在别人眼裏,她是高冷的女神。
但在藍海龍身邊,她就是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小姑娘。
“你這丫頭,每次我跟你說這些話,你都這樣。”藍海龍苦笑一聲。
“哼,明明是你每次都說閻王不存在,我才跟你生氣的好不好。”念藍皺着眉頭說道:“我在跟你說一遍,真的有閻王這麽一個人,你看我這裏還有他的……”
“背影照是不是。”瞥了一眼念藍的手機屏保。
藍海龍苦笑起來:“念藍啊,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都沒和你說,也是怕你傷心,但現在我覺得還是得告訴你。”
“嗯,什麽事啊?”
“其實你手機的那個屏保,根本就不是閻王,網上流傳的那張閻王的背影也根本就不是真的。”
“不可能,你騙我。那可是軍方公布出來的照片,怎麽可能是假的。”
“這就是我懷疑,閻王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是認爲杜撰出來的一個人物啊。”藍海龍沉聲說道:“我一年多前就調查出來了,那個所謂的閻王的背影,是一個叫做黃泉的特種兵。”
“不可能,你騙我。”念藍堅定的搖了搖頭。
“我沒有騙你,我說的話都是真的。”藍海龍皺眉說道。
關于這件事情,他真的是調查過,托了無數的關系,找了不知道多少人才打聽出這份内幕出來。
他之所以,一直都沒有告訴念藍,一方面是不想讓念藍不開心,另外一點便是他對于黃泉這個人,并沒有什麽了解。
因爲他打聽出來的,也僅僅就是那麽一句“閻王的背影,是一個叫黃泉的特種兵”
除此之外,他對黃泉一無所知,沒有調查處這位特種兵的任何信息。
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他知道,就算自己把這件事情告訴念藍,那也是沒什麽說服力的。
“好了,好了,我不許你再說了,你要是再說下去,我真的要生氣了。”
念藍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一雙好看的眼睛,卻是露出一副虎視眈眈的模樣。
在這雙并沒有,多少殺傷力的目光下,藍海龍卻還是瞬間的就敗下陣來。
“好,不說了,不說了行不行。”苦笑一聲。
藍海龍覺得,自己對念藍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哎,念藍你在我身邊真好啊,如果現在小七和你都能在我身邊,那就好了,”看着念藍的臉,藍海龍的眼睛裏忽然湧現出一些淚水。
這位華夏的巨富,此刻竟然是有些淚眼婆娑起來。
小七。
藍七七。
這正是藍海龍的女兒,算下年紀今年應該是二十歲整,但藍海龍和藍七七在一起的日子,加在一起也不超過三年。
因爲在藍七七一歲多的時候,她就被藍家很強勢的抱走。
每年,藍海龍也隻能去看望自己的女兒一次。
說實話,藍海龍疼恨藍家,疼恨自己的家族,但他卻是無能爲力。
他拼了命的賺錢,增加自己的社會地位,不就是爲了有一天,自己有實力和機會,把自己的女兒從藍家接出來嗎。
可很悲催,在他看到曙光的時候,藍家的人,也是他的親人,直接是心狠手辣的制造了一場意外,讓藍海龍癱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