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你不是要裝嗎,那你就使勁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吧,哼……爲了博取本姑娘的同情,你竟然還裝虛弱。
開什麽玩笑那,你可是神醫啊,
連我叔叔的腿都能治好,難道就治不了自己的虛弱嗎?
本姑娘才不陪你在這裏演戲那,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麽地步。
心裏這般想着,念藍轉身就朝外面走去,打算把高飛自己曬在這裏,給他點顔色瞧瞧。
但就在她轉身準備走掉的時候,忽然身後傳來噗通一聲。
念藍也沒有多想,下意識的轉身朝後面看去。
這一看,臉色頓時蒼白起來。
“啊,高飛你怎麽了,你怎麽吐血了……”
“你這是怎麽回事,你别吓唬我啊。”
“不是演戲嗎,你怎麽能吐出血來那。”
沒錯,在念藍回頭看過去的瞬間,她正好看到滾到地上的高飛,一口血噴了出來。
瞬間,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的蒼白了起來。
仿佛随時都能挂掉一樣,這也讓念藍瞬間意識到,高飛可能并不是在裝,在演戲。
而是真的虛弱了。
“誰跟你說我演戲了,我是真的身體出了些問題。”
高飛費力的笑了笑,道:“不過問題不大,剛剛我已經喝完藥了,這口淤血吐出來,我也好多了,在過兩個小時,我應該就可以站起來走路了。”
對于自己的身體情況,高飛自然是比誰都了解的。
所以他并不緊張,反倒是看着那口被自己吐出來的血,臉上帶着一種如釋重負的笑容。
他中毒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種毒長期潛伏在他的身體裏面,一直都沒有被清除。但高飛自己也清楚,這種毒素并不會造成自己的死亡。
因爲現在的自己,已經度過了當初中毒時候的那個危險期。
其中大多數毒素,也都已經排除,隻是剩下一些餘毒還殘留在體内,一直都沒清出去。
簡而言之,這病毒也有些類似于感冒,往往會在人體質虛弱的時候爆發。
現在,高飛此番給司徒心兒治療,消耗太大,整個人都是虛弱到了極點。
也就是在這樣的一個節點,這個一直都隐藏在自己身體裏的病毒,驟然爆發了。
不過爆發了也好,
因爲每一次爆發,每一次對着毒素進行壓制,自己體内的毒素也能多多少少排除一些,讓自己更健康幾分。
不管怎麽說,這也算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放心吧,我死不了的,這口血吐出來我好的也能快些。”看着念藍一臉擔心的樣子,高飛微微一笑。
“少自戀了,我隻是怕你死了之後,把責任怪到我身上,我可不是在關心你啊。”
聽到高飛那句放心吧,念藍急忙開口說道。
他可不想和高飛扯上太多的關系。
不過她說話的時候,看了眼高飛蒼白的臉色,卻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你的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了,你真的沒事嗎?”
“我是醫生,我自己的身體情況,我是最了解的。”
高飛卻是咧了咧嘴。
在念藍的攙扶下,重新躺回到沙發上面。
然後說道:“雖然我現在的臉色不是那麽好看,但我卻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我的身體狀況已經比剛才好太多了,所以你不需要爲我擔心。”
“哼,你真是自戀啊,我都說了,我才沒有擔心你那,我是擔心你死了,沒人給我叔叔治病。”念藍撇了撇嘴。
“剛才你不是這麽說的,你說怕我死了擔責任。”高飛咧了咧嘴:“你前後兩次供詞不一樣,所以說明了你是在說謊。”
嘿嘿一笑。
高飛的身子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嗖的就站了起來。
把頭靠在念藍的肩膀上:“你說實話,你這麽擔心我,是不是看上我了?”
“你說什麽那,要不是看在你虛弱生病的份上,我肯定會打你的。”念藍的臉瞬間紅了。
眼神則是審視般的看向高飛,問道:“你得注意你的言辭,什麽叫我前後供詞不一樣,說的我好像是犯人似的。”
“你不是犯人嗎?”高飛皺眉。
“不是。”念藍嬌嗔。
“不,你是犯人,你是被關在我心裏的犯人。”高飛無賴的笑了起來。
話語出口,根本就不給念藍任何反抗的機會,一把牢牢的抱住念藍的腰肢:“我決定了,我要讓你做我的媳婦。”
在飛機上,白秋月打開了高飛的心結。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高飛終于看明白了自己的心。
也正是在那個時候,他腦海裏不由自主的浮現起了念藍的樣子。
剛才他頭很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然後他做了一個夢,夢到的不是鳳凰,不是白秋月,而是念藍。
就連高飛自己也很震驚,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會夢到念藍。
他也沒多想什麽。
但剛才他被雲善叫醒,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念藍,這頓時讓他的心顫抖了一下。
雖然在那一瞬間,他将念藍認成了鳳凰,
但很快的他就清醒了過來,看着念藍的這張臉,心裏的情感徹徹底底的爆發了。
“你胡說什麽那。”念藍一把推開高飛,臉色通紅的看着高飛。
眼睛裏還帶着些許的氣氛:“我都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你就不要做夢了,我不喜歡你。”
“你喜歡的人,不就是我嗎。”高飛笑了起來。
他知道念藍說的那個人是誰。
所以他一點都不吃醋,因爲念藍喜歡的是“閻王”是自己除了高飛之外的另一個名字。
是自己在國際上的代号。
是一個響徹世界,受到所有傭兵尊重的稱謂。
“你,你……”
念藍被高飛的無恥氣的發顫。
高飛笑了笑,正準備在說什麽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等一下在說,我先接個電話。”看了眼是母親打來的,高飛急忙接通。
但電話接通之後,電話那頭卻并不是高飛母親的聲音,而是一道低沉的,粗狂的男人的聲音。
“嘿嘿嘿……高飛,你現在給我聽好了,你媽現在就在我的手上,如果你不想你媽出事的話,就趕緊給我準備五個億,然後告訴我你在什麽位置,我去找你。”
聲音低沉如打雷。
聽到這道聲音,高飛的臉嗖的一下就難看了下來。
沉默,
無比的沉默,然而在沉默了幾秒鍾之後,高飛卻是控制不住自己,猛地對着手機就罵了起來:“黃泉,沃日你大爺啊,你特娘的是怎麽找到我家去的。”
沒錯,打電話來的并不是綁匪,也不是歹徒。
而是高飛的兄弟,同樣在世界巅峰傭兵榜,排名第七位的黃泉。
“嘿嘿,寒哥你咋聽出我的聲音來的,我都沒騙到你,真失敗啊。”被高飛識破身份,黃泉尴尬一笑。
高飛是郁悶的咬死,咬牙說道:“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麽找過來的?”
“這還不簡單,我就在軍區哪裏啊,一個個問,他們不告訴我我就打他,在打了七八十個之後,我就知道原來你會到南城區了,所以我就找過來了。”
黃泉語氣輕松的說道。
打了七八十個?
聽到這句話後,高飛眼珠一翻,差點昏過去。
“寒哥,你現在哪裏那,阿姨說你出去給人治病了,我去找你啊,你把位置告訴我。”
“你别跟老子扯皮,你現在給我滾回軍區去。”
“不回去,爲了找你,軍區那群老家夥差點把我槍斃了,我現在已經被開除軍籍了,走投無路,隻能來投靠你了。”
“你特麽的真是人才啊。”高飛滿臉的無語。
心道,你是爲了差點被槍斃?
你确定不是因爲,你在軍區哪裏打人,才差點被槍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