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則是沒有多想,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那我給你在開一些藥吧,不過你老是不吃的話也不行,這樣我給你開藥之後你把藥抓起做起香囊。”
香囊?
念藍不明所以的看向高飛,心道:“做香囊幹什麽,那個東西也能治病嗎?”
“你的問題不大,不需要吃藥也能調理好。”高飛看出念藍心裏的疑惑,解釋道:“我給你抓一些藥,做出香囊之後你放到你的卧室和你常待的地方,這樣散發出來的藥味對你的身體也會有好處的。”
說着,高飛支撐起自己的身體。
拿起放在桌上的紙币就開始寫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五分鍾後高飛滿頭大汗的躺回到沙發上,而桌子上的那張白紙已經是寫的滿滿的,至少有上百種不同的藥名。
“一會胖子回來之後,我讓他去抓藥幫你做出香囊,這樣你可就省下很多的麻煩和時間。”
“謝謝你。”
看着滿頭大汗的高飛和桌上的這張被寫滿的藥方,念藍的心更亂了。
甚至他覺得自己的鼻子酸酸的,有一種想要哭的沖動。
她真的沒有想到,高飛自己都虛弱成這樣了,竟然還在爲她着想。
更加沒有想到高飛想的還非常周全,擔心她拿回這藥方之後也不去抓藥制作香囊,所以還打算他找人幫自己能好。
這真是讓念藍感動的不行。
目光落在這藥方上面,看到上面竟然有很多花的名字,她的心徹底的亂了,顫聲問道:“這不是藥方嗎,可是上面爲什麽會有很多花的名字啊?”
“都是一些幹花。”高飛聲音虛弱的解釋道:“如果全都是藥物制成的香囊味道很沖,我想你一個女孩子肯定會不喜歡那些味道的,
所以就加了一些會散發香味并且有安神效果的幹花,如此一來,就可以抵消一部分難聞的藥味。”
藥味難聞,用花香來抵消一部分。
多簡單的一句話啊,可是聽在念藍的耳朵裏讓她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終于……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似的。
“嗯,你怎麽哭了啊?”
看到前一秒還好好的念藍竟然哭了起來,高飛頓時亂了方寸。
“沒哭,我才沒哭那。”念藍嘴硬。
她趕緊去擦眼淚,但眼淚卻是越擦越多像是從小雨轉到了暴雨似的。
短短十幾秒的功夫她臉上的妝容就全都花了,像是一隻小花貓似的。
高飛更晃了。
論戀愛經曆他就是一個小白,因爲他的的确确就談過鳳凰一個女朋友。
而且鳳凰的性格很是獨立,極少會在高飛的面前流眼淚,所以當女朋友哭的時候該怎麽安慰,對高飛而已這絕對是一道送命題。
“你,你……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念藍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聲音也顫抖起來,一句話都沒辦法一口氣說出來。
“我說過了,我決定追你讓你變成我的女人,男人對自己的女人好一點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高飛抓了抓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壞蛋,你就是個大壞蛋。”念藍哭的梨花帶雨,拳頭打在葉楓的胸口:“你少占我便宜,誰是你的女人啊。”
“現在不是,但并不代表以後不是啊。”高飛淡定的說道,語氣很穩似乎在訴說一件事實般。
不得不說,情商是一種好東西。
但很可惜,在談戀愛這方面高飛的情商爲個位數。
這個時候念藍的心明顯的已經亂了,如果他來一番狂風暴雨似的甜言蜜語。
那麽,感情經曆就是一張白紙的念藍肯定會感動的痛哭流涕,說不準這事就算是成了。
可高飛卻不知道這個套路,直愣愣的說道:“你先别哭了,你要是再哭下去的話一會讓藍總出來看到,還以爲我把你給強上了那,到時候我可就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嘎!
正哭的梨花帶雨,心裏感動的一塌糊塗的念藍在聽到這話之後。
臉上的表情狠狠的一僵。
心裏的感動頓時被高飛這番低情商的話給抹去了小半。
“哼,你真的是不會說話。”念藍哼了一聲,淚水也一點點的控制住,
看到念藍沒有在哭,高飛松了口氣。
兩人相互對視,念藍沒有說話,高飛也直勾勾的看着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一時間氣氛猛地就安靜了下來。
“你,你就打算這樣看着我不說話嗎?”
半分鍾後,念藍終于當先開口打破了這尴尬的氣氛。
“額,我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高飛實在的抓了抓頭。
“蠢死了,寒哥你真的是蠢死了啊。”
正趴在外面窗戶上的雲善,耳朵高高的豎起将高飛和念藍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他整個人更是急的抓耳撓腮,心道:枉你這麽受女孩子歡迎啊,你竟然連幾句好聽的話都不會說,真的是太浪費資源了啊。
屋内,高飛則是并不知道雲善在聽窗根,淡然的看着念藍:“那啥,你老是看着我你的眼睛會幹的,我建議你眨一眨眼。”
“我……”
又是一句直男到死的話,念藍的表情又僵硬了幾分,心裏的感動也變少了許多。
一顆慌亂的心徹底的冷靜了下來。
抽出桌子上的紙巾擦幹眼淚:“高飛我們兩個不合适,我建議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不喜歡你……”
“你不喜歡我喜歡誰啊,見了鬼了。”高飛大刺刺的躺下,心道:也就是你不相信我是閻王的身份,要不然你還不是分分鍾就變成我媳婦了?
心裏這樣想着,高飛卻是也做出了打算,那邊是以後再追到念藍之前,絕對不會讓念藍知道自己就是閻王的。
因爲他心裏已經是開始喜歡念藍,并不是把念藍當做鳳凰的替代品。
所以他心裏也是在希望,希望念藍喜歡的是高飛這個人,而不是自己以前的那個代号……
閻王!
這短短的兩個字代表的是一種榮譽。
一種無上的榮譽。
在國際上這兩個字更是自帶威懾效果。
不知有多少叱咤風雲的大佬,在聽到這兩個字之後會瑟瑟發抖。
而在國際傭兵的心中“閻王”這個名字那更是神一般的存在,是無數傭兵的信仰。
但對高飛而已,這兩個字就是他的過去而已。
他以前是閻王,是傭兵之王。
但現在他就是高飛,是一個遵循本心的醫者罷了。
現在的他真的不想再踏足那血腥的傭兵界,也不想着在去穿梭在槍林彈雨之間。
他所想的僅僅是能夠在父母身邊,安安分分的過日子,不再去過那些把腦袋别再褲腰帶上的生活。
剛退役回家的時候他也迷茫。
因爲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所以在他聽說父親打算開一個小餐館打發時間的時候,他就擅作主張把雲善叫了過來。
因爲當時的高飛除了想讓父母高興之外,他還想着自己以後或許也會變成一個餐館的老闆,過普通的市井生活。
但随着這段日子的經曆,高飛發現自己并不适合那種過于安穩的日子。
他想着做一個醫者,不去依靠别的。
就憑着自己這身醫術來治病救人。
之前他和藍海龍初次商談藍爵藥業的時候,他提出要底價銷售藥物,目地不是别的就是想着用自己的綿薄之力,改變那些吃不起藥治不起病的人群的命運。
因爲高飛自己清楚,如果他就是靠自己一個人來治病救人的話,能能救幾個人那?
哪怕自己一天治療十個人,那一年也才三千人而已。
但如果他奉獻出藥方,制作成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