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話說到後面他忽然驚呼了起來,瞪大眼睛看向念藍,幾乎是吼了起來。
“啊,叔叔你怎麽了?”念藍吓了一跳。
“沒事,我沒事。”藍海龍一臉懵逼的看着念藍,喝道:“你剛才問我的是什麽問題,你再問一遍?”
“我問的是,高飛他給你治腿。”念藍以爲藍海龍生氣了,聲音很小的問道:“你給他什麽作診費,是不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診費,哈哈……診費啊。”
“該死,我真該死啊,”藍藍海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袋上,哭笑不得:“你這不說我還真沒意識到,蕭神醫給我治了好幾次腿,每次都是效果很好,我現在的腿都能感受到冷熱和疼痛了,但診費……我好想一次都沒給過。”
“什麽,真的沒有診費?”念藍驚呼出聲。
藍海龍頹廢的點了點頭:“哎,我真該死,怎麽能把這事給忘了那,似乎我和蕭神醫見面到現在,就給過他一部手機和一百萬的感謝費,除此之外完全沒談過診費的事情啊。”
“這,這……”
念藍如遭雷擊。
現在她徹底的相信高飛剛才說的那些話了。
原來他給藍海龍治療,真的是沒有收取診費的。
“哎,念藍你怎麽忽然想起問這個了,是不是蕭神醫因爲診費的事情不高興了?”
藍海龍看着一臉震撼的念藍,嚴肅的問道,
冷汗順着額頭流了下來,道:“認識蕭神醫到現在,似乎都是我在占他的便宜,他就沒從我這裏得到什麽啊。”
“他就是被白秋月治療了個心髒,白秋月就送了他一套價值過億的别墅,可我這竟然把診費的事情給忘了,真該死啊。”
重重的歎了口氣,藍海龍懊悔的說道:“也難怪蕭神醫會不高興,他給我治腿那就想當時重造之恩,我竟然沒給他診費,讓他白忙活……這換做是誰都會不高興的。”
“而更該死的是,我這次和他合作的藍爵藥業,也完全是在占他的便宜,我真的是糊塗,糊塗啊……”
藍海龍握拳砸在自己的腿上。
而後目光炯炯的看向念藍:“念藍,你告訴我剛才蕭神醫都說什麽了,是不是因爲我沒給他診費的事情很不高興,他有沒有說其他的什麽,你如實的告訴我。”
“叔叔,你誤會了。”念藍急忙擺手:“蕭神醫沒有不高興,他什麽也沒有說。”
“他要是沒說,你怎麽會問這個那?”
藍海龍一臉的凝重。
念藍頓時慌了,藍海龍都詢問了起來,她有不敢說實話。
愣了兩秒,她眼睛一轉:“是我問他的,問他給你治腿收取了怎麽樣的報酬,結果他告訴我就是一部手機和一百萬,我不相信他的話才來問你的。”
“真的?”藍海龍眉頭一皺,看出念藍是在撒謊。
“念藍,你什麽時候學會撒謊了?”
藍海龍目光炯炯,直勾勾的看着念藍:“你擡起頭來,看着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藍海龍本就當得起枭雄這兩個字。
任何人在她眼皮子底下說謊,他都能看出些端倪來。
更何況他非常的了解念藍,所以一瞬間就判斷出念藍沒有說實話。
“叔叔,我……”念藍緊張的搓着衣角。
她知道今天自己要是不說實話的話,藍海龍肯定是不會罷休的。
當即用細弱蚊鳴的聲音把事情給說了一遍。
原原本本的訴說,一句謊話也沒有摻雜。
在聽完念藍的訴說之後,藍海龍徹底的傻眼了。
愣了半響才開口道:“你說什麽,你再給我說一遍……你說,你說蕭神醫他跟你表白了?”
“嗯嗯。”念藍臉色通紅的點了點頭。
“那你是怎麽想的。”藍海龍問道。
問話的時候他眼神死死的看着念藍的眼睛,想要知道念藍的心裏是怎麽想的。
“我的心很亂,我,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念藍慌張的說道。
她原先是覺得高飛給藍海龍治病,肯定是收了天價診費,所以也不覺得虧欠高飛什麽。
可現在她已經确定了,高飛是在給藍海龍免費治療,所以她心裏頓時覺得虧欠了高飛太多。
雖然藍海龍不是她的父親,但在那個陰暗的藍家裏生活,她人生中絕大多數的快樂和幸福都是藍海龍給她的。
所以在她的心裏,藍海龍的位置比她的父親都要高一些。
所以她知道高飛是不收取診費的狀态下給藍海龍治療,心裏覺得虧欠高飛太多了。
“其實蕭神醫人很好,就拿給我治腿來說吧,你這次要是不提我還真沒意識到這點。”
歎了口氣,藍海龍說道:“我一直覺得蕭神醫給我治療是你來我往的一件事情,但實際上卻是我沒給他任何好處啊。”
“哎,不是我騙你,就這次蕭神醫給司徒心兒治病,實際上沒收診費,但你知道最終帶來的利益是多少嗎?”
藍海龍看着念藍說道。
“多少?”念藍下意識的問道。
“百億華夏币。”藍海龍沉聲說道。
“什麽,叔叔你說多少?”正低着頭的念藍,聽到藍海龍的這句話之後猛地擡起頭來。
“是的,你沒有聽錯。”藍海龍點了點頭:“因爲藍爵藥業的事情,司徒家是華夏做大的藥材商,品質和數量都可以得到保證,所以他是我們的最理想的合夥人。”
“以後藍爵集團發展起來所需要的藥材數量極其龐大。”
“剛才我已經和司徒南打成了口頭協議,簽訂五年的合同,這五年間司徒家賣給藍爵集團的藥材,全都是按照超過成本價百分之五的費用銷售給我們。”
“百分之五你知道是什麽概念吧,就是說他們的藥材如果成本價是一百元的話,賣給别人是一百二十元,但賣給我們那,隻有一百零五塊。”
“區區這點錢不算什麽,但我們需要的藥材數量龐大,我剛才在心裏計算了一下,五年時間下來,至少能從這方面省下超過百億的巨款啊。”
藍海龍緩緩開口。
聲音不大,語速不快,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大錘砸落在她的心頭。
同樣是治病救人。
治療司徒心兒,最終獲取的價值超過百億。
但治療藍海龍卻是就區區的一百萬加一部手機,如果非要多算一點的話,那就是高飛剛回南城區那天,因爲無處可去沒地方住,在藍海龍的别墅裏住了一晚。
除了這些之外,藍海龍還給過他什麽?
藍爵藥業嗎?
這所謂的藍爵藥業,也是藍海龍在占高飛的便宜罷了。
念藍心裏明白,正如高飛說的那般,藍海龍進軍這個行業隻能跟高飛合作。
但高飛卻是持有藥方,所以可以和任何人合作。
而且念藍也清楚,這次司徒家這邊的五年合約,所能省下的百億巨款,那也不是賺到了高飛的口袋裏,而是會歸屬藍爵集團所有。
而藍爵集團是高飛和藍海龍三七分賬的。
也就是說,這次高飛救治了司徒心兒,最終藍海龍也會跟着這件事情沾光,獲得超過三十億的進項啊。
“看來你想明白了是吧。”
“司徒家這邊省下的百億巨款,最終是歸屬藍爵藥業的,而我和蕭神醫分賬的模式是三七分賬。”
剛才念藍也告訴藍海龍,自己已經知道藍爵藥業的具有事情,
所以藍海龍也不隐瞞什麽,直接說道:“簡單的說,這次藍爵藥業所能省下的百億巨款,相當于是我什麽也沒做,完全是靠蕭神醫的人情,你叔叔我就淨賺三十億。”
說着他伸出三根手指在念藍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