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邊漁業發達,而且旅遊項目發展的也很不錯,但這處魚塘卻是很偏僻,就算是從小漁村過來也得十分鍾左右。
所以等救護車趕過來至少需要半個小時。
這若是等救護車來了,在等着救護車把人給送去醫院,這一來一去的至少得一個小時的時間。
“你們先别着急,這個我看一下張叔吧。”高飛點了點頭,伸手扒開張曉花父親的眼睛看了看,伸手在其脖子上試了一下。
“問題不大,就是怒火攻心昏死了過去。”
“那個,這附近有沒有薄荷葉或者是風油精之類的,幫我拿過來一些。”
高飛擡頭問道。
“啊,就用這些東西就能把人給救過來?”小竹他爸難以置信的說道:“那個蕭醫生啊,我們剛才一直在掐老張的人中,人中都快掐碎了也沒效果,各種土法子也都試過了都沒用啊,你用風油精和薄荷油就能把人救活嗎?”
小竹的父親看起來四五十歲的樣子,由于常年經受風吹日曬所以皮膚黝黑,但一雙眼睛卻是很亮堂給人一種老實巴交的感覺。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風油精和薄荷葉隻要有一種我就能在一分鍾内讓人醒過來。”
高飛觀察完曉花的父親之後,發現問題并不是很嚴重所以也就不着急了。
“好,我那個屋子裏有風油精我這就去拿過來。”
小竹的父親點了點頭,說完話後他快步去旁邊的一個簡易房裏拿來已經用了半瓶的風油精:“蕭醫生這是我在小賣部兩塊錢一瓶買的,這種便宜的小東西真的能把老張救醒嗎?”
“東西不在價錢,在說了張叔也不是得了什麽大病,就是急火攻心這才陷入了深度的昏迷而已,這一小瓶風油精足夠他蘇醒過來的了。”
高飛淡淡的說道,說話的時候他把風油精塗抹在曉花父親的人中位置,然後用手指在上面來回搓了十多下。
然後又扒開張曉花父親的衣服,将風油精滴在他的身上,旋即攤開手掌就來回的搓動了起來,像是在給人推似的。
“這,這樣真的有效果嗎?”小竹的父親眼神有些懷疑起來。
不過就在他嘀咕着自言自語的時候,原本昏迷的像是死了一樣的曉花父親忽然睜開了眼睛:“哎呀,我的身上好難受啊火辣辣的燥死人了。”
聲音響起,前一秒還躺屍似的人直接坐了起來。
不對,是直接從床上蹦了下來,下意識的就抓起床邊放着的一杯水潑到了自己的身上。
“哎呀,老張你終于是醒過來了,你剛才一下子就昏死過去怎麽喊你也喊不醒,我這使勁的掐你人中也沒有效果,你可真的是要吓死我了啊。”
小竹父親看到人醒了過來大喜過望。
“不好,我的魚……”
曉花父親可沒心思多說什麽,這才剛從昏迷當中醒過來就惦記着他的那些魚,不由分說就要跑出去看看。
“老張你先别着急,現在魚都沒什麽問題你不用出去看啊。”
生怕他出去看到那些死了一片的魚之後在昏死一次,小竹父親一把就按住了他。
“竹老三你就别騙我了,我剛才可都看到了啊,那些魚死了一大片估計我昏迷的這會,魚塘裏的所有魚全都翻了白肚皮了吧。”
張曉花的父親張樹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兩隻手死死的抱住自己的腦袋:“哈哈,該死的東西,我就是不把魚塘和技術賣給他們,他們竟然就趁着夜深人靜的時候過來下毒,他們該死啊。”
“老張你别難過了,魚死了就死了呗,隻要人沒事咱們就可以東山再起不是,反正現在你和我都有了養殖的經驗。”
小竹的父親竹老三咬着牙含着淚說道:“這兩年錢也都花了,咱們也花錢買經驗和教訓了,這以後要是再養這新品種的金昌魚也就容易多了不是。”
“老三我對不起你啊,當初拉着你養這種魚的時候我是信誓旦旦的說能賺錢,你也把這些年攢的錢全都給我拿來了,可現在魚死了。”
張樹痛苦的抱住了腦袋,說道:“我知道你這筆錢是攢着給小竹買房子娶媳婦的,現在你是血本無歸啊,不過你放心我不是那種死要錢的人,雖然我也賠了但我的家底厚,你投資來的那一百萬我原封不動的給你退回去。”
“老張你說這話幹什麽,我這才賠了一百萬而已,再說了這些年要不是你的扶持和幫助,我竹老三一年下來也就賺個三萬五萬的,可就是因爲你幫我才能一年賺二三十萬,你現在說這樣的話這不是折我的壽嗎。”
小竹他爸也是個有骨氣的人,聽到張樹要把自己投資的錢退回來急忙說道。
雖然現在魚全都死了,他前年拿來投資入股的錢全都打了水漂,但和張樹前前後後投入進去的接近兩千萬相比,他這點錢不算什麽。
“老三,你這件事得聽我的。”張樹搖了搖頭:“你當初是信任我才入股的,可現在賠錢了是我的責任,在說了那一百萬是你這些年攢下來的家底,而我那家底比你厚我雖然陪你多但我還有着不少錢那。”
“老張你别這樣說,我竹老三還是那句話要不是你幫我,我一輩子也攢不下一百萬啊,反正這些年我跟着你跟學的技術也都學了,錢沒了再賺就是了。”
“不行,這一百萬是因爲我賠的,所以這筆錢我必須該退給你。”張曉花的父親張樹堅持說道。
高飛站在一旁心中感動,被這兩個人的對話給感動的不行。
當即沉聲說道:“我說你們兩個也不用在這裏推辭了,魚都張家那對兄弟藥死的,咱們讓他們給與相應的賠償不就行了。”
“嗯,你是什麽人?”
張曉花的父親這才看到屋裏竟然還站着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當即擡起頭來看着高飛問道。
“這位是曉花的同學。”
竹老三急忙介紹說道:“他也是一個醫生,正好是看到你昏倒了過來把你救醒,要不是他你現在還昏迷這那。”
“原來是曉花的同學吧,你姓蕭?那你是不是叫高飛?”
張樹看向高飛說道:“哎,我之前就聽曉花說起過你,說你當兵回來之後混的很不錯,在他們這一波裏面算是混的最好的那個了。”
“哈哈,張叔叔你太擡舉我了,曉花也是太會誇人了,我混的也就是一般般罷了。”
高飛謙虛的笑道。
“哎,年輕人不急不躁世間好事情啊。”張樹從地上站了起來,做到了身旁的床上:“哎,不過你剛出說讓張家的那對兄弟賠償,這話你就在這裏說說就行了,可千萬不要在外面說。”
“是啊,那張家的兄弟倆可是這裏的村霸,這十來年是愈加的嚣張跋扈誰都不敢惹他們。”
竹老三也是點了點頭說道:“據說他們的靠山是南城區的一個地下幫派的老大,那個地下幫派和政府的人也是狼狽爲奸,而且還和一些大集團有一些合作關系,可不是咱們這些老百姓能招惹的。”
看得出來,這些年他們這些村民已經是被那村霸兄弟給欺負怕了,所以高飛說出剛才那番話後,張樹和竹老三全都是面帶懼怕的勸他。
“哎,魚死了就是死了吧呗,反正現在我還有其他幾百海畝的魚塘,再過兩個月等着這批魚全都銷售出去,大不了我就離開小漁村。”
張樹痛苦的抱着腦袋說道:“反正這些年我也攢下了不小的家底,更難得可貴的是技術什麽的也全都攢下來了,至于人脈和銷售渠道也都是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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