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張浩都是被頭疼折磨了很多年,如果高飛能給張浩治療好的話那豈不是說他的頭疼也能被治好?
“兩位大哥放心,我一定給你們治好。”高飛的心裏已經想好怎麽折騰這兩個人,強忍住笑意說道。
“好好表現,我們哥倆不會虧待你的。”蘇豪沉聲說道。
高飛默默的給張浩揉着腦袋,邊揉邊道:“我需要紙和筆來寫一下藥方。”
“現成的抽屜裏就有。”蘇豪立即從抽屜裏取出紙筆放到了桌子上。
高飛微微一笑,又給張浩按摩了一會之後就開始拿起紙筆寫起來藥方。
幾分鍾後一張紙就被高飛寫得滿滿的,然後将這張藥方交給了張豪不過當張豪結果之後看到藥方上的内容,臉色刷的難看了下來。
“兩位大哥請相信我一次,我現在整個人都在你們面前,我就算是有花招也不敢當着兩位大哥的面耍啊。”
高飛演出一幅卑躬屈膝的樣子,道:“那河底淤泥的藥用價值真的是非常高的,堪稱是長在水裏的百年人參,而且現在很多昂貴的藥劑裏面都有河底淤泥的成分,隻不過是這種東西上不了台面所以不會寫在藥品成分裏面罷了。”
“你小子說的可都是真的?”
對于童子尿和和河底淤泥這些東西可以入藥,并且對治療自己偏頭痛有奇效的話張浩完全不信。
可他看高飛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心裏就将信将疑起來。
而且他心裏也在猜測,現在高飛就在他們哥倆的眼前,自己這别墅裏外光是保镖就二十幾位,眼前這位看起來像是慫蛋一樣,肯定沒有膽子騙他們哥倆的。
基于這方面的考慮,張浩兄弟倆對視一眼心裏對高飛的話相信了大半。
這些年他們倆橫向鄉裏,還真沒見過不怕死的人,他們就不信眼前這位慫蛋似的醫生敢冒着生命危險來戲耍他倆。
“兩位大哥,請你們給我一次治療你們的機會,我一定用童子尿和河底淤泥還你們餘生的安康和不頭疼。”
看到兩人似乎已經相信自己的模樣,高飛立即是擺出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
“小王八犢子你千萬别耍花招知道嗎?”
張浩深吸口氣說道:“我今天就特娘的舍命陪君子,你就按照你說的法子給我進行治療,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治不好我。”
“我要是治不好大哥你,你就是打死我我也沒有半句怨言。”高飛非常明白規矩的搶先說道。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先把話給你撂在這裏,你要是治不好我們哥倆的毛病,那我先砍斷你的胳膊喂狗然後把你剁碎了扔進海裏喂魚。”
張浩拳頭緊握,額頭上青筋起。
那可是要喝尿啊,現在他一想到自己要喝童子尿和河底淤泥熬制出來的湯藥,就覺得胃裏翻江倒海的不舒服。仿佛身體都要被惡心的廢掉一般。
“來人,外面的人都給我死進來。”咬了咬牙,張浩大聲要喝起來。
不等他聲音落下就有五六個人跑了進來,畢恭畢敬的站在了張浩的面前。
“按照這張方子給我去抓藥,童子尿按照藥方上的要求去給我整來,至于河底淤泥你們派一個人去村後的河裏給我挖一斤來。”
咬着牙将藥方交給小弟的手裏,張浩額頭上的青筋像是蚯蚓一般的爆了起來。
“啊?”
“大哥你沒搞錯吧?這童子尿上面寫着三斤河底淤泥一斤,這個你是要用來吃嗎?”
接過藥方的那個小弟一臉的震驚模樣,他跟着張浩已經好幾年的時間了,可從來都沒發現張浩還有這麽重口味的飲食愛好啊。
“放你娘的九曲連環屁,老子用這些來治病啊。”
張浩本就是憤怒,聽到小弟這般紮心窩子的話差點氣暈過去,擡起一腳就揣在那小弟的身上,怒道:“都快點給老子滾走,把這上面記着的東西全都給我找回來知道嗎?”
“知道了。”
“老大放心我們一定把童子尿收集齊全了,不過這三斤夠不夠啊?需不需要我多給老大你收集幾斤回來。”
“河底淤泥就交給我了,老大你别說要一斤淤泥了,你就是要一百斤我也給你挖回來。”
幾名小弟立即拍着胸脯表忠心道。
“滾,都特娘的給老子滾。”
聽到這群小弟這般信誓旦旦的話,張浩沒有一絲半毫的高興反倒是暴怒起來,覺得自己養的這群手下真的是豬腦子。
剛才他看到藥方上的童子尿和淤泥差點氣死,可現在這幾個小弟倒好竟然想着給自己收集百八十斤,這真的是差點氣得他吐血。
那種讓他想起來就惡心的東西,他看都不想看一眼更别說是要用來熬藥治病了,如果有他可以選擇的話甯願多花些錢買一些昂貴的藥品,也不想用這麽奇葩的兩樣東西。
“大哥你放一百個心就好了,你們兩位都是先天性的偏頭痛所以尋常藥物對你們是無效的。”
高飛強忍着大笑出聲,繼續給他們兩個洗腦說道:“你們想一下這些年是不是用過很多種治療方法,可是有效果嗎?”
“有個屁效果啊,也就是剛開始治療的前幾年還稍微有點效果,可之後不管用什麽法子也不管用了。”張浩喝道。
“那是因爲你們吃的藥錯了,那些藥治療普通的偏頭痛是沒有問題的,可是你們兩位的情況可不是普普通通的頭疼啊。”
高飛繼續忽悠說道:“越是這種娘胎裏帶出來的疾病越是難以治療,所以二位大哥的病一定需要用奇藥才能奏效。”
“我就相信你這一次,不過我醜話先說給你聽。”張浩用殺人的眼神盯着高飛:“這次喝尿吃泥的事情我就認了,不過要是我按照你說的法子進行了治療之後,我的頭疼病好不了的話你必須死。”
“大哥你放心就好,如果你吃完藥之後不能立竿見影的話我自己跳樓摔死,絕對不弄髒你的手。”高飛信誓旦旦的說道。
雖然他沒有給張浩把脈确診對方的病情,可高飛也根本就沒有給他治好的念頭,純粹是想着過來先讓着兩兄弟吃吃苦頭罷了。
反正今天晚上這兩兄弟就要徹底的歇菜,結束他們這土皇帝般的日子,所以高飛現在做的事情就是在故意戲耍他倆。
那童子尿和和河底淤泥根本就是扯淡的,在古代的時候這兩種東西的确被當做藥物使用過,可經過這些年的發展,這兩種東西早就被用科學的手段證實了沒有藥用價值。
所以說那兩種東西是高飛純屬胡鬧,他一會等到張浩喝完藥之後趁勢給對方針灸一下,讓對方感覺到耳清目明以此來迷惑對方,然他們覺得這童子尿和河底淤泥是有效果的。
總之,這次如何整蠱張浩兄弟他全都已經策劃好了,現在就隻是在一步步的将他心裏制定的計劃進行下去就好。
“大哥我有點口渴,能不能給我來點水喝。”
高飛抿了抿嘴唇出聲要水,心裏卻是暗暗想着:等會你們哥倆就等着和我的尿吧。
“桌子上有水想喝多少都行。”張豪伸手一指桌子上的水壺并未多想。
“兩位大哥放心就好,等我喝飽了水之後更有勁給你們治病。”
高飛的演技越來越好,此刻他臉上的表情俨然是一副資深狗腿子的模樣。
“希望你真的能給我們哥倆治好,隻要你的藥有用能治好我們兄弟兩個,你想要什麽都是可以的。”張豪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