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的頭已經不疼了呀?”高飛強顔歡笑說道:“張鵬我讓他幫我去找黑子他們了,這個我給張鵬開了個新的藥方準備讓他們連夜就把藥給買回來,這樣明天一早你們就能喝藥了。”
“啊?”聽到喝藥這兩個字,張浩哥倆的臉瞬間綠了。
“放心,是我剛才想到了一個新的藥方不是那需要童子尿熬制的藥了。”看到哥倆難看的臉色,高飛笑着說道。
“那就好。”張浩松了口氣。
張豪也是心底稍安,指着裏面的桌子說道:“蕭兄弟先到裏面坐下吧,這個我已經安排人去搞飯了……你可是要好好嘗嘗我們能農家院自己做的飯菜,絕對不比你們城裏的的那些大飯店差。”
“哎呦,兩位哥哥還經營這農家院嗎?”高飛明知故問說道。
“也不算是經營,就是随手搶過來的罷了。”張浩快人快語說道。
“也不能算是搶,我們哥倆是怕他們管理不好農家院所以幫助他們管理。”張豪在一旁哈哈笑道,這哥倆在這個問題上到時一點都不避諱什麽,完全的直言不諱。
“哈哈,蕭兄弟你别覺得我們哥倆混蛋,相信你在來給我們倆治病的時候就應該聽說過我們哥倆是什麽人吧?”
分别落座之後,張浩一副淡定模樣的問道。
“這個多少聽說了一些,而且今天下午讓張鵬帶着我在村子裏轉了轉也聽說了不少你們的事情。”高飛出聲說道。
“估計從哪些村民的口裏也聽不到我們哥倆什麽好話吧。”
張豪喝了口水,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反正我們哥倆的名頭在小漁村算是徹底臭了,就是人人喊打的臭老鼠他們愛怎麽說就怎麽說,不過他們在背後說說也就罷了,當着我們哥倆的面是斷然不敢有人說一句閑話的。”
“說的沒錯,誰要是敢當着我們哥倆的面說我們的壞話,老子直接砍死那些賤民丢進海裏喂魚。”蘇浩也是沉聲說道。
說話間這哥倆的言語霸氣至極,仿佛完全沒有把小漁村的村民當做人看似的。
高飛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掌微微握拳,其實如果他真的想要動張浩哥倆的話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了,但他卻沒有着急動手而是等着軍隊過來。
之所以這樣做高飛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畢竟如果自己吧張浩哥倆收拾了也引發不起什麽主意,倒不如直接讓軍隊過來收拾,這樣就相當于給所有的村民吃了一粒定心丸。
他們會覺得,軍隊都出手了那張浩哥倆肯定是涼透了,這樣便會有更多的村民願意站出來指證他們哥倆。
最初的時候高飛讓胖子帶人過來,也是沒有想得這麽周全。
那會他就是想着讓雲善帶人來了之後,能夠更方便的把人給逮捕起來,畢竟張浩哥倆手底下還有不少的混混小弟。
高飛可以靠自己将這些人全部都打暈綁起來,但要是将他們帶着離開小漁村就有些麻煩了,至于離開小漁村之後将他們關到哪裏也是個麻煩。
所以高飛便讓雲善帶人過來,這樣等到将蘇浩兄弟來綁起來之後便能将他們直接帶走,并且通過軍方的力量直接将其送到監獄裏拘留起來。
這是高飛最開始時候的想法,但現在高飛随着對事情的進一步了解之後,覺得自己抓捕張浩哥倆的時候大張旗鼓才是最正确的抓捕姿勢,因爲隻有這樣他才能讓所有小漁村的村民都知道張浩哥倆被抓起來了。
小漁村的村民也才能心安,故此願意站出來指證這張浩哥倆。
而這件事情也就隻有在鬧大了之後,才能是對江氏集團造成震懾,雖然高飛已經決定提前對江氏集團下手,但誰也不敢保證在自己對江氏集團下手的期間,江氏集團會不會在對小漁村做什麽那?
所以高飛決定要搞就把事情搞得大一些,隻要将事情搞大了小漁村的村民才能安心,也唯有将事情搞大了江氏集團短期内才不敢對小漁村做什麽。
當然了,這裏說的做什麽可不是指江氏集團會報複小漁村的村民,而是高飛擔心在張浩哥倆被逮捕之後,江氏集團會悄悄的進行資産的轉移,将現在張浩哥倆名下的資産和存款轉入江氏集團名下。
要知道高飛可是決定等到事情結束之後,就把張浩哥倆的全部财産,按照合理的比例還給小漁村和十裏八村這些年收到他們哥倆欺壓的村民手裏。
就像是張鵬,張筱這些家庭,原本條件都是不錯的,可就是因爲這哥倆的欺壓和強行收取保護費,讓他們的家庭條件變得落魄起來。
再比如像是張曉花家這樣的有錢的主,也是因爲這哥倆的壓迫和強行侵占起名下的一些不動産活漁場,讓張曉花家這兩年都沒有太多的盈利,幾乎就是處在賠錢的邊緣,而這一次更是藥死了所有新品種的金昌魚,直接是讓其損失了兩千多萬。
損失了兩千多萬是小事,但張曉花一家和竹老三他們這兩年多在新品種金昌魚養殖上付出的心血,可就是全都付諸東流了。
總之,這哥倆的罪證真的是太多了,怎麽說也都說不完所以高飛覺得這次就徹底把事情鬧大,直接讓這哥倆萬劫不複以後再也沒辦法禍害村民。
“呼……”
握了握拳,高飛壓制下心頭的怒火看向張浩:“看來兩位哥哥對自己名聲不好一點都不在意啊,不過小弟我就好奇了,兩位哥哥就不害怕村民告你們嗎?”
雖然心裏恨不得直接一拳轟死這對村霸兄弟,但高飛的臉上卻始終挂着誠惶誠恐的笑容,他這是在用這樣的方式博取對方的信任。
雖然早晚都會對他們兩個進行審訊,但高飛還是想着能早一些從他們口裏掏出一些有用的話來。
“哈哈,告我們?”聽到這句話,張浩兄弟兩個忍不住哈哈大笑出聲:“蕭兄弟你真的是太單純了,你覺得如果我們兩個害怕被告的話,這些年還敢在村子裏爲非作歹嗎?”
“是啊,我們哥倆的幹爹可是某集團的幕後掌舵者,在整個南城區有幾個人能動得了我們哥倆?”張豪也是哈哈大笑起來。
當然他們兩個雖然毫不避諱這些話題,但張豪也算是謹慎并沒有說他們的靠山是誰,隻是說了句“某集團”而已。
“哈哈,兩位哥哥真的是快人快語啊,不過小弟我也是聽過一些口風的。”笑了笑,高飛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嘴上輕聲說道:“我再來你們這裏之前,就聽說了兩位大哥的靠山可是江氏集團啊。”
“嗯,是誰告訴你的?”
就在江氏集團這四個字從高飛的口裏說出來的時候,前一秒還哈哈大笑的兄弟兩人臉色驟然冷厲下來,兩人的眸子全都是的帶着寒光看向高飛。
不得不說,這哥倆翻臉的速度真的是比翻書都快。
一秒鍾之前還都是笑嘻嘻的根高飛稱兄道弟,一口一句蕭兄弟叫的那是一個親切,可現在兩人的眸光全都像是刀子一般死死的落在高飛的身上。
“兩位哥哥這是什麽意思啊,我就是随便說一說的。”高飛演技爆炸,仿佛真的被吓到了似的。
“哼,别跟我們哥倆耍花招,你先告訴我們是誰告訴你我們的背後是江氏集團的?”張浩聲音冰冷,說話間一巴掌排在桌子上。
“哼,你小子深藏不漏啊,竟然能知道我們哥倆的背後靠山是誰你到底是什麽人,來我們哥倆這裏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