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善的聲音傳入每一個正在看電視的村民的耳朵裏。
瞬間所有聽到這句話的村民全都是心情激動起來,甚至有不少人已經是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這些年他們被欺負的太狠了,有些人家因爲張浩哥倆慘無人道的欺壓和壓榨變得妻離子散,有的人家因爲張浩和張豪這對壕無人性兄弟的欺壓變得家破人亡。
這麽多年來,沒有任何一個人不想着老天爺趕緊派個人把他們兩個給收了去,左盼右盼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們終于看到了希望。
“我們這次抓捕張浩和張豪兩個人也是一件收集了很多他們的罪證,而且我們這次不單單是要講他們給抓捕起來,更要将他們背後的靠山一同抓拿歸案,現在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大家你們的好日子馬上就要來臨了。”
雲善對着鏡頭聲音亢奮的說道。
一旁黃泉則是露出掀起的眼神,心道:“你特娘的都把畫面放到電視台播放出來了,也有臉說是秘密任務?這特娘的都能算是秘密任務的話我特娘的真的是日了哮天犬了。”
雲善的話的确是有些不妥,可是此刻在看電視的所有人卻沒有在乎這些細節。
而随着他這些話說出口所有小漁村的村民全都是嚎啕大哭起來,是的這一次并不是少數人在抱頭疼哭,而是所有的村民全都是激動的大哭了起來。
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有生之年,竟然還能夠看到張浩兄弟兩個抓拿歸案的場景,可現在他們馬上就要看到了這些年來心裏擠壓的委屈,瞬間就爆發了出來。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呀,那該死的兩個東西馬上就要被抓拿歸案了,咱們小漁村的好日子要來了,這十裏八村所有人的好日子也要來臨了。”
張曉花的父親激動的握住了拳頭。
一旁竹老三也是咬着牙點頭:“是啊,咱們的好日子來臨了,我想起來了是蕭醫生做的這些都是蕭醫生做的,中午的時候蕭醫生就說要對付張浩哥倆晚上軍隊就來了,肯定是蕭醫生在幫助我們。”
蕭醫生?
房間裏五六十号人聽到這三個字,全都是激動的看向竹老三:“竹老三蕭醫生是什麽人啊。”
“蕭醫生是曉花的同學,今天原本是來小漁村遊玩的不過他一來就遇到曉花家金昌魚被全部藥死的事情,當時他就說要對付張浩這對該死的兄弟。”
竹老三激動的看着衆人,大聲的說道:“你們說蕭醫生中午說要對付那哥倆,現在才過了不到十個小時小時而已軍隊就來了,而且還直接電視轉播了起來,你們說這是不是蕭醫生做的。”
“竹老三,你都說了那個人是個醫生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能耐啊?”
“是啊,你要說是某個首長的兒子也行啊,就是一個醫生有這麽厲害嗎?”
“曉花,你那個同學到底是什麽來曆,這次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那個同學幫助我們的啊。”
房間内所有人全都将注意力放到了張曉花的身上,一時間張曉花就成了所有人的凝視的對象。
“你們都别懷疑了,你你們看電視上這個胖的像是豬一樣的人,還有那個壯的和山一樣的肌肉男,他們兩個都是蕭醫生的小弟,所以說這件事情不是蕭醫生做的他們怎麽可能在電視上那。”
不等張曉花說話,竹老三已經是激動的指着電視上的雲善和黃泉叫了起來。
“曉花,那蕭醫生到底是什麽來曆啊,你怎麽會有這種背景的同學啊?”張樹也是好奇的看向張曉花詢問起來。
“那個我知道大家都很好奇高飛是什麽人,那個高飛是我高中時候的同學那個時候他是學霸,是當時我們學校給予厚望的高考狀元,不過在距離高考還有三個月的時候他忽然辍學去當兵去了,是前段日子才退役回來的。”
再被所有人的注視下,張曉花握着拳頭站起來大聲的說道。
參軍剛回來?
張曉花前面說了些什麽大家基本上全部忽略掉了,但就是最後這幾個字卻被大家聽到了耳朵裏。
頓時大家同時覺得肯定是高飛将這軍隊給調來的。
“廢話說完了,大家請拭目以待吧我們現在立即展開抓捕……”
而就在大家說話的時候,電視裏雲善的一大段廢話終于是說完了,而随着他大手一揮無人機的鏡頭一轉登時所有在看電視的人,全都看到上千位全副武裝的戰士便朝着張浩哥倆的大别墅裏沖了過去。
“天呐,要開始抓人了,張浩那對該死的兄弟欺負了我們這麽多年,終于有人幫我們出頭了。”
“這一切都是蕭醫生幫助我們,我們一定要感激他一輩子啊。”
“太好了,我們的好日子要來臨了,張浩那對殺千刀的兄弟害的我們這麽慘,這次一定要将他們抓起來槍斃。”
張曉花家的這些人全都振奮的呐喊了起來。
其實不光是這些人在呐喊,此時此刻所有小漁村和附近村民的人們同樣在呐喊。
隻不過這些人他們并不知道這裏有高飛什麽事,所有沒有指名道姓的喊着高飛的名字感恩戴德,可饒是如此随着軍隊出擊的瞬間所有人也全都是激動的不能自己。
有的人跪在地上大哭,有的人已經是激動的昏厥了過去。
但大多數人還是守在電視機前面,一雙眼睛死死的瞪着電視的屏幕,嘴巴裏不斷發出他們對于張浩還有張豪兄弟兩個人發自肺腑的咒罵。
這些年沒有誰不想着有人能夠将這對兄弟抓捕歸案,原本在所有人的心裏之當這件事情是一個幻想而已,甚至他們都已經被欺壓的麻木了。
默默的忍受着所有的欺負,心裏也已經是默認爲這輩子大抵就是這樣了根本不可能有什麽改變。
但今天當他們看到電視上播放出的畫面,看着軍隊即将是沖到蘇浩兄弟兩人的豪宅的時候,所有人的心全都是揪了起來,一個個的全都湊到了電視機的前面恨不得把頭都塞進去。
而此刻有一些膽子大的村民,或者是一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少年和青年三五成群的手持着工具離開了家裏,全都是成群結隊的朝着張浩兄弟倆的豪宅趕了過去。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較爲年輕的,所以膽子也都是大了一些,他們之前就策劃過要去幹掉張浩兄弟兩人讓村民過上好日子,但他們也知道這兄弟來都是有槍械在手的,所有沒有敢真的動手。
可現在好了,他們都是在電視上看到軍隊都朝着張浩的家裏去了,他們心裏也就有了底氣全都是三五成群的朝着這邊趕了過來,準備找張浩哥倆拼一個你死我活。
此時此刻,就在大家看着軍隊朝着張浩哥倆的房子進軍過去的時候,張浩哥倆的豪宅裏卻是另一幅場景。
因爲他們這裏的人沒有任何人知道軍隊已經趕過來不了,畢竟雲善和黃泉都是最精英的戰士,它們兩個誰都不傻所以咋大喇叭喊話的時候就切斷了他們這裏的所有信号源。
可以說現在張浩哥倆的方子附近是沒有任何信号的,電視機就算打開了也不會有任何的畫面,手機的信号也已經被切斷了,所以他豪宅裏的那些他們的心腹小弟也都是沒有收到任何信心。
面對軍隊已經打到了他們的家門口,張浩哥倆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八大點五分了,雲善那個胖子在墨迹什麽那,怎麽還沒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