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除了幾本書以外,賀毅飛也沒什麽往回拿的。
賀毅飛本打算自己過去拿回來就行,黎珞卻提出和他一起過去。
如果今天沒有那個女孩兒的到來,她會再和賀毅飛保持這個狀态一段時間。
但現在卻不得不提前終止。
賀毅飛也明白黎珞的考慮,所以在黎珞一提出來的時候,他就答應了。
其實他早就想搬回來的,家裏不知怎麽知道了這件事,已經打電話來問過好幾次了,他不想讓父母擔心。
可他又擔心黎珞不會同意。
如今她提出來,他自然會全力配合。
賀毅飛拿着東西和黎珞回來的時候,正好人們都在樓底下乘涼,所以也就都知道賀營長和珞傻子真的和好的消息了。
沒有明說,但賀毅飛和黎珞特别的有默契,還是之前的生活狀态,各自睡各自的房間。
黎珞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她竟然有些失眠。
獨自習慣了,哪怕是在旁邊的屋裏多了一個人,也感覺怪怪的。
快天亮的時候,她才睡着,因此醒來後感覺頭有點兒悶。
揉了揉太陽穴,黎珞在床上做了幾個拉伸的動作。
她沒忘記屋裏多了一個人,所以在出房門前,整理好了衣服和頭發,盡量避免掉不必要的尴尬。
“早。”
黎珞打開房門,就見賀毅飛已經起來,坐在桌子旁了。
“早。”
洗漱後,喝了一小杯水,黎珞和賀毅飛就一起出門往訓練場走去。
和昨天一樣,賀毅飛倒着跑,和她面對面,時不時的會提醒她注意呼吸。
賀毅飛沒事人一樣,可黎珞卻倍感尴尬。
昨天賀毅飛突然出現,她光沉浸在驚吓中了,也就沒有注意,可今天…垂眸看向胸前。
有什麽辦法能晃動的弧度小一點嗎?
本來還很慶幸一下子榮幸到了c,可現在她終于體會到了那些大胸妹子經常說的煩惱。
今天去市場,她還要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布料,可以做兩個運動文胸出來。
不說這尴尬,就是再這麽晃,就要給她晃下垂了啊。
如果下垂了的話,她甯可還是要自己那a啊,最起碼還能看的過去。
終于完成了,黎珞大大的呼出了口氣。
那尴尬簡直快讓她崩潰了!
“今天學校放假。”賀毅飛把毛巾遞給黎珞:“你一會兒要做什麽?”
“我想去趟星期日大市場,去找一些材料。”賀毅飛不問,她也打算和他說一聲的。
“抱歉,我一會兒要去開會,沒法陪你一起去。”
“我自己去就可以。”
本來她也沒想着讓賀毅飛陪她去。
有的人喜歡逛街的時候拉個伴,可她卻喜歡自己一個人。
想走就走,想停就停,看到什麽感興趣的就去看,自由自在多好。
要是和人作伴,幹什麽都還得考慮一下别人的感受,那樣太累。
吃過早點後,賀毅飛前腳剛走,黎珞後腳也就離開了。
據說這個市場要比供銷社好一點,不會那麽嚴格的要求票。
黎珞現在倒是不怎麽愁錢了,雖然不夠買一些大件的東西,但日常的花銷是絕對夠的。
順着一路往下到轉盤,然後往東就是建國街。
過了百貨大樓一千米左右,就能看到擺攤的了。
黎珞騎着車子先慢慢悠悠的從頭到尾都過了一遍。
市場挺大的,路兩邊都擺着攤,賣的東西也很全。
見到她需要的東西,黎珞就停下來問問價。
等都過完後,她比較了下質量和價錢,就直奔那個攤位而去。
她這次來主要就是想買一些小珠珠,好看的扣子,拉鎖這類的材料。
扣子拉鎖針線啊,整個市場就兩個攤位,黎珞給買了一些。
而小珠珠這些東西,沒有單獨賣的,黎珞是在賣頭花的攤位上買了一些,回去拆了就可以了,順便她還給自己選了幾個頭花。
因爲買的多,跟老闆還砍了個低價,并且說好了,以後再來買,還是這個折扣。
然後她就主要看布頭。
運氣不錯,有一個攤位的布頭花色很好看,還不要布票。
“姑娘,怎麽樣?看了那麽多家的布,還是我這兒的花色最全最好看吧?”
“我告訴你啊,你買到可是賺到了,我今天就是來處理的。”
“喜歡你就多挑幾塊兒啊,下個星期我可就不來了。”
“老闆,你可真會賣東西。”
黎珞這句誇獎可是真心實意的。
這個老闆看着年齡不大,但那張嘴實在是能說。
就這一會兒功夫,已經賣出去不少了。
“嗨,姑娘,我這算什麽會賣東西啊,我要是會賣東西,還會積壓這麽多?倒是姑娘你,眼光是這個。”老闆朝黎珞豎起了大拇指:“這些個花色可都是今年最流行的。”
說着老闆靠近了黎珞一些,壓低了聲音道:“我這些布可都是從廣東那邊弄過來的,你知道廣東吧,挨着香港特别近,那邊現在改革開放了,人們洋氣的不行,連這布都比内地的好看的多。”
黎珞知道老闆沒有說謊,他這裏有些布料的确是現在内地還沒有的。
不過更讓她感興趣的是,他能去廣東。
“老闆,經常去廣東那邊嗎?”黎珞一邊挑着布料,一邊和老闆閑聊道。
“哪能經常去?我是哪裏有感興趣的貨,就去哪裏。不光廣東,北京動物園,白溝我都會去。”
“老闆走南闖北的,見識不凡。”
“沒有沒有,我也就是去取個貨,這不沒正經工作嘛,得找路子養家糊口啊。”
“老闆,這市場隻有星期日才開,那你平常在哪兒擺攤啊,我這需要經常買布。”
“平常早上在南關早市,一上午,下午就在家歇着了。”
“姑娘,你這挑這麽多,是要做什麽啊?”
老闆這才發現,黎珞挑了不少的布,多大的都有。
有些能一眼看出來,應該是做被面一類的。
“就是瞎做點兒東西。”黎珞疊整齊後,指着那幾塊兒大的問老闆:“老闆,這幾塊兒多少錢?你給算下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