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西瓜太輕了。如果幾個西瓜綁在一起,就不會被輕易的沖走,那如果您這所有的西瓜都抱着團,别說是暴雨了,就是山洪來了,您都不用再擔心了。而且,這還有另外一個好處。您這西瓜是不是會從馬車上被颠下去啊?“
“是啊,每次出來,就是再小心,也會碎上一兩個。”其中一個大叔點頭道。
黎珞走到他們的馬車旁,指着車架說道:“将西瓜網住後,拴在這裏,就可以将它們都固定了,到時,就是馬受驚了,跑起來,也不用擔心會颠下來。”
“是這麽回事!丫頭,你說的這個辦法可太好了!”最年長的那個大叔最先反應了過來,拍着大腿稱贊到黎珞。
“有道理,有道理,丫頭啊,你說的這個有道理啊!”其他兩個大叔也反應了過來。
“等明天來的時候我們就試試。”三個人一掃剛才的失落,此時眼睛都亮的不行。
“丫頭啊,真不知道該怎麽謝你才好。”
其實不用試,他們也知道這個辦法一定行。
也因此,心裏更感激黎珞了。
首先這辦法不是誰都能想出來的,而就算想出來了,也不會就因爲在底下撈了他們幾個瓜而告訴他們。
就單是這份心就極爲難得。
“大叔這不提前把謝禮都給我啦?”黎珞指了指車筐裏的那三個瓜。
對她來說,這就是舉手之勞,她并沒有費多少心神,隻是回想了一下後世的處理辦法。
但卻能幫着他們減少損失,何樂而不爲呢?
“丫頭,以後你家的西瓜,我們幾個人包了。”最年長的那個大叔拍着胸脯保證道。
“别!别!該多少錢,咱就多少錢……”
黎珞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丫頭,你這就生分了啊。你幫我們多大一個忙啊,這次我們被沖走的西瓜,足夠你吃上好幾年的了,我們是都沒文化,但這點兒賬還是會算的。”
“行,那以後我想吃西瓜了,就來找大叔您們。”
黎珞也沒再和這幾個大叔扭捏,就像他們說的,再拒絕就會顯得生分了。
這人和人之間的距離其實很難把握,你不能說是自來熟,熟到一點界限都沒有,但也不能說是,跟誰都客氣,非要保持着距離,那樣會讓人沒法和你相處,處處覺得别扭。
“哎,這就對了喽!”
大叔們一見黎珞這樣爽快,也都自在了很多,他們都是粗人,不會那些彎彎繞繞,就知道别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三個大叔瓜沒了,也就不再這裏耗着了,而且現在他們迫切的想要回去去找網試試黎珞的方法。
心裏覺得可行是一回事,這真的試驗過後可行,他們才會徹底的放心。
正好黎珞也要往上走,就一起結伴了。
過了北城牆根,就沒那麽多水了,可以騎上車子。
三個大叔趕着兩輛馬車,一路走一路和黎珞閑聊着。
主要還是問那件事。
“丫頭,你說這網用什麽比較好?”
黎珞想了下後世用的那種尼龍繩網,現在應該也有,隻是肯定會不如後世那麽結實。
而現在能用的結實的網…“大叔,家裏應該有鳥網吧?”
這會兒人們會去山上粘鳥,尤其是村裏的人,幾乎家家都有粘鳥的網。
最年長的那個大叔立即就明白了黎珞的意思:“丫頭,意思用粘鳥的網就行?”
“這個其實滿足兩個條件就行,第一足夠大,能夠網住你們要拉的所有的西瓜,還能拴在馬車上;第二,要結實,不能說是拽一拽就斷了,中看不中用。您可以先用鳥網試一試,但其實還是自己重新做一張會更合适。”
她也沒有過粘鳥的經驗,隻是見過有人粘鳥,至于那網到底結不結實她并不能确認,隻是覺得既然家裏有,可以先用着。
以後自然還是按照條件做的會更好。
大叔們這個都能理解,點頭到:“行,我們回去就讓老婆子搓繩盡快做它一張。”
說了幾句,就到了一個岔口,大叔們要往西,盆窯村拐去,而她則是繼續北上。
分道揚镳後,黎珞又騎了半個小時才回了家。
雖然沒水了,可地上全是黃泥,特别的不好走。
周末這次做了不少,所以今天可以偷會兒懶,而且實在是太累了,吃了點兒東西後,黎珞就爬上了床,幾乎是頭挨枕頭她就睡着了。
這一覺睡得特别沉,一直在做夢,她在裏面醒不過來。
睜開眼睛時,還有些恍惚,身子感覺特别乏,沒有什麽力氣。
小腹那裏也不太舒服,酸脹酸脹的。
不知是淋了一點兒雨的原因,還是回來喝的第一口水有點兒涼,她感覺身上有點兒發冷。
一點兒也不想動,就想這樣四肢攤開面朝天花闆一直躺着。
但看看表,已經快要五點了,她該起來做飯了。
就算不給賀毅飛做,她也要給自己做。
說實話,部隊食堂的夥食再好,她還是不太能吃得慣,都不如自己做的合心意。
剛站起來,立即感覺小腹湧出了一股熱流。
靠!
黎珞趕緊就往衛生間跑去。
真是糊塗了,那些症狀不就是姨媽來之前的征兆嗎?
那會兒一重生過來,除了想着賺錢,還有和賀毅飛改善關系之外,她還沒事幹考慮了一下怎麽避免這些尴尬問題。
這會兒還沒有姨媽巾,反正她看了一些地方都沒有出售的。
女人們的處理辦法幾乎就是衛生紙多弄幾層。
她記得那會兒張阿姨的處理算是比較高明的了,她是把衛生紙包上棉花,然後疊成一個特殊的形狀,有點兒類似于衛生巾。
然後每次特殊時期的時候,她都會去廁所去的特别勤。
其他阿姨她都看見過她們褲子上的血,隻有張阿姨,記憶中一直都幹淨的很。
她的初潮是張阿姨幫着度過的,雖然那會兒已經有衛生巾,不過她還是給她疊了很多那種特殊的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