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的話她都聽見了,也知道是什麽意思,但就想多讓她跟自己說幾句話。
但沒想到她的反應那麽可愛。
忍不住用手摸了摸黎珞的頭,柔聲問道:“身體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沒……沒有……”感受到放在頭頂的那個溫暖的大掌,黎珞的臉飛上了兩抹薄紅。
“哎呀我的媽啊!殺人了!蕩f殺人了!楊玉蓮,你個臭女表子,搞破鞋還不讓人說,要殺人滅口,我要去派出所告你!我……”
胡啓勇拉開了胡嫂子之後,王曉芳緩了一陣後突然哭嚎了出來。
黎珞和賀毅飛這邊的粉紅泡泡瞬間全部碎裂,賀毅飛冷冷的看向王曉芳,她這才閉了嘴。
“王曉芳,你說誰是蕩f,誰是女表子,誰是破鞋?”胡啓勇一聽這話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将胡嫂子護在身後後指着王曉芳。
“咋?有膽子做出那破事來,沒膽子讓人說啊?”王曉芳本來還有些怕的,可在看見周圍圍着那麽多的人後,一下子有了挺直了腰背,變得理直氣壯。
“你!”
胡啓勇一臉怒容的指着王曉芳,王曉芳見此更得意了:“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就該讓人們都看看你們這對狗男女的真實嘴臉!”
啪!
王曉芳剛說完,胡嫂子上去就是一巴掌,“說啊,接着說啊!”
“我就說,今天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要說!”王曉芳這一會兒挨了胡嫂子好幾個巴掌,已經疲了,現在就是破罐子破摔,死也要拉着胡嫂子墊背。
“沒事,你說你的,我打我的!”胡嫂子活動了活動手腕,表明這句話絕對不是說着玩的。
“嫂子,帥!”黎珞不會吹那種流氓哨,要是會的話,現在真的想吹上好幾聲,所以隻能把雙手放在嘴邊,形成喇叭狀大聲的喊道:“嫂子,别手軟,反正咱倆也是蛇蠍心腸了,反正咱倆也是欺負人的了。”
胡嫂子聽了黎珞的話哭笑不得,而王曉芳則是狠狠的瞪了黎珞一眼。
這珞傻子說的什麽話?
周圍的人說實話到現在還是一臉懵,沒看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怎麽楊玉蓮和王曉芳給打起來了,額,說打起來不太準确,應該是楊玉蓮怎麽一直在打王曉芳?
楊玉蓮平時從沒見和誰翻過臉啊?
而王曉芳,之前覺得這人還行,可最近發生的事,倒是讓他們看清了這人的人品。
還有王曉芳嘴裏一直嚷嚷着的那些話是怎麽回事?
楊玉蓮和胡啓勇?!
别說是這幢樓,就是整個大院裏,這都是有名的模範夫妻。
從沒見他們紅過臉,吵過架,總是那樣的相敬如賓。
可在王曉芳嘴裏怎麽就成了狗男女了?
不說話又說回來,别說是楊玉蓮這麽好的脾氣了,就是王曉芳說的那些話,差不多誰聽到了都得打她!
“你!你敢!”王曉芳剛一張嘴準備說什麽,就見胡嫂子的手就揚了起來,趕緊改了話頭。
她是被打疲了,可不代表她就願意挨打啊。
别看楊玉蓮平時挺溫柔的一個人,可那手卻是真重,打在臉上火辣辣的疼。
不用看,她也知道她現在的臉已經腫了。
她說那些話是逞了一時之快,爽了,可這說完就被打,還爽什麽啊?
怎麽覺得反而是讓楊玉蓮爽了呢?
“你可以看看我敢還是不敢?”胡嫂子彎了腰,輕輕的拍了拍王曉芳的臉:“既然你這麽了解我,難道我那婆婆和小姑沒跟你說我家是做什麽的嗎?”
剛才胡嫂子一臉怒氣沒讓王曉芳害怕,可此時她笑得如沐春風卻讓王曉芳有種腿軟的感覺。
不過,楊玉蓮家是幹什麽來着?她記得好像聽她們說過一嘴來着。
對了,是屠夫?!
王曉芳一下子想了起來。
她記得特清楚,楊玉蓮的爹還有她的三個哥哥沖到她婆家能砸的砸,不能砸的就砍了。
那屠刀在陽光下閃着寒光,好像當時她那小姑子就吓暈了過去,而她那小叔子則被吓得尿了褲子。
本來他們還想報複的,可聽說楊家縣城有親戚在當大官,他們也就不敢惹了,隻敢在背後偶爾悄悄的罵上兩句。
事後她還聽說,楊家不封建,那殺豬宰牛的本事可是男女都會教,而楊玉蓮比她的那三個哥哥還強得多,另外他們村說這楊玉蓮從小力氣就大……
想到這裏,王曉芳有點兒後悔爲了嘴上占便宜而惹到楊玉蓮了。
黎珞她說是說,但若是真的去熱,她也是不敢的。
她就是再拎不清,賀毅飛的态度她還是看的出來的。
所以這才會把氣都撒在楊玉蓮的身上。
可她忘了楊玉蓮的娘家,她的那個爹和那三個不好惹的哥哥。
如果她把這事說了,那她的娘家會不會也會被砸了,就是不會砸,可以後也會在村裏混不下去了。
楊家可不僅僅是在附近的這個村裏厲害,人家那三個兒子能幹,親家更是一頂一個的厲害。
王曉芳看着楊玉蓮已經有了讨好之意,可剛才說出去的話卻如何再收回來。
算了,不想了,她在這兒丢人沒事,可千萬不能連累家裏人啊。
“玉蓮,那個……我知道錯了,你當我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在放屁,對!我剛才就是在胡說,在放屁!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計較!我這不是郭強和我鬧離婚,我這心裏煩,然後就把氣撒你身上了!是我不對!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說了!”王曉芳跪坐在那裏,舉起右手,豎起三根手指發誓道。
這是打慫了?!
畫風一下轉變的有點快,别說是周圍的人了,就是黎珞都在等着看王曉芳繼續鬧騰,然後胡嫂子狠狠的把她教訓一通,最好能把她的嘴給打爛了。
别怪她壞心,對于有些人來說,你的好心隻會喂了狗!
“你很失望?”賀毅飛偏頭就見黎珞氣呼呼的鼓着腮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