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這事我們也聽清楚了!就是珞丫頭說翠兒要勾引賀營長,然後現在翠兒要尋死是嗎?你來讨公道,是覺得珞丫頭毀了翠兒的名聲?”張仁勇見張寡婦又準備開
嚎,揉着太陽穴問道。
“對,就是這麽回事!”張寡婦指着黎珞:“我要這個死丫頭去給我家翠兒跪下賠禮!”
黎珞心中冷笑,這主意一聽就是李翠翠想出來的!
如果照着張寡婦的性子,那鐵定一張口就是要錢!
而且她不認爲張寡婦會有那個心計懂得裝可憐!
李翠翠在這方面倒是玩得爐火純青!
從小就懂得煽動其他孩子攻擊原主,孤立原主,可見這李翠翠的心思多麽深!
說是來爲閨女讨公道,那怎麽可以提錢呢?
一說錢的話,肯定會讓人覺得她們是有所圖。
到時就算她們占理,都會被人懷疑,更何況她們本來就不占理。
而讓她去給李翠翠下跪賠禮就不一樣了。
一是會顯得她們就是單純的爲了讨公道。
二會讓人覺得李翠翠因此受了很大的傷害。
沒有人比李翠翠更了解原主的了,她知道以原主那個倔性子,一聽這個肯定炸,然後絕對不會答應去給李翠翠下跪賠禮。
然後以黎家對原主的疼愛程度,爲了不讓原主的名聲受損,到時就會用錢來解決,那時她們會占上風,條件還不是就任由她們來提。
最後就是她家賠了錢,她的名聲也還是壞了。
而李翠翠則成了可憐的受害者,一說起來,就是她拿真心待姐妹,卻被姐妹捅了刀。
人們對于弱者會不自覺的同情,李翠翠再适時的裝裝大度,那好名聲自然就出去了,以後還不愁嫁不到一個好人家。
張寡婦家,要硬條件硬條件沒有,張寡婦和她那個兒子的名聲又不好,李翠翠别說是想要找個好婆家,就是有人來結親都困難。
通過這件事,她是想踩着她翻盤!
而且從這以後,李翠翠可以總壓她一頭,而張寡婦也能報複了黎剛和張紅梅!
那樣的情況下,從這裏離開到回家不過短短十幾分鍾,李翠翠就能把這些都盤算好,還懂得讓張寡婦過來先發制人,這份心思也是挺難得的了!
隻是,也要看看她願不願意讓她盤算! “你一直說,我說了李翠翠勾引毅飛!那請問這句話誰聽見了,誰又可以作證?!這件事我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一會兒再說!”黎珞往前走了幾步:“可你一直說我壞
了心腸,黑了心肝,這大家夥都聽見了吧?”
院外的衆人都點了點頭。
“如果我有辦法證實李翠翠不僅想要勾引毅飛,行爲不檢,還說了謊,那是不是她和你也會跪下給我賠禮?”黎珞看向張寡婦,咄咄逼人。
“不可能!” “爲什麽不可能?”張寡婦還沒說完,黎珞就反問到:“如果你們占理,這有什麽好怕的!你爲什麽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敢答應?!你說我毀了李翠翠名聲,應該給她跪下
賠禮,那爲什麽如果是你們毀了我的名聲,就不這樣做呢?!”
“我……我……”
張寡婦我了半天也沒我出來,事情是什麽樣的,她很清楚。
她那會兒讓翠兒過來,一是爲了弄點兒東西,二就是爲了讓她可以多和賀營長接觸一下。
翠兒是長得不是太好看,可和黎珞在一起,那還是占優勢的,年輕,身條也好。
她就不信那賀營長能不動點兒心思。
這男人嘛,不都是那樣。
如果能獨處就更好了,到時隻要翠兒往他身上那麽一靠…他還能把她推開?
雖然這樣是對翠兒的名聲不太好,可她們已經想好說辭了,想來那賀營長爲了自己的前途,也會保全翠兒。
黎珞那個小蹄子,就算對賀營長再不上心,也會大鬧開,而黎家也會因此和這個女婿離了心。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黎家給他甩臉子,就是有恩情又怎麽樣,已經娶了報了恩了,肯定會心裏不舒服。
沒了張志厚,又沒了賀家,看黎剛那個老瘸子和張紅梅那個賤人還能牛什麽!
這賀營長就算不喜歡她家翠兒,也會心裏覺得對不住,怎麽也會給他們補償點兒吧。
那樣的大戶,給他們點補償就夠他們的了,翠兒要是再争點氣,他們這日子就翻天覆地喽!
明明之前那會兒她們都想的挺好的,可,現在怎麽成了這樣?
東西,東西沒拿回來,賀營長,賀營長沒有達成目的,他們來讨公道吧,黎珞那個小蹄子幾句話,跪了一下,還又讓張志厚就這麽原諒她了!
現在她還被逼着連話都說不出來!
“張寡婦,這件事你到底想要怎麽處理?”張志厚發了話。 “我……我要爲我家翠兒讨回公道!”張寡婦指着黎珞又重複到剛才說了好幾次的話:“她毀了我家翠兒的名聲,我要讓她給我家翠兒賠禮!閨女家的名聲是多重要,我
家翠兒還沒說親,如果那些話傳出去了,我家翠兒以後還怎麽做人?我們要求也不多,就讓她給我家翠兒賠禮,證明是她胡說,我家翠兒是清白的!” “你要讨公道可以,我沒有不讓你讨公道,但如果是李翠翠說了謊,這事就是她不對!你來我家大鬧這一場,還有損我的名聲,這應該怎麽算?”黎珞看向張志厚他們,又看向院外的衆人:“三爺爺,村長,大隊長,各位父老鄉親,我這要求也不過分吧?她李翠翠讨公道要證明自己的清白,我也要保護我的名聲!是我的錯,我鐵定立即
賠禮,可如果不是我的錯,也别想着往我身上潑髒水!我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不過分!”
“不過分,不過分!”
張志厚他們三人和院外的衆人紛紛都搖頭說不過分。
“張寡婦,你答不答應剛才珞丫頭提出來的條件?”張志厚問到張寡婦。 “三爺爺,分明是她毀了我家翠兒的名聲,怎麽還讓我們給她賠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