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小姐指着自己的手腕着急的說道:“我這裏戴着一條金手鏈的,可現在不在了!一定是你剛才甩開我手的時候,給我甩出去了!”
轉頭對旁邊的服務員吼道:“還看什麽?不趕緊的去把我叔叔叫過來!”
等服務員跑走後,史小姐看着黎珞,恨恨道:“都是因爲你!你還不趕緊給我找?要是找不見,你就賠我!我那條金手鏈一千多呢!” “史小姐,你是今天出門沒吃藥嗎?”黎珞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先是攔住我非讓我脫了我買的裙子,說什麽是你先看中的!現在又說你的手鏈是我給弄丢的!從
頭到尾,都是你在拽我的胳膊,我碰都沒有碰過一下你!要丢也是你自己丢的,和我有什麽關系?” “怎麽就和你沒關系了?如果你那會兒痛痛快快的把裙子讓給我,我怎麽會去拽你!不拽你,我的手鏈又怎麽會被甩丢了!我不管,反正就是你給我弄丢的,都怪你!
”
真是腦殘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你說這位史小姐,是不喝的水不往下走,全進了腦子了?”黎珞一隻手搭在賀毅飛的肩上,懶洋洋的問到賀毅飛。
“也有可能是氣進多起泡了!”
“噗——哈哈哈!”
黎珞一個沒忍住,噴笑出聲。
賀毅飛一本正經的毒舌,簡直太有喜感了。
她覺得她說史小姐腦子進水了就夠毒舌的了,沒想到賀毅飛更勝一籌。
氣進多起泡了?!
起泡了!
腦子起泡!
“哈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黎珞捂着肚子,朝賀毅飛豎起了大拇指。
現在唯有李雲龍的那個“你他娘的真是個人才”的表情包可以表達她現在的心情了。 “你笑什麽?你這人怎麽這樣啊?把我金手鏈弄丢了,不幫着我找就算了,還在這哈哈大笑!還有你!”史小姐指着賀毅飛:“你這個解放軍也是!就算她是你的愛人,你也不能這麽包庇袒護她啊!你都不知道她剛才有多過分!我都跟她說了,這裙子是我先看上的,一會兒我要去相親,特别需要這條裙子。我還說補給她50元錢,可她就
是不讓給我!你說她要那會兒讓給我不就什麽事都沒了?”
“因爲她不是你媽!”賀毅飛冷冷的打斷了史小姐的抱怨。
“啥?”史小姐瞪着一雙無邪的小眼睛,看着不是一般的單蠢。
“她又不是你媽,爲什麽要讓着你?”賀毅飛冷聲道。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黎珞真想抱着賀毅飛給他一個大大的麽麽,怎麽就能這麽帥!
這句話簡直是說出了她的心聲啊!
如果賀毅飛不怼她的話,她也要怼這位史小姐了。
一直在這吧啦吧啦的說她不讓着她。
她憑什麽讓着她?
當普天之下皆她媽啊!
“你!”史小姐渾身顫抖的指着賀毅飛,帶着哭音泣訴道:“你欺負人!”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是誰在鬧事?”
這時剛才跑開的那個服務員帶着幾個人走了過來,其中一個穿着制服的中年人快步走到了史小姐的身邊,一臉着急的問道:“珍香啊,誰欺負你了?”
珍香?
史小姐?
史珍香?!
黎珞極力壓制着自己,才沒有爆笑出聲。
将頭靠在賀毅飛的身後,身子顫個不停。
“怎麽了?”賀毅飛關心的問到黎珞。
“史珍香,屎真香!怪不得她會氣進多起泡呢!”
聽黎珞說完後,賀毅飛也忍不住笑了。
“你别笑!你一笑,我忍不住了!”黎珞輕輕捶着賀毅飛的肩膀。
“好,我不笑。”賀毅飛嘴上這樣說着,可那嘴角的弧度卻越來越大。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哈哈哈!”黎珞捂着肚子爆笑出聲。 “叔叔!”史珍香見到那人,便委屈的哭了起來,指着黎珞和賀毅飛告狀道:“她把我的金手鏈給我弄丢了,不幫着我找就算了,還在這裏哈哈大笑!還有他!他一直袒
護她,還說什麽她又不是我媽,不用讓着我!這不是罵人嗎?”
“毅飛?!”
那個穿制服的人剛想要發飙,就見之前走在最前邊的人走向了賀毅飛。
“廖叔。”
賀毅飛在面對那人的時候,又恢複了他一慣的那個樣子,隻是相對其他人來說,沒有那麽冷。
“你爸身體怎麽樣?我有一段時間沒去看他了。”廖叔過來拍了拍賀毅飛的肩膀,笑着問他。
“他身體挺好的!那天打電話還跟我提起您,讓我抽空過來看看您。”賀毅飛拉了拉黎珞的手:“我正打算一會兒帶着我愛人上樓去看望您。”
“這是你愛人?黎剛的女兒?”廖叔看向黎珞。
“這是廖叔,爹和父親曾經的戰友。”賀毅飛偏頭給黎珞介紹道。
黎珞落落大方笑道:“廖叔好,我是黎珞。”
“好!好!”
廖叔應了黎珞後,轉頭笑着問到對賀毅飛:“你爸這次可了了多年的心結了吧?”
賀毅飛看了眼黎珞:“是。”
“叔叔,我的金手鏈!”
史珍香拽了兩下他叔叔,就見他叔叔朝着廖叔招了招手:“廖經理,麻煩您過來一下。”
等廖叔走開後,黎珞問到賀毅飛:“咱倆結婚的時候,好像沒見廖叔?”
原主和賀毅飛結婚的時候,請了賀宏斌和黎剛的好多戰友,但印象中并沒有廖叔這個人。
所以黎珞想跟賀毅飛确定一下,是原主沒記住,還是這個廖叔就沒去。
“廖叔當時出差了。”
賀毅飛和黎珞說完,就聽那邊史珍香的叔叔問到廖叔:“廖經理,您認識這兩個鬧事的人?”
“認識,怎麽了?”
廖叔看了看賀毅飛保證道:“如果是别人,說鬧事我相信,但他,他是絕對不可能鬧事的!”
“怎麽就不可能?我的金手鏈就是被她給弄丢的!”史珍香指着黎珞憤憤然道。
“怎麽回事?”廖叔問到賀毅飛和黎珞。
“您還是問旁邊的服務員吧。”黎珞攤着手,一臉的無奈。 廖叔指向銷售裙子的服務員:“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