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點街上人不多,但還是圍過來了不少人。
畢竟打人這個事要比吵架更有熱鬧可看。 見有人圍過來了,溫志國和劉珍珠喊得聲音更大了,指着李鳴和丫頭:“大家快看看,快看看,這倆人是怎麽欺負人的?我們這麽大歲數了,他們就這麽把我們扔了出
來啊!”
有人立即不贊同的指責到李鳴和丫頭:“你們怎麽能這麽做?他們是看的歲數不算大,但怎麽說也是你們的長輩。”
但也有人說了公道話:“這倆孩子我們經常打交道,都是好孩子。不可能會無緣無故這樣做的!” “怎麽不可能?”劉珍珠指着丫頭道:“他把我兒子給傷了,現在還在家裏躺着。我過來讓她去看看我兒子,這過分啦?我老伴希望她還能跟我兒子繼續處對象,這過分
啦?我們好好跟她說,她卻這樣對我們!” “好好說?你們那是好好說?!”李鳴指着超市裏面怒聲道:“現在裏面那貨品還都在地上呢!一進來你們就把貨架上的東西掃了下來!你們比那土匪流氓還要土匪流氓
!這就是你們的好好說?”
李鳴正要接着說,超市門開了。
圍觀的人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裏面滿地的狼藉。
先是剛才裏面的那幾個圍觀的顧客出來,緊接着黎珞帶着超市的員工都出來了。 黎珞讓人把超市的門給關上後,笑着對圍觀衆人說道:“我這超市也開了大半年了,東西怎麽樣,信譽怎麽樣,店裏的人又怎麽樣,隻要經常來這店裏的老顧客都清楚
。我這人從來不主動惹事,但我也不怕事!好好來解決問題,我一向都是笑臉迎人!但想要來我這裏鬧事!我是絕對死磕到底!” “大家夥剛才也看到我這店裏是怎麽回事了。”黎珞指了指剛才出來的那些顧客:“不說别的,有兩件事這幾位大娘大媽可以作證!第一,那些東西确實是他們掃到地上
的。第二,她!” 黎珞又指向劉珍珠:“想要對着我們店員撒潑,而且極其過分,這才将她扔出了店外!根本不是她說的那樣!還有她剛才說的也都不是全部的實情!我們店員并沒有把
他兒子給打傷,但也有不對的地方,因爲朝他澆了一勺糞!”
聽到這裏,衆人嘩然。 黎珞等人們讨論的差不多了,才接着說道:“大家一定特别好奇怎麽這丫頭朝人家潑糞吧?這是多缺德的事啊?她怎麽能這麽幹呢?可如果不是對方做了更缺德的事,
好好的一個文文靜靜的女孩子何至于被逼到這個地步?!” “他們的寶貝兒子!”黎珞指了指溫志國和劉珍珠:“曾經是我這裏的員工,也曾經和丫頭處着對象,兩個人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可在雙方父母見過面後,男方第二天就開始請假,再後來出現就說婚事不作數了,原因是覺得女方母親要彩禮太多,還要求他管女方母親的養老以及照顧女方年幼的弟弟。可男方一開始就知道女方家裏
的情況,上有身體不好的母親,下有一個剛上小學的弟弟。這個條件,不用明說,這明白人都知道以後得面臨什麽吧?再說了,誰家不得結了婚管父母,管家裏弟妹?”
“是啊,不都是這樣?”其中有人應和道:“我結婚那會兒,父母沒了,家裏五個弟妹,我是長姐,那不都得我管啊?我家老漢兒和他家裏啥都沒說啊!” “如果是這個原因,說實話,也認了!畢竟人們都有自己的考慮,能夠理解!可男方很快就從我這兒辭職了,去了化工廠!大家夥猜猜,還怎麽着了?”黎珞笑着問到
看熱鬧的衆人。
李秋燕在後面捅了捅丫頭道:“一直都知道這珞兒能幹,可沒想到她還會說書!”
丫頭點點頭,一臉的崇拜:“珞姐啥都會!” 轉而又低下頭,沮喪道:“不像我,嘴太笨!還隻會惹事,不會解決!剛還說這事我自己解決來着,結果我根本連話都說不出一句來,先是鳴哥幫我,現在又還得珞姐
來給我收拾這破攤子!” “哪有?你做的特别好!有些人啊,你不需要和他們廢話,直接上手更簡單!我就喜歡直接動手!能動手的别羅裏吧嗦的!”李秋燕笑着安慰到丫頭:“是珞兒實在看不下去了!她在屋裏聽着這兩人颠倒黑白,一個勁兒的往你身上潑髒水,她氣得不行!你也知道她現在,這脾氣變得有點兒急!後來又聽到這兩人胡說什麽店裏員工打人了
,這不是抹黑咱們店嗎?我倆還能忍?!你等着,先讓珞兒出氣,一會兒我再出手!”
丫頭感動道:“秋燕姐,謝謝你們,我知道你們其實都是爲了我!” “你是我倆的妹妹,我倆這不應該的!”李秋燕悄悄指了指黎珞說道:“你别看你珞姐又是打你,又是說什麽要跟你兩清,其實背地裏她做了很多事,也比我要擔心着急
的多!那會兒她就說,如果那混蛋再過分,不管你恨不恨她,她都得狠狠收拾了那混蛋!不能白讓你受委屈!”
丫頭看着站在那裏的黎珞,瞬間眼中盈滿了淚。
等衆人有人問“怎麽着”了後,黎珞才緩緩說道:“人家又有了一個對象!”
黎珞說完後,衆人一下炸了。
“這什麽玩意兒?剛分開就又有對象啦?這是之前就有了吧?”
大部分人都這麽說。
但也有杠精:“怎麽就不能是之後有的了?” 黎珞指了指說着話的人,笑道:“這位大哥說的在理,我們當時也是這麽想的!可這頭一天兩家人還商量結婚的事,第二天也還沒說這婚事不做數了,這晚上的時候這姑娘就已經在家裏和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了,這該怎麽理解啊?而且那姑娘我們店裏的員工之前一個來月就見和男方兩個人挺親密的了!退一萬步講,就算男方和人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