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光看向喬巧:“巧克力,行啊,知道找我哥告狀了!”
“小光,跟喬巧道歉!”沈世耀冷聲對沈世光說道:“小時候鬧就算了,可現在你都這麽大了,還跟個孩子一樣不懂事!”
“好好好,我道歉!”小光不高興的看向喬巧:“對不起,行了吧?”
說完後,轉身上了車,臉色不好看,就和個賭氣的孩子一樣。
沈世耀扭頭對喬巧說道:“小光的脾氣你知道,别介意!”
喬巧看了眼車裏的小光,有些蔫的說道:“世耀哥,沒事的!”
黎珞一直在旁邊看着,心中對三個人的關系,尤其是喬巧和小光的關系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喬巧和小光還真是歡喜冤家,兩個人就和兩個孩子一樣打打鬧鬧,互怼互揭短沒,不過肯定有過了的時候,就會像現在這樣。
如果是小時候,兩個人可能會置氣,但現在應該一會兒就沒事了。
果然如她所預料的那樣,不一會兒,沈世光從車裏出來,走到了喬巧身邊,笑嘻嘻的遞給了她一塊巧克力。
喬巧瞪了他一眼後接了過去,沈世光把手放在喬巧頭上壓了壓,惹得喬巧又炸毛了。 黎珞和沈世光在一邊說話,見她看向打鬧的沈世光和喬巧,沈世耀無奈的說道:“都這麽大了,小光還是一副孩子樣,小時候是喬巧欺負他,大了反而總愛欺負喬巧!
還讓人家女孩子跑來跟我告狀,哎!……”
聽着沈世光老父親一般的話,黎珞又看向嬉皮笑臉逗生氣的喬巧笑了的沈世光,不由有些擔心起來。
看樣子,沈世光對喬巧是真沒有什麽感情,他就是把她當成是鄰居家和小光一起長大的妹妹。
而沈世光對喬巧則不可能光是兄弟情,隻是他還沒有發現罷了。
一個男生喜歡逗一個女孩生氣,然後會笑着看她跟他打鬧,肯定會有喜歡的情愫。
更何況沈世光看着喬巧的眼神裏帶着濃濃的寵溺。
剛才他生氣,一是因爲她叫他‘沈叨叨’,而他很明顯不喜歡這個外号,更确切的應該說是他不喜歡她這麽叫他。二則是喬巧跑去跟沈世耀告狀。
當時他們三個人的表情她看得一清二楚。
沈世耀怔了一下,喬巧害羞而又忐忑,沈世光也怔了一下,但當時他一直都看着喬巧,顯然應該也是察覺到了什麽,之後便真的生氣了。
要不然也不會道歉後,轉身就上車生悶氣去了。
喬巧這邊應該對兄弟兩個人都有感情,對沈世耀是那種暗戀,而對沈世光則是習慣。
但她和沈世光一樣,都沒有發現。
他們在一起太長時間,彼此又都一直認定對方是兄弟,自然都想不到那方面去。
這種情況,沈世光被刺激後,可能會慢慢發現。
而喬巧…她一直都認定自己喜歡的是沈世耀,她和小光以後會怎麽發展,要看她能和沈世耀進展到什麽地步了。
他們三個人會互相影響,互相牽制。
沈世耀現在是對喬巧沒什麽感覺,但如果喬巧倒追他,他不會再能心如止水的。
更何況喬巧還是他喜歡的那種性格。
沒有細接觸,自然看不出來,但等細接觸後,沈世耀一定會看到喬巧的優秀。
這情況麻煩了。
“其實兩個人真的挺配的,就是小光不開竅!要不然兩個人多好啊!”
黎珞打斷沈世耀:“世耀哥,我昨天問了問喬巧,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而且喜歡了好多年!”
她昨天答應喬巧,會幫她。 “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啊?那…和小光是真的不可能了!”沈世耀歎了口氣道:“哎,我父母昨天還跟我念叨說,喬巧這孩子不錯,要是能當兒媳婦多好!這回他們倒是可
以徹底死心了!”
黎珞沒再多說什麽,她也隻能點到這裏,剩下的就看事情怎麽發展,走一步說一步吧。
“世耀哥,我走了。”
“好。路上慢點。有什麽事電話聯系!”
昨天晚上在醫院,她認床,就沒有睡好,上車後不久,黎珞便睡了過去,醒來喝口水,看看到哪了,又睡了過去,一直就這麽睡到下花園才醒了。
醒來後,跟沈世光閑聊了幾句。
黎珞沒有把話題往喬巧那邊引,也沒有去試探沈世光的心意。
如果是何瑜那樣的事,她會忍不住插手,因爲她不想自己的朋友過得雞飛狗跳的,尤其沈世耀對她來說有着非凡的意義。
但喬巧不一樣。
感情的事,最忌外人往裏摻和,路好壞,都還是個人去走。
就和丫頭一樣。
折騰了那麽一氣,最後竟然又和溫志新好了。
李秋燕坐在黎珞對面,氣呼呼的對她說着。
等她說完後,黎珞把缸子往李秋燕面前推了推:“喝點兒綠豆湯敗敗火!”
“的确應該敗敗火!我都快要被氣死了!”李秋燕端起缸子,咚咚咚灌進去大半缸子。
“有什麽好生氣的?”黎珞淡聲對李秋燕說道:“該說的咱們都說了,該做的咱們也都做了,她又不是不知道,可她還是想走這條路!”
“真是魔怔了!你說,那溫志新是不是給她下了迷魂藥了?”李秋燕故意站起身來,走到門口大聲的說到,就是爲了讓丫頭聽見。 “秋燕,如果你做錯一件事,你也知道是錯了,你滿心就是内疚自責,這個時候,你希望高指導員安慰你,還是希望他跟你講道理,不停的跟你說你這樣錯了,那樣也
不對?”黎珞等李秋燕坐回椅子上後,問到她。
李秋燕想了想後,回答道:“自然希望他安慰我啊!我自己都知道錯了,他還一個勁兒的說我!我可能會惱羞成怒!” “對,你惱羞成怒後,就會忍不住發脾氣,然後他還覺得他是對的,那兩個人得不住就吵架吧!”黎珞對李秋燕說道:“丫頭這個事雖然和這件事不一樣,但也差不多!這感情啊,沒有道理可言,也沒有對錯可論!如果能講道理,論對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