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蘭笑道:“這倆孩子可真好!”
張紅梅跟着笑道:“可不是!這不哭的孩子啊,好帶!可見過那有的孩子,咧咧個沒完,哭得都心煩!”
黎珞感覺自己好像就和在做夢一樣,這些話她都聽見了,也好像看見了,可她知道自己根本沒醒,她的身體還好好的躺在床上呢。
嘶!
黎珞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怎麽回事?
她怎麽飄在空中?
她想要觸碰自己的身體,卻穿了過去,想要撫摸孩子,同樣穿了過去!
這…這…她是死了?
不會吧?老天不會跟她開這種玩笑的?
她怎麽可能在生了孩子,等賀毅飛回來,他們就幸幸福福生活在一起的時候死了呢?
不會是要回去了吧?
黎珞被自己這個想法吓壞了。
她拼命的想回到身體裏去,可卻怎麽都回不去。
突地,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吸引力。
等黎珞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身在一處密林裏。
這是哪裏?
四周黑漆漆一片,什麽都看不清。
難道她這是到了陰曹地府?
真不怨她會這樣想,而是這個地方真的好像,就和曾經看過的鬼片裏的場景一樣。
突地看到旁邊有黑影在晃動,黎珞被吓了一跳。
“有沒有一種熟悉感?”
這聲音很低,但即使如此,黎珞還是聽出來了,因爲真的太熟悉。
她跑過去,就見那張臉上畫着一道道的油彩,但仍然帥氣的很。
她忍不住伸手去摸,結果一樣,穿過了他的身體。
黎珞現在也知道這是什麽情況了,靈魂出竅。
但爲什麽會這樣,她還來到了賀毅飛身邊,她卻不明白!
現在這事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她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嘿嘿,太熟悉了!”聽這吊兒郎當的聲音就知道賀毅飛旁邊這人是沈世輝。
然後兩個人又說了一些她聽不太懂的事,就往前跑去。
黎珞就跟着他們。
突然感覺幸好她現在是靈魂體,要不然不知道會被撞成什麽樣。
特别的黑,什麽都看不清,而他們還跑的賊快。
黎珞特别想知道他們是怎麽做到這樣的環境還能看清而且那麽快的速度還有那麽好的反應能力的!
接下來就是漫天的火光,這是她第二次經曆真槍實彈。
子彈從她身邊飛過去,她害怕的不行,本能的蹲下身抱住頭,可賀毅飛和沈世輝卻迎着還在往前沖。
這就是軍人!
黎珞在緩解了後,又追上賀毅飛和沈世耀。
這時,一顆子彈從暗處朝着沈世輝的頭飛了過來。
黎珞大聲喊道:“小心!”
她想起來了,沈世耀好像就是在這一年犧牲的。 她曾在一次聚會上聽過一則趣聞,說京城沈家曾經有個算命先生找上門去,說他家風水不好,傷子嗣,尤其是對長子特别不利,沈家是什麽樣的家庭,自然不會信這
個,結果沈家老大連三十也沒活過去。
而沈世輝過幾天就三十了。
她前段日子聽沈世光提起來,說他大哥要過生日了,還調侃沈世輝的生日是1月2号,說再早上五分鍾就生在元旦了,他卻偏偏就晚生了五分鍾到了1.2這一天。
黎珞着急的往過跑,想要救下沈世輝,但有一個人更快,賀毅飛将沈世輝給撲在了身下,抱着往邊滾了好幾圈,地上留下了一堆彈殼。
他們倆躲到了一塊兒大石頭後,沈世輝罵道:“他奶奶的桑布,差點兒要了老子的命!”
然後捶了賀毅飛的肩膀一下:“謝啦,又救了我一次!你說你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我該怎麽謝你,以身相許怎麽樣?能文能武能暖被窩!”
“行啊!”賀毅飛淡聲對沈世輝說道:“你把多出來的東西切了,然後再看看怎麽能懷孩子,我就考慮!”
“滾!”沈世輝笑罵道:“都說最毒婦人心,我看跟你比起來可差遠了!”
黎珞在旁邊聽着:“……”
她一直以爲男人之間挺無聊的,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有幾個人端着槍悄悄的在往這邊靠近,黎珞着急的不行,想要提醒兩個人别在這裏激情四射,讨論什麽以身相許暖被窩了,命都要沒了。
就見賀毅飛和沈世輝商量着一人一槍,也就一分鍾左右,她都沒有看清,那些人就都倒下了。
黎珞想要找到一個合适的形容詞來形容一下她的心情,但腦海裏隻有“卧槽”兩個字。
這倆人都不用商量一下嗎?
怪不得戰友情都深厚,這種生死之間培養出來的感情和那種默契真的是其他感情沒法比的。
黎珞一直就跟在他們倆身邊,即使知道她的提醒不管用,但遇到危險了還是會忍不住朝着他倆大喊出聲。
之後黎珞看他們逼近了一處院子,院門突然打開來,一男人拿槍抵着一女人從裏面走了出來,而且那女人身上還捆着炸藥。
“厲害啊,嗯?追我追到這裏來了?别再過來,要是你們敢往前一步,我就殺了她!然後跟你們一起同歸于盡!”
男人長着一張很普通的臉,扔到人群裏完全不會被注意到的那種。
但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身上透出的那種狠厲氣質讓人不寒而栗。
之前她覺得那幾個拿刀的歹徒是亡命徒真是錯了,這種人才是真正的亡命徒。
“桑布,你已經被包圍了!束手就擒吧!”沈世輝對男人喊道。
桑布一笑:“束手就擒?你把我當傻子嗎?束手就擒被你們押回去會面臨什麽,以爲我不知道嗎?你們的人在我手上折了這麽多,你們會輕易放過我?”
沈世輝接着說道:“我們國家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做錯了事就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做錯了事?”桑布好像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哈哈大笑道:“我做錯了什麽事,嗯,我是英雄!我是神!我給那麽多人帶來了快樂,是我把他們帶到了天堂!可都被你們
給毀了!” 桑布突然看向賀毅飛:“你,對,就是你!一次次的壞我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