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珞搓着手道:“我這身體不好,幹不了重活。”
“不累,就是賣東西。”女人沒再多說,而是轉了話題:“剛才走路,我見你家男人那腿好像傷得挺嚴重。” “這能看的都看了,苗醫也看了,大小醫院也去了,人省城的大夫跟我們說我男人這腿是傷到了什麽神經,他這兒不行,隻能到北京大醫院去!”黎珞苦笑道:“這總不
能讓我男人成了殘廢吧,而且他還疼的厲害,尤其是那陰雨天。也不怕大姐笑話,那麽大個漢子,疼的哇哇的哭,這我怎麽看的過去。”
“哎,你這早沒能遇上我。”女人神秘一笑:“我這有好東西可以讓你男人不受罪。”
“大姐,什麽好東西?”黎珞裝作什麽都不懂的問道:“貴不?”
“不貴不貴。”那大姐擺擺手,降低了音量,對着黎珞小聲道:“你男人那腿啊,就是去了北京也夠嗆。我知道這傷在神經上,根本治不好!” “人家省城那醫生也跟我提了個醒,讓我不要報太大希望。”黎珞歎氣道:“我這不想着治不好就治不好吧,北京那些個大夫治不好我男人的腿,還不能讓他不疼啦?主
要就是看他太疼。我倆是青梅竹馬,我看不得他這麽受罪。”
“一上車就看出你倆這感情好!”大姐又轉回來了剛才的話題:“我們這東西可比你醫院的止疼片還管用。” “這麽好啊?”黎珞笑道:“大姐,那等我先讓我男人試試,如果我男人用的好了,我能不能跟你拿點兒往出賣。我男人這單位的人經常出事故,他們總得上山去,最近
這雨水多,都傷了好幾個人了。”
“你男人這是幹什麽工作呢?”女人好似就是瞎打聽。
“山上測量啥來着?剩下的我也不懂。”黎珞問到女人:“大姐啊,你這跟我說了半天,我這還不知道你這好東西啥樣呢?”
“不着急。”女人笑道:“咱姐倆先好好聊聊。你男人抽煙不?”
黎珞點點頭:“抽。他們那單位的男人都抽煙。我男人這說是上廁所去了,其實啊就是抽煙去了,我不愛讓他抽,他就偷偷抽。你說那東西有啥好的?費錢!”
“費錢但是能讓男人高興啊!” “大姐這說的是實話,我家男人也這樣說,後來我也就不管他了,抽就抽吧,他跟我說,這抽了煙腿還能舒服點。”黎珞把頭靠了回去,裝作困不行的樣子對女人說道
:“大姐,我這實在不行了,一會兒回來你跟我男人說吧。”
“先别睡,我給你看看我這東西。”說着女人拿出來了一盒煙,遞給了黎珞。
黎珞左看看右看看,又打開看了看,然後把煙還給了女人,笑道:“大姐,您這不就是煙嗎?還說的那麽神奇。”
“我這可不是普通的煙,我這是我們特别做的藥煙。”女人笑道:“那止疼的效果可比你男人抽那煙強百倍。”
見黎珞一臉不相信的樣子,說着從煙盒裏抽出了一根來,遞給黎珞:“一會兒你男人回來,你讓他試試我這,保準你男人立即就能看到效果。”
“大姐,真有這麽管用?”黎珞還是不相信的樣子。
“管不管用我說的多好你也不信,等一會兒讓他試試不就知道了。”女人驕傲道:“我賣出那麽多去,就沒人說不好的。”
她們兩人都看到賀毅飛回來了,女人對黎珞說道:“你先别跟你男人說什麽,就直接讓他試試,他要試的好了,你們相信了,咱們再買。”
“行!”
賀毅飛正走着,後面過來了乘務員和乘警。
他往邊一讓,那些人走在了前邊。
随後站定,喊道:“檢票啦,檢票啦!把票都拿出來!”
檢查到他們這裏後。
“你們把窗戶都關了,吹死我了!”
“哎,你這票怎麽回事?從哪裏買的?”
“同志,我這票就是從火車站買的。”
“我看不是吧,這是假票!”
“你的也有問題!……你們這幾個人怎麽回事,怎麽這票都有問題?走走,跟我去見見站長!”
“别堵着,别堵着,往前走,快往前走!”
這一通折騰,就把他們這座的人和周圍的人都給疏散開了。
黎珞也被判定是持有假票的人。
别人從火車站買的票都是假的,她這從黃牛手裏買的那就更是了。
黎珞站起身來走到過道,和那些人站在一起後,乘警拿起了她座位上遺落的那根煙:“你掉東西了。”
“啊?哦!謝謝啊。”黎珞接過那支煙後,裝作不經意的嘀咕道:“哎呀,看我這腦子,差點兒把這麽重要的東西給忘了。這藥煙可是好東西啊!”
“藥煙?什麽藥煙?”乘警突然對黎珞說道:“把煙給我!”
黎珞一副被乘警吓到了的樣子,立即就把煙給了乘警。
乘警把煙拿過去後,掰開聞了聞又舔了舔裏面的煙絲,擡頭淩冽的瞪着黎珞:“你這煙哪來的?”
黎珞指着還坐在座位上的女人:“這大姐剛給我的,周圍人都可以作證。”
乘警轉向女人,厲聲道:“把你的包打開!”
女人緊緊抱着包不動。
乘警拔槍出來指着女人:“把包打開。”
女人還不動,另一位乘警上前把她的包從懷裏搶了過來。
打開來,裏面有好幾盒煙,還有兩三袋白粉。
“我們懷疑你攜帶違法物品,現将你拘留!”說着上前将女人給铐了起來。
“你還有沒有同夥?”乘警押着女人問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如果提供有力證據,我們會給你申請減輕處罰。”
女人沒說話,但是卻看向了一個地方,恰好是賀毅飛所站的地方。
乘警一步一步朝着那裏走了過去,這時,突然一個男人站起來,手裏拿着一把匕首:“别過來!”
說着就要拉旁邊的女人做人質! 但賀毅飛的速度更快,回身就将他手中的刀奪了下來,反手将他壓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