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輝猶豫的問到黎珞:“大姐,我跟你說了,你能不能别再讓我上學了?”
“小輝先告訴大姐發生了什麽事好嗎?”黎珞對小輝說道:“不管發生了什麽事,都有大姐來處理,你不要擔心。你放心,大姐一定會把事情處理好。”
小輝又低了下了頭,特别小聲的說道:“他們說我姐是殺人犯!我以後也會成爲殺人犯!”
“這是哪個王八羔子說的?”李秋燕拽住了小輝的手腕:“走,你跟二姐去學校,告訴二姐是誰,看二姐不把那多嘴的給他撕爛了!”
“嘶!”小輝抽痛道:“二姐,疼,疼!”
見都看着她,李秋燕立即放開了小輝的手,解釋道:“我有分寸,我沒用力,真的!”
黎珞把小輝的袖子撸了起來,就見上面布滿了一條一條的紫色血痕,看着應該有幾天了。
“這是?”
在場的人都睜大了眼眸。
黎珞小心的用手指觸碰到小輝的胳膊,小輝立即嘶了一下。
“好孩子!”黎珞一把把小輝給抱進了懷裏。
小輝這幾天一直穿長袖,天氣有點兒涼了,她也就沒注意。
倒是他每次洗完澡出來眼睛都有點兒紅,她問他怎麽了,他說是洗發水進了眼睛。
她也沒多想,隻告訴他讓他洗頭的時候把頭低一點,閉上眼。
現在這麽一碰,他都疼的受不了,更何況是洗澡的時候。
可他還每天堅持洗澡,隻是因爲他知道她愛幹淨。
孩子的愛純潔又無私。
你隻要給他一分愛,他就會把你當成他的整個世界。
小輝這麽懂事的孩子,哪個可以這麽狠心的傷害他!
無論是誰,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她都不會放過!
黎珞眼眸漸漸冷了下來。
但等放開小輝的時候,卻恢複了之前的柔和。
小輝敏感又膽小,她怕會吓到他。
“小輝,告訴大姐這是誰幹的?”黎珞的聲音比剛才還要溫柔:“是不是哪個老師?”
她仔細看了看那傷痕,不是孩子打出來的,應該是成人用尺子一類的東西打出來的。
痕迹特别的整齊,而且那力道很大。
小輝逃學一個星期了,可這傷痕還是嚴重,可想而知當時得成什麽樣子。
小輝驚奇的問到黎珞:“大姐,你怎麽知道的?”
“因爲我是大姐啊!”黎珞刮了下小輝的鼻子:“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大姐很厲害的嗎?所以不要怕,有大姐在,大姐會把這件事情給處理好。” “是王老師。”小輝說道:“王老師也說我是殺人犯的弟弟,無論學習多好,以後也會成爲殺人犯!還說我是掃把星,因爲我,爸爸死了,姐姐死了,媽媽死了,我把一
家子都克死了!誰挨上我誰就會倒黴! 那天正好輪到我打掃老師辦公室,我正給王老師擦桌子的時候,她進來了,然後就對我發脾氣,說都是因爲我這個掃把星,然後她拿起桌上的尺子就一直抽我,我不
敢躲,可她一直打,我好疼。
大姐,我不是掃把星,我也不會成爲殺人犯!”
小輝抱着黎珞大哭起來。 “他媽的什麽東西,這樣的人怎麽配做老師,連人都不配!”李秋燕氣得狠狠的踢了旁邊的花盆一腳:“小輝,告訴二姐,是哪個王老師?看二姐不去把她揍得他娘就不
認識她。她把你打成什麽樣,二姐就把她打成什麽樣!不對,二姐得百倍的還給她!” 蔣蘭和張紅梅也氣得不行,蔣蘭拍了下李秋燕說道:“秋燕,對,嬸子支持你!打,狠狠地打,打壞了别怕,有嬸子給你撐腰!嬸子不行,還有你賀叔!這件事咱們絕
對跟她死磕到底,不死不休!而且還要開除她!這種畜生不如的東西,必須把她給開除了,這樣的人怎麽配做老師?!”
黎珞把小輝抱了起來,讓他趴在自己的肩膀上,輕輕的晃着,不停的撫摸着他的背:“哭吧,大聲哭出來。”
小輝最後哭得睡着了,黎珞抱着他放到了床上,她和張紅梅輕手輕腳的把孩子的衣服脫了,就見不僅胳膊上,背上和小腿上也有很多的傷痕。
氣得張紅梅紅着眼眶罵道:“畜牲,畜牲!”
張紅梅抓住黎珞的手,義憤填膺道:“珞兒,咱一定得爲孩子報仇,必須報仇!”
“媽,你先消消氣,我知道該怎麽做。”黎珞眼眸冷厲道。
黎珞先給小輝姑姑打了電話,問到她最近老師有沒有找過她。
因爲她是小輝的監護人,所以老師找肯定會先找她。
雖然已經猜到了答案,可黎珞在聽到小輝姑姑說“沒有”的時候,還是冒了火。
小輝逃學一個星期,也就是一個星期都沒有去學校上課,可他的班主任卻都不管不問。
黎珞挂斷電話後,李秋燕問到黎珞:“這件事怎麽處理?我看啥也先别管,先把那畜生揍一頓再說!”
“這是最下乘的處理方法!揍,肯定是要揍的,不過還不到時候!”黎珞手指敲着桌子,眼神冷銳道:“明天我們去北京!”
“去北京?”李秋燕問到黎珞:“去北京做什麽?”
“出驗傷報告,然後去借個人!”
“驗傷報告?借人?”李秋燕問道:“這都是要幹什麽?”
“等去了你就知道了!”黎珞握拳捶了下桌子:“我要讓那個王老師爲她的行爲付出最大的代價!”
第二天一早,黎珞開車載着李秋燕和小輝去了北京。
在軍區醫院停好車後,小輝抓着車門死活不下車,眼紅紅的問到黎珞:“大姐,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動物園看熊貓嗎?怎麽到醫院來了?”
“别怕!大姐隻是帶你做一個檢查,你放心,大姐和二姐會一直陪着你!等做完檢查,我們就去動物園。”黎珞對小輝笑道:“小輝,你相信大姐。”
黎珞又哄了小輝很長時間,小輝才漸漸放開了手。 之前賀毅飛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的醫院,黎剛又在這裏按的義肢,她已經和這裏的醫生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