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的前途都是最好的!而且也正如高易良考慮的那樣,你們生活在那個環境中更好一些!”
現在高晨光四處亂造謠李秋燕,人們是不會去想這事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隻當是看熱鬧! 不僅如此,他們也會再跟别人說! 所以弄得幾乎是人盡皆知! “你和高易良還能應付,但樂樂呢?”
黎珞對李秋燕說道:“樂樂就算再懂事,他也還是個孩子,他不能明白人們的這種做法,他一聽到别人說你,他不會生氣嗎?
這一次兩次他覺得是别人的錯,可是人們說的多了呢?
他會不會反過來覺得就是你有問題?
三人成虎,這種事情特别的可怕!不是說一己之力可以對抗的!”
“我知道。”
李秋燕對黎珞說道:“咱們村以前有個瘋婆子,大家都說她是狐狸精,我那會兒也這麽覺得!後來聽村裏一位老人說,那個女人什麽都沒做過,隻是長得漂亮! 他丈夫和婆家就懷疑她,加上孩子流了據說生不了了,就把她送回了娘家,說了一堆她的壞話!人們就認定了,誰都不聽她解釋,覺得如果她沒有做過什麽,婆家怎麽可能會那麽說她。
我當時也是這麽認爲的,可現在我體會到了,真的是你什麽都沒做過,卻就成了人人得而誅之的壞人!”
“衆口铄金,三人成虎!都說不就是說了幾句話嗎?
但有些人卻不知道,幾句話可以毀一個人,可以要人命!”
黎珞對李秋燕說道:“咱們商場裏你不用擔心這個,可那些鄰居呢,可以後樂樂上學,學校的同學家長呢?
除非你能一直這樣把他時刻帶在身邊,不讓他接觸外人,隻有身邊的這個幾個人!但怎麽可能?”
“是啊,怎麽可能?”
李秋燕歎氣道:“我爸還在這,我熟悉的人都在這裏,我真的不想要離開,可高易良也給我分析了這些,而且說那邊的環境不錯,的确是沒有人認識我們,我就心動了。
而且就像你說的北京是首都,不是咱們這裏這個小城市可以比的!我也是爲高易良和樂樂的前途考慮!”
“秋燕,這一點兒你一定要聽我的!”
黎珞對李秋燕說道:“去北京!其實沒你想的那麽可怕! 第一,北京離宣化并沒有多遠,當天就能回去。
第二,我在北京啊,愛博這邊已經步入正軌了,你應該也發現了我在把事業的重心放到北京! 第三,你擔心你的工作,其實這個也好解決!愛博這邊給黃婧和李鳴,他倆沒問題,而南大街那邊的店再找一個合适的人選就行!我之所以采用員工晉升制度,就是爲了可以随時進行頂替! 而等你到了北京,我打算将美妝這塊給你負責!現在咱們隻有兩個門店,你可能覺得沒有以前愛博大,但是以後這一塊兒絕對會有特别大的發展! 重新打拼一下,生命會有不一樣的感受!這樣也能防止你過度的沉浸在和高易良的這段婚姻中! 我不是說想要破壞你們的感情,而是你那個性格啊!”
李秋燕笑道:“珞兒,你真是爲我操碎了心啊!我有時候感覺你就和我媽一樣!”
“去你的!”
黎珞生氣的打了李秋燕一下:“我哪有那麽老?”
“我是說感覺!”
李秋燕對黎珞說道:“我爸也關心我,但我爸畢竟是男人,而且他還有些大男子主義。
他們都不知道我要的是什麽,隻有你知道,還真心爲我着想!不過現在又加了一個人,高易良也能這樣了!”
黎珞斜眼看向李秋燕:“所以你繞了一大圈就是爲了跟我來秀恩愛?”
“哪有,這不順口一說嘛。”
李秋燕不好意思道:“我秀什麽恩愛?
再說了,我們再恩愛會比你和你家那位?
你們這都多少年了,還跟那搞對象的小年輕一樣!有時候我在旁邊看着都臉紅!”
“這才應該是婚姻的樣子啊!”
黎珞笑道:“這夫妻是在一起過日子,但過日子不代表兩個人就得每天面對柴米油鹽,面對父母孩子,說白了其實婚姻中,夫妻最應該面對的是那個枕邊人! 都說兩個人慢慢就是親人了,這點兒其實應該是和親人一樣的親,但還不是親人,而應該無論什麽時候都得是情人! 這要把對方當成是親人,你怎麽可能還會恩愛!這要和親人恩愛,你不覺得是啊?
所以很多夫妻最後過得過得就覺得生活平淡沒意思,兩個人别說摸對方了,就是看對方都像是左手摸右手! 這還能有什麽感覺?
這個時候,外面但凡有一點兒誘惑,那大部分就都完了!”
“還真是這麽回事!”
李秋燕對黎珞笑道:“又和你學到一點兒。”
黎珞對李秋燕說道:“這就是爲什麽一定要讓你和他保持獨立!這樣你們兩個人就不會說一眼就把一生都看完了! 兩個人今天發現,哎,原來他還有這一面,明天他發現你還會這個。
彼此之間總給對方驚喜,給對方會一個新鮮感,那他還會被外界一點兒新鮮感就給弄走! 當然如果碰到那已經沒感情,就是愛尋找新鮮感,定不下來的人,那就沒辦法了,你無論怎麽做,他都還是會出去尋食。
有種人就是家裏的再好,外面隻要他沒見過的,哪怕是屎他都覺得好!”
李秋燕嫌棄道:“珞兒,你真膩歪!”
“這樣一說多形象!”
黎珞笑道:“這麽說吧,這好的婚姻就是你遇到那個對的人了,然後兩個人又都願意去付出,又都願意去經營。
那這婚姻就沒法不幸福!”
“對!”
李秋燕贊同道:“這首先啊,就得遇到那個對的人才行,你要是遇到不對的人,你就是怎麽做那都不行!”
“是這樣的!”
黎珞對李秋燕說道:“現在那個對的人出現了,那就好好經營!其實你沒有想過嗎?
高易良和你說這件事,一是他對你尊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