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就是兩個人雖然總是吵,但從來沒有想過分開。
這一點黎珞曾經分别問過兩個人,兩個人的回答一字不差。
她突然覺得這也是一種默契。
而且如果遇到什麽事,賀宏斌和蔣蘭兩個人會立即統一戰線來一緻對外。
婚姻這個事其實也挺好玩的,有的時候特别的簡單,但有的時候又複雜的如一個世紀難題。
等吃過飯後,黎瑾和喬陽兩個人負責洗碗。
他們家現在已經形成了這個規矩,女人做飯,男人洗碗。
而一般情況下,都是黎瑾和喬陽負責。
其實真正洗的隻有喬陽。
喬陽不舍得黎瑾洗,說他是醫生,手很寶貴。
兩個人辦了一個簡單的婚禮,就他們兩家人參加。
之後兩個人到國外去領了一個結婚證。
現在兩個人各自無名指上都戴着戒指。
别人有好奇的,有窺探的,有各種猜測的,也有說不好聽話的。
和當初她預計的情況一樣,喬陽還好,他自己就是老闆,員工肯定不敢說什麽,而合作夥伴一般隻關注利益,沒有人會在乎個人私生活。
而黎瑾在醫院裏要難一點。
公立醫院競争特别的大,而有競争的地方就有黑暗。
一些人專業技術拼不過,就會背後做小動作。
黎瑾就遭受了這些,那段時間他特别的痛苦。
她和喬家都介入了這件事,但他們也無法去對抗大衆的觀念想法。
年輕人能夠接受,可一些老人,還有一些有偏激想法的人真的沒有辦法。
後來黎珞建議黎瑾辭職,轉去私人醫院。
私人醫院工作環境更好,工資更高而且還沒有這麽多事,病人不會關心醫生的私生活,他們隻關心這個醫生的業務能力和态度。
之前就有獵頭和黎瑾接觸過,不過黎瑾給拒絕了。
在黎瑾決定要離開醫院時,他那個同事還給他潑髒水,說什麽他是爲了高薪才要離開。
他這個同事是黎瑾的學弟,當初黎瑾手把手帶的他,可沒想到最後朝黎瑾捅刀子最狠的也是他。
這件事對黎瑾的打擊挺大,讓他一度不敢相信任何人。
甚至不想再從事醫生這份職業。
喬陽陪着黎瑾到國外散了一年的心,順便進行心理疏導,回來後他才好一點。
重新開始工作的。
現在他在一家外資私人醫院,待遇各方面都不錯。
而他那個同事卻因爲重大醫療事故被吊銷了醫生執照。
在那個過程中,她和喬家都在其中又加了點兒力。
他們兩家都是護短的人,不允許對他們家人進行那樣的傷害。
“又是喬陽洗的碗?”黎珞從廚房回來,張紅梅問到她。 “不一直是人家喬陽洗碗,黎瑾不過就是在旁邊陪着?”黎珞知道張紅梅對于黎瑾和喬陽的事心裏還是不舒服,便勸到她:“媽,你希望黎瑾能幸福!他現在就很幸福!
就算找一個姑娘,那現在的姑娘又金貴又任性,黎瑾就剩伺候人家了,哪能像現在這麽享福?”
“那還斷子絕孫了呢!”張紅梅抱着小可愛一邊給它順毛一邊說道:“都說我對小可愛好,把它當成是孩子一樣!我倒是想哄孫子,去哪兒哄,哄誰去?” “媽,那哄孩子多累啊!”黎珞抱住張紅梅笑道:“您把我和小瑾哄大了,又哄小博和小愛,還沒哄夠啊?您現在天天澆澆花,逗逗狗,小博和小愛又給您弄了一隻野雞
一隻兔子,多好啊!要是弄個孩子,您哪有這時間,也沒時間去公園鍛煉身體,也沒時間去聽戲。
現在是喬陽哄着您,這要弄個媳婦兒不得您哄着人家啊?” “那我也願意要媳婦兒,要孫子!”張紅梅對黎珞說道:“看你婆婆多好,見了小博小愛,見了怡安的孩子,之後又有伊一的!你不知道,我快羨慕死了!妞兒,你這趁
年輕,不打算再和毅飛要一個?我見現在好多人都又再生一個的!”
“媽,計劃生育說了隻生一個好。”黎珞笑道:“這咱家都龍鳳胎了,您可不能再貪心了哈!”
“我意思你生一個,給小瑾,這以後他老了不能沒有個孩子啊!”張紅梅對黎珞說道:“這會兒兩個人還沒過了那個勁兒,這喬陽能對黎瑾好,那以後他要變心了呢?
這男女之間沒感情了,還有孩子維系着,他們這什麽都沒有,他這一變心,不徹底得把黎瑾給閃了?
我自己兒子什麽德性我清楚,黎瑾啊重感情。
他能走到這一步,那就是奔着一輩子去的!
就算以後萬一兩個人分開了,他也忘不了喬陽,會一輩子記得他,更不可能再跟女人在一起過日子生孩子。
他現在年輕可以不管這事,可我這當媽的不能不管啊!”
“媽,你的想法我能理解。”黎珞對張紅梅說道:“您看這樣行嗎?讓黎瑾和喬陽領養一個男孩兒?”
“那孩子長大了怎麽跟孩子解釋?孩子萬一嫌丢人怎麽辦?”張紅梅問到黎珞:“而且這孩子和他倆一點兒血緣都沒有,這以後能真心孝順他倆?”
“那有血緣關系的也不一定會孝順啊!”黎珞無奈道。
“那不還是個例嗎?大部分子女都還是孝順父母的!這是人倫!”張紅梅對黎珞說道:“反正我覺得這兩個人沒個孩子不是事。” “媽,我覺得孩子這個事随緣!”黎珞對張紅梅說道:“現在這男女結婚也好多人沒孩子,有人是不願意要,而有人是身體有問題生不了。你這天天看電視,這方面的廣
告多少啊!” “說起這個,我跟你公公一樣,也不理解現在的世道。”張紅梅說道:“你說現在這年輕人都怎麽想的,怎麽就那麽草率的就在一起了,又那麽草率就分了?把這感情當
成兒戲了!我們小時候玩過家家,也沒這樣!
還有那打胎的!我才知道,原來現在有那麽多人打胎!
你說那女孩們怎麽就都能忍心! 自己孩子就那麽活生生殺死了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