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是他認真工作的時候,有時候她洗澡出來,見他在燈下看書,看到她出來後,他會放下書,掀起被子,她進去的時候特别的暖,他會自然的将她摟進懷裏。
這麽一想,黎珞突然發現,這樣的時刻好多,多到她都想不完。
“二十年了啊!”黎珞輕聲喃道:“好快,真的是一眨眼功夫。”
她感覺沒怎麽過啊。
她還記得她剛過來時的情景,好像就在昨天。
“不知道五嫂子還在不在?不知道盼娣姐是不是把她那些侄子都養大了?不知道楊桃現在怎麽樣了?”黎珞笑道:“咱們都好長時間沒有回過宣化了。”
“你要想回去,等我們抽空回去看看。”
他們搬來北京也有十幾年了,愛博又開了幾家分店,還把鳳陽樓給收購了。
後來又開了好幾家超市,有的存活下來了,有的倒閉了。
愛博的生意一直很好,他們成功的将愛博做成了宣化人自己的品牌。
隻要一提起去超市,人們意識裏就會想到是去愛博。
鳳陽樓在她來北京後不久,進行改革失敗,虧損嚴重面臨關門。
黃婧随口跟她說了一句這件事,她回去了解了詳細情況後,果斷出手入資,拿下了鳳陽樓。
因爲她知道,這會兒餐飲業不行,但之後随着人們生活水平的提高和觀念的改變,餐飲業會紅火起來。
将鳳陽樓重新進行了裝修,又打造出了獨有的老字号特色。
推出了一些新菜品,也保留着以前的老菜品。
再加上服務員服務意識和态度的提升,還有地理位置的原因,鳳陽樓的生意現在天天好到爆。
上下兩層,雅間大廳加起來有五十幾張大桌子,但卻還是沒有地方。
很多人都建議黎珞将鳳陽樓擴大,黎珞卻始終無動于衷。
宣化的消費量在那裏,而之後見飯館酒樓掙錢,那人們是開了一家又一家,同樣賠得多賺的少。
黎珞建立酒店的時候,順便也學過餐飲管理。
她很清楚鳳陽樓現在的規模就是最佳的。
不管做什麽,一定要找準定位,而且輕易不要更改。
因爲需要在人們心中形成固有印象。
隻要一說起來相關的話題,立即就會想到,這就成功了。
比如隻要一說宣化人自己的超市,那人們立即想到的就是愛博。
這也是爲什麽那麽多大型連鎖超市進駐宣化,都沒能擠掉愛博的原因。
此後黎珞還開了愛博購物中心,愛博新世紀酒店。
等餐飲業最火的時候,又開了不少鳳陽樓的分店,還建立了一個新餐飲品牌——鳳雅堂,專門用來做京菜。
她和附近村鎮的合作也一直繼續着。
之前建立的農場也擴大了規模,不僅可以滿足超市的量,還能進行批發。
她自己自然管不了這麽多,便都就交給了可靠的人。
期間也出現過各種各樣的問題,她不可能說次次都看人很準。
而且人都是會變的,很容易被眼前的利益所迷失。
高樓大廈中難免會有幾隻老鼠,小偷小摸沾點兒小便宜,黎珞不會管。
她明白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
但要是過分了,她則會立即出手。
她一直還有聽取員工的意見,鼓勵他們提建議提意見反映問題。
而這項舉措不僅解決了很多實際問題,也避免了一些人猖狂起來。 “其實我一直都有回去,到那邊去處理事情,但每次都是回去的時候想着這事,等真回去了就給忘了。”黎珞對賀毅飛說道:“這人啊,都是這樣!很多事情就是想想,
然後想着想着就徹底錯過了,再想着想着自己就老了,沒有精力去幹了,隻能留下遺憾,等最後想都不會想的時候,就快了!”
“你還小,早着呢!”賀毅飛對黎珞笑道。
黎珞斜晲了賀毅飛一眼:“是,我還是小姑娘!是吧,這位小帥哥?”
“小帥哥還沒吃飽?”黎珞看了眼賀毅飛面前空了的砂鍋,無奈道:“這麽一大砂鍋你連湯都不剩,還沒吃飽?”
“胃飽了,可是還有地方餓着!”賀毅飛說着拉着黎珞的手就貼了上去,委屈道:“昨晚沒吃飽!”
黎珞看了看自己的手,欲哭無淚道:“你昨晚那樣還沒吃飽?”
她都要死了好不好?
“沒吃飽也餓着!”黎珞收回了手,求饒道:“今天下午陪靜和在格鬥館待了一下午,我是真沒體力了!”
說完後,黎珞就感覺到賀毅飛的眼神不對勁兒。
身子不由後仰,與賀毅飛拉開了距離道:“你幹嘛這樣看着我?”、
“還有力氣去格鬥館待一下午?”賀毅飛笑道:“看來還有很大的潛力可挖啊!”
說着身子往前一撲。
黎珞立即感到不妙,就要往後退。
但她的速度哪裏能快的過賀毅飛,自然是被他給逮到了。
“鍋,鍋!”黎珞指着餐桌上的砂鍋道:“鍋還沒收拾呢!”
“一會兒我收拾。”說着一把抱起了黎珞。
黎珞後悔道:“早知道就不給你做這麽多了,給你吃飽了,好讓你欺負我?哼,大壞蛋!”
“冤枉啊!”賀毅飛抱着黎珞去了浴室,将她放在了椅子上,點了點她的鼻尖道:“把我想這麽壞?我是看你累了,想着讓你來泡個澡!”
說着卷起袖子,把浴缸消毒清洗後給她放上了水。
黎珞坐在那裏,看着那個男人腰杆微彎,細腰長腿,軍褲筆挺。
軍綠襯衣袖子卷到他的小臂處,露出小臂結實的肌肉。
再往上是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的喉結,冷峻的側顔。
認真而專注的神情。
“賀毅飛,你怎麽可以這麽帥?”黎珞忍不住撲到了他背上,隔着襯衣在他肩頭咬了一口:“讓我想要吃了你!”
“還有力氣,嗯?”賀毅飛一隻手托護着黎珞,回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沒了。”黎珞委屈道:“全身都酸疼。”
要不然她怎麽隻會撲到他背上,早把他扒了撲到浴缸裏去了。
“那還不消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