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上香
此刻道“娘,咱們就把此事回禀給舅母,讓舅母帶人搜了她的院子,一定能找到那支鑰匙!”
此話一出,就被二夫人臭罵“你這當值期間鑰匙弄丢了,此事若是被主母知道,你這兒入本家的事,還能成嗎?!”
阮玲轉頭一想,立刻又閉上了嘴。此刻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聽床上的二夫人繼續道“你現在就悄悄去林悅的院子,趁着沒人你四處翻翻看,說不定能把鑰匙拿回來!”
阮玲一聽,隻覺這法子妥當,二話不說就和身邊的丫頭換了衣裳,一番喬裝打扮,朝着林悅院子裏去。在門前探頭探腦殼一番,此刻小棠去送蕭小檸和蕭小婉尚學堂并不在府上。林悅還在主母那兒,院子裏隻剩下了一個掃院子的丫頭,阮玲在心裏一陣竊喜,真是天助她也。
此刻朝着院裏叫喚“快來人啊,這裏是誰掉了銀子!”
那院裏掃地的丫頭聽了後,立刻丢下了掃帚,朝着外面狂奔而來。阮玲趁這個間隙偷偷溜進了園子裏面,朝着林悅的房間裏去。此刻在房裏四處翻找。就不見那鑰匙,待房間都快要被她翻了一遍。突然聽見房門響了。
林悅推門而入,剛剛去了主母屋裏一趟,隻說了明日去上香。倒是也沒什事兒,此刻正打算收拾一番便朝着快餐店去,剛一回頭,隻見銅鏡裏印出了一個探頭探腦的姑娘。林悅不禁莞爾一笑,朝着外面大韓一聲“小棠,快拿上掃帚進來,房間裏有一隻大老鼠!”
阮玲自然也聽見了林月的叫喊,吓得朝着床底下縮進去了些小棠剛回來,一聽林悅叫喚果真從一旁拿起了掃帚進來,“在哪?”
林悅朝着床底下指了指,小棠拿起掃帚朝着床底下打去,隻聽“啊”的一聲尖叫。是個女子的聲音,小棠将床簾掀開,隻見裏面是阮玲。阮玲有些灰頭土臉的從床底下鑽了出來,一雙眸子圓鼓鼓的瞪着林悅,原本一場平靜的臉上,此刻也弄得五彩斑斓狼狽不堪。
林悅見了阮玲不禁叫喚一聲“哎呦!原來是玲妹妹,這好好的怎麽就……嗐!都怪我沒仔細看,聽見了有動靜以爲是老鼠呢!”
阮玲看林悅這副模樣,分明就是事先預測好的。隻是鑰匙不見了她不敢聲張,此刻低頭垂眸的一瞬間,在微微擡起頭來,一雙眸子盈盈蓄足了淚水“悅兒姐姐可是誤會我了,我剛剛是來找姐姐的,想和姐姐一起約着去店鋪。這是我手笨,一時不慎把東西掉進了床下,這才……這才被姐姐誤會。”
林悅心知肚明,此時也不去拆穿她,而是朝着小棠使了個眼色,不一會兒小棠端來了一盆洗臉水,林悅拿了抹布替阮玲仔細擦着臉。此刻安撫着面前這個小丫頭道“剛剛主母傳我過去呢,倒是一時不在院裏。沒事沒事,咱們把臉擦幹淨就過去罷。”
阮玲見此事總算是圓了過去,不禁松了一口氣。
隻是聽說林悅也要跟着去店鋪,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腦海裏一閃而過。若是這鑰匙因爲林悅丢了的呢?那這個事兒是不是就是林悅得錯。阮玲眼底滿是算計,臉上的笑容笑得更加親切“那正好,我有好多處不懂的地方就可以和悅兒姐姐請教了呢!”
等一切在重新收拾好,已經是午後。阮玲換好了衣裳,和林悅一同乘車去了店鋪裏。錢叔看見阮玲和林悅一同出現,有些不可質信。這林悅和阮玲的關系,他自然也知曉一些。
林悅也有自己的謀劃,借此機會正打算朝着當日所謂窩藏犯人的地方去看看還有沒有什麽其他線索。“錢叔你且把賬目拿給玲妹妹看看,我去樓上繡上幾副繡品。”
林悅找了個借口朝着店後走去,隻見這裏是雲家的後備倉庫,在地面上墊了一層稻草,在上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布料,還有絲線。另外一頭,放的全是木架,木架上挂着一些渲染還未幹的布料。這裏不經常有人來,除非是前面的線頭不夠了,會下來取現取布而已。
林悅見一處有些雜亂,聽錢叔說過,這個地方從出事後還沒動過,是家主吩咐的。林悅擡腳朝着那稻草中走去,隻見那人躺的地方有一床普通的棉被。便什麽也沒有,林悅看了半天沒有任何東西。索性将棉被扯開,隻見從棉被裏掉出了一個小小的平安符,後面寫了一個蘇。
“悅兒姐姐……”隻聽一陣呼喚聲傳來,林悅飛快的拾起這道平安符,塞到了自己兜裏面,把一切整理妥當後。這才悠悠走了出去,隻見是阮玲正在找自己。
此刻隻聽阮玲道“悅兒姐姐,我今日早晨尋你,隻怕是鑰匙也掉在了你房裏,麻煩你回去一趟,去替我取來。”
林悅自然是知道她鑰匙不見的事兒,此刻想朝着自己身上推卸責任。林悅可是偏偏就不入了她的意,此刻笑了笑,不動聲色将此事轉移,“此刻天色也不早了,這樣來回一趟,也差不多得要一個多時辰。我看回去拿就不必了,等着等會兒回去,你同我一起過去拿便可。”
“我剛出來的時候,可是還沒回過屋子呢。”
阮玲見林悅不上當,此刻心裏不免有些焦灼。又豪無其它法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錢叔送來了這個月的新衣剪裁款式,這個月已經是六月了,再過兩個月便是八月,八月金秋,趁着中秋節,又可以出一季新款衣裳。
雲家一般按季節出新衣,一次十件。這一類大事還是由林悅做主的,林悅此刻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平安符的事情,思緒也在此處,錢叔喊了他幾聲,才微微回神“小姐,你先看看,這是這個月的新款,可有你覺得過關的?”
林悅朝着畫冊看了去,隻見那些衣服不是累贅太多就是一些不合常理的設計。朝着一旁的錢叔問道“這些地方的袖子可以鎖短一些嗎?還有這裏,外衣上的挂墜太多了些。”
林悅不禁想起了招待的西裝,還有體桖襯衫。隻聽一旁的錢叔道“小姐八月過後便是入秋,天氣越來越冷了,這衣服上自然是多了幾層繁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