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十天,可以說很悠閑了,因爲手臂受損,無法激烈運動,張烨隻能暫停拳法訓練,改練身法,練完就休息,也不用擔心生存遊戲或者其他什麽。
要麽躺在院子裏曬太陽,左手抱着小胖達,右手抱着白曉。
要麽帶着兩隻小熊貓去各處旅遊。
本體變強之後,白曉飛行速度甚至能突破三倍音速,罡氣也能保證背上的張烨和小胖達安然無恙,所以整個世界想去哪就去哪兒。
這就是強大的實力帶來的自信和好處。
sorry啊,有實力是真的可以爲所欲爲的~
不過在第十天的時候,衆人以爲要開始下一場生存競賽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系統直接出聲告知,因爲生死不渝總戰力超過了地球生存者最高戰力極限,參與生存競賽會極大地打破公平性,因此對其他生存者不公平,當即被給予特權,不需要每半個月進行生存競賽,并且每半個月擁有五萬積分的補貼。
所有人:“???”
我們好不容易提升這麽大,正想進入生存競賽大展身手呢,你就跟我說這個?!
五萬積分?
打發叫花子呢!
說真的,經過了這幾次生存競賽,衆人已經看不上這五萬積分了,所以系統通知之後,頓時愁眉苦臉的。
張烨和白曉也是如此。
張烨皺了皺眉,問道:“如果不用進行生存競賽,我們場次就一直不夠,怎麽晉升六星?”
【系統會特别給予你們二人特殊任務,完成一個任務便可晉升六星,完成兩個任務即可晉升七星。】
聞言,所有人瞪大眼睛。
晉升六星就算了,還晉升七星?!
要知道現在可沒人晉升七星,怎麽到這裏就隻需要完成兩個任務就夠了?
【第一個任務——接引。】
【前往北極森林,南極森林,亞馬遜灰帶森林,暴龍藤島,三角星空島,精靈草原,非洲灰帶森林,神龍架灰帶森林,接引化人灰植,将其引入人類社會,并且讓其接納。】
瞬間,張烨和白曉就瞪大了眼睛。
七個地區,難不成有七個化人灰植?!
暴龍藤島就是伊芙琳,那其他的……
“啥是化人灰植啊?”狂雷等人有些蒙。
張烨給幾人解釋了一番,幾人頓時驚訝不已。
“這化人灰植這麽恐怖,能秒殺六星生存者?!”狂雷驚愕道。
張烨點點頭:“雖然是被迷惑了,但卻确實厲害,能讓當時的小白都感覺到危險,實力估計在古武宗師頂尖左右。”
“而現在她應該已經化人了,實力也更強了。”
“其他化人植物應該也差不多,不過……這讓人類社會接納它們還真是有點困難啊……”張烨有些頭疼。
人類是種極其排外的生物,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就可以體現出來,更何況化人植物本身還是吃了千百人的恐怖存在,想要讓人類社會将其接納實在困難。
不過,未嘗不可以一試,因爲所謂接納,也可以是因爲其利益而接納,化人植物可以提供極高的研究價值,隻要有足夠的利益,讓人接納也不是不行。
至于實力問題……抱歉,張烨沒考慮過,畢竟都這麽強了,還要擔心打不過化人灰植?
化人灰植再強,也不可能有白曉強,不然系統就不會布置這個任務了。
現在的白曉要是對上先前的伊芙琳,瞬間就能将其秒殺,哪怕現在對方完全化人強了不少,但和白曉比起來也是差遠了的。
“第二個任務呢?”
【找到地底人——嘎,并且照顧她。】
“啥玩意兒!?”這回連張烨都驚了。
地底人?!
這個世界真的有地底人?!
所謂的嘎,是地底人生存者?!
這讓所有人都感到極其不可思議。
【嘎在地底人中身份極爲特殊,一次意外讓她來到地面,找到她,并照顧好她,可以讓地表人與地底人的關系更進一步。】
張烨沉思了片刻,問道:“地底人科技水平如何,智商如何,還有嘎在哪兒?”
【地底人不是野人,相反,他們的文明水平并不比地表人低,而且他們的體魄比人類更加強大,是在身體上比人類更高級的存在,智商自然也不會低,而嘎的所在位置,我隻能告訴你她在亞馬遜森林中。】
“等等,你說文明水平,那他們的科技樹是否和人類一樣或者差不多?”張烨問道。
【不一樣,他們崇尚【法則力量】,利用法則力量進行創新,做功。】
“法則……怎麽聽起來很玄幻的感覺?”狂雷嘟囔道。
張烨點點頭,接着道:“一個星球上若是出現兩個文明,那麽可能導緻的結果就是毀滅,所以你要我找到嘎并照顧好她,是爲了讓兩個文明互相接納融合?”
“甚至你讓我接納化人植物,是不是說灰植其實也是一種正在萌芽的文明?”
此話一出,所有人無言,甚至連系統都無言。
片刻,系統才道:【是。】
果然!
張烨點點頭:“我知道了。”
“所以說之後地球所要面對的,就不是地球人能夠對付得了的,需要地球上其他文明共同對抗的存在是吧?”
【是。】
“那麽可以推斷出來,哪怕是現在的我和小白,都不能與入侵者抗衡,或者說不能與他們的頂級生存者抗衡,是吧。”
【是。】
一連三個是,讓所有人心中充滿了震撼。
他們根本沒有想這麽多,更不知道這牽連了這麽多。
張烨笑了:“呵呵呵,看似隻是兩個任務,牽連的卻是整個世界的命脈,系統你有何居心啊?”
【都是爲了人類文明。】
“是嘛。”張烨點點頭:“好,我們接受任務,不過你得說清楚,到時候完成任務第一個突破七星的是誰。”
【同時。】
“絕對同時?”
【絕對同時。】
“好,我知道了。”
“那我們呢,我們要怎麽晉升七星?”狂雷問道。
【你們的任務就是協助【生而爲你】和【至死不渝】完成任務晉升七星,他們晉升之後,你們也會一同晉升。】
聞言,衆人驚喜,點頭接下任務。
“對了,系統,我手臂你得給我恢複一下。”
【好的。】
……
還是那個島嶼的神秘實驗室中,那個一頭淩亂頭發的瘋狂科學家正噼裏啪啦地在操控台上一陣操作,而他面前的那個器皿中,一個完美的酮體緩緩漂浮。
她蜷縮着懸浮在器皿液體中間,抱着腿,如同嬰兒一般。
那線條如同上帝親自刻畫一般,不僅讓她擁有絕美的面容,還有着魔鬼一般的身材,而她潔白的皮膚上,有着如同蝴蝶一般的紫色紋路,在胸口,背後,腰間穿梭,形成一幅美麗的圖案,讓她看上去更加妖異美麗。
瘋狂科學家眼中帶着狂熱,卻沒有一絲淫邪,因爲他并不能算是男人,他應該說是無性人,這是他通過特殊手段将自己改造成這樣的,爲的就是能全身心地投入到科研中。
也因此,他少了很多正常男人該有的情感和反應。
他眼中的狂熱,是因爲他知道器皿中的存在絕對會震驚世界!
“模糊記憶片段載入中……載入完畢。”
“語言系統載入中……載入完畢。”
“生命體征迹象穩定。”
“神經遞質水平穩定。”
“腦内活動迹象穩定。”
他的操作台發出一聲聲通知,科學家也越發興奮。
“各項數值正常,可以釋放X-098号實驗體。”随着一道電子合成音,科學家迫不及待地按下了一個按鈕。
當即,器皿中的實驗體猛地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眸是漆黑的,然而她的瞳眸卻是十字狀。
她身體各處的細管抽出,而器皿中的液體也緩緩下降。
終于,液體下降到底,實驗體也站在了器皿中,隻不過她好像還不适應自己的雙腿,有些搖搖晃晃的。
不過很快,她就穩住了。
這時候,器皿打開來,她一步踏出,開始時顯得有些僵硬,但踏出兩步後,她的肢體動作就顯得柔暢起來。
科學家眼中滿是迷離與狂熱。
多麽強大的适應性啊,多麽強大的學習力啊,多……多美啊……
他離開操作台,朝實驗體張開雙臂,聲音顫抖而溫柔:“孩子,你終于醒了,你記得我嗎?”
實驗體,面無表情的看着科學家,微微張開口,聲音有些模糊沙啞:“n……ni……你……你是,誰?”
她的聲音迅速變得清晰起來,竟然……和白曉一模一樣!
不,不隻是聲音!
還有面容!
一模一樣,雖然看起來有些稚嫩,但卻一模一樣!
唯一的差别就是膚色。
白曉從小習武,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而之後因爲本源碎片變成了白色。
但這個X-098實驗體的膚色卻是白裏透紅,如嬰兒般細嫩。
“我是你父親啊,你記得嗎?”科學家溫柔地說着。
模糊記憶片段載入,讓他有很大的操作空間,讓他進行後續的性格塑造塑造,并且讓實驗體模糊的記憶中出現自己這個“父親”的角色。
“父……親……”實驗體呢喃着。
“對對,我是你父親,我的孩子,你……”
然後話音未落,操控台突然傳來一聲聲警報。
“請注意,神經遞質水平出現異常!”
“請注意,模糊記憶片段被自行串改!”
“請注意!”
“什麽?”科學家一愣。
模糊記憶片段怎麽會被自行串改?!
實驗體才剛産生意識,怎麽可能會有這種能力?!
他急忙要去安撫實驗體:“别怕,孩子,我……”
但她話還沒說話,實驗體突然瞪大了眼睛,十字形的瞳眸瞬間變成紫紅色,身上的紫色紋路也在這一刻亮起。
她失神地呢喃着。
“你……不是……他……”
“你不是……他……”
“他是誰?”
“不知道……但肯定有他……”
“我要找到他……找到他……”
她捂着腦袋,如同魔怔一般低聲呢喃着。
而操控台的警報聲也越發刺耳。
科學家着急了,他不知道實驗體口中的“他”是怎麽回事,他植入的記憶中根本沒有什麽他啊,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突然,他想起來了。
他記得基因是有記憶的,雖然這種記憶需要一代代千百年地去刻寫,但也有特殊情況。
難道……
這次試驗肯定是失敗了,所以他必須對實驗體進行銷毀。
他立刻要按下手中的一個按鈕,隻要按下,實驗體腦中的芯片就會爆炸,将實驗體炸死。
然而突然間,他發現自己的手指怎麽也落不下去。
不,不隻是他的手指,他的身體都無法動彈!
“你……你……”科學家雙眸大睜,透過光線,可以看見空氣中有無數如蜘蛛絲一般的細線,在反光,在飄蕩,從實驗體頭發中伸出,連接着他的身體。
那些細線宛若有生命一般,鑽入他的體内,控制了他的神經!
怎麽可能……她……她明明才剛出來,怎麽可能就掌握這種能力……
科學家目眦欲裂,他知道實驗體失控了。
突然,實驗體擡起了頭,看着他。
“他在哪?”實驗體問道。
“什麽?”科學家一愣:“他是誰?”
“不知道。”實驗體說道。
科學家傻了,不知道你問我?!
“他在哪?”實驗體又問了一遍。
科學家正想編呢,突然間實驗體又接着道:“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
下一刻,科學家就看着自己的身體突然開始崩解,化水腐肉掉落在地。
“不……不……你不能……”話音未落,科學家化作了一地紅紫色血水,甚至這血水還有着極強的腐蝕性,将金屬地面腐蝕出一個大洞。
一代瘋狂科學家還沒面世,就這麽死了,死得悄無聲息。
實驗體身上開始浮現出一片片閃着紫色光芒了六邊形細鱗,下一刻,她身上浮現出一層輕紗,将她完美的酮體遮掩。
她一步步朝實驗室外走去,清脆的聲音回蕩着。
“我要找到他。”
“他是誰?”
“不知道。”
“但肯定有他。”
“我要找到他……”
“和他在一起……”
“在一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