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之約很快就到了。
暗羽衛經過實戰訓練,年輕的臉龐增添了一絲血性。
魔獸徹底害怕鳳清歌了。
所過之地不見一隻魔獸。
鳳清歌之前說不給幽冥魔核。
但最後幽冥還是得到了一部份魔核。
幽冥抱着魔核,沖鳳清歌冷哼,撅着屁股對鳳清歌。
你又吓唬老子!
結果鳳清歌狠狠地修理了他一頓。
再次成功地被鳳清歌吓唬了一番。
幽冥:“……”
mmp,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鳳清歌等人站在迷霧森林的出口。
陽光明媚,照在他們臉上暖洋洋的,嘴角上揚着欣喜的微笑。
迷霧森林樹木茂盛郁郁蔥蔥。
陽光已經被遮擋的差不多了。
天知道他們有多久沒見過太陽了。
站在最前面的少年,殷紅的薄唇微抿,眉目如畫,黑白分明的雙眸,帶着清冷。
一種渾若天成的氣勢由然而出。
陽光照射在她身上,使她減少了幾分清冷,添了幾分暖意。
“走,今天就讓太子看看我們的本事。”
鳳清歌順了順懷裏貓兒黑喲喲的皮毛說道。
語氣清冷卻又帶了一點慵懶和狂傲之氣,眼中閃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暗光。
“是,殿下!”
暗羽衛齊聲道。
……
鳳清歌回來皇宮,太子已經在禁衛軍的軍營裏等着。
鳳清歌并沒有直接與太子對上。
而且是……
……
夕陽西下無限好。
禁衛軍軍營主篷内。
太子鳳修傑坐在首位上等鳳清歌。
“太子殿下,我們都在這裏等了七皇子一下午了,怎麽七皇子到現在還不來!”
坐在下排一個身材魁梧的禁衛軍首領說道。
臉上盡是不滿耐煩。
她一個廢材皇子,和太子立下賭約。
可到了這天卻遲遲沒來。
“就是,按末将的說法,七皇子就是怕了,後悔和太子定下三月之約,所以不敢來了。”
臉上有一道疤的禁衛軍首領說道。
雖然語氣對鳳清歌極爲不屑,但可以聽出對鳳修傑巴結讨好之意。
但鳳修傑卻坐在首位不知在想什麽。
他記得吩咐過他們,一個時辰向自已複命一次。
一個時辰都過去,怎麽都沒有見到有人來?
這時帳蓬進來一個士兵。
士兵匆匆地跑了進來,氣喘籲籲:“不、不好。”
一道疤首領,掃了士兵一眼:“什麽不好,太子殿下可還在這裏。”
士兵立馬向鳳修傑請罪:“太子殿下,小人一時情急,貿然闖了進來,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鳳修傑擺擺手:“無妨。”
“有什麽要緊事?快說,是七皇子來了?”
身材魁梧的禁衛軍滿臉不耐。
“不是。”
士兵喘了口氣說道。
不是?
魁梧首領皺眉。
不是七皇子來了,那是有什麽事?
“那是什麽事快說!”
臉上有一道疤的首領十分不悅地說道。
他正在讨好太子,這個士兵卻突然闖進來。
太子殿下可是未來的君王,如果讨好他,未來高官厚祿都在等着他呢!
“啓禀太子殿下,各位将軍,小人一個刻多鍾頭前,還在練操場上看見太子殿下的親衛隊,可一刻多鍾頭後,太子殿下的親衛隊卻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