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不見他就連升了三階或許更多……
然而他這三個月卻一點進步都沒有。
木寒壓下心中那股酸勁,繼續挑選适合的對手。
而暗羽衛卻有些激動。
選我,選我……
這是暗羽衛共同的心聲。
吃下鳳清歌的丹藥,他們的實力提升了不少。
雖然殿下讓他們拿魔獸練手,但魔獸和人能一樣嗎!
而且那些魔獸等級都那麽底,也沒開靈智,就知道橫沖直撞。
一點意思都沒有。
他們從實力提升,他們從來就沒和人較量過。
由其還是和他們等級差不多的。
他們都很希望,木寒能選中自已。
木寒有些懵。
怎麽這些人跟打了興奮劑似的。
是不是他感覺錯了?
他總覺得他們一個個的都希望自已選中他。
木寒走向下一個暗羽衛。
木寒瞬間僵住。
怎麽回事又有一個修爲比他高的。
巧合,巧合,純屬巧合。
木寒心中默念。
接着走向下一個暗羽衛。
木寒由最初的震驚到見了鬼似的,最後滿臉的麻木。
木寒麻木了一會,之後像是受到什麽驚吓。
自顧自的掐了自已一下。
嘶~
疼得他倒吸一口氣。
真疼。
原來這一切都不是夢。
三個月前他們的修爲在二階,三階。
可三個月後,修爲居然都比他高。
更可怕的是他們每一個修爲都比他高。
每一個!
木寒他覺得他要暈成過去了。
早知道如此,就不答應七皇子,讓他和她的親衛打一場。
之前打那根本就不用費多大功夫,現在打嗎……
純屬自已找虐。
木寒爲自已抹了一把辛酸淚。
早知如此,何必答應。
而在看到鳳清歌在僅僅三個月就将他們訓練的強大無比,自已也心動不已。
他決定了一定要抱緊七皇子這個大腿,從此實力晉升不再是煩惱。
但想到自已還要選他們其中一個對打,不,是單方面的虐打。
他就覺得頭痛。
木寒向鳳清歌苦着臉:“殿下,我不打了,服了不行嗎?”
鳳清歌看了他一眼,随即嘴角露出淺淺的弧度。
木寒以爲鳳清歌會同意。
結果……
“不行。”
鳳清歌直接拒絕了。
木寒頓時石化。
殿下這是要看他被單方面虐打?
好吧!
是他先看不起他們的,打就打吧!
隻要不打臉就行。
木寒瞬間背上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返反之意。
木寒随手挑了一個。
反正哪個都一樣。
木寒挑的是一個長相普通,身材普通什麽都普通的暗羽衛。
但事實上他的修爲不普通啊!
這正是木寒郁悶的地方。
“那個、兄弟别、别打臉。”
木寒一臉肉疼地看着那個暗羽衛。
“我會的。”
暗羽衛沖了木寒笑了一下說道。
木寒聽了松了一口氣。
然而接下來,倆人打了起來。
無疑木寒是被虐打的一方。
但木寒的臉青一塊紫一塊,完全看不出這是之前英俊潇灑的木寒。
木寒苦逼着臉。
不是說好了不打臉嗎?
和木寒對打的暗影衛,一臉笑呵呵地說:“兄弟,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第一次和人交手,有些控制不住自已,結果我就給忘了。”
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