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歌心下明了,表面依舊不動聲色。
過了一會兒,那倆個宮女回到涼亭。
但端将軍夫人酒的宮女卻端錯了酒壺。
宴會。
“飼養員快放老子出來!”
幽冥在空間抗議道。
“不行,你小心被人看到。”
鳳清歌一口拒絕。
mmp,之前那個宴會,你都讓老子出來,爲什麽這個不行?
你不就是嫌老子丢人嗎!
那老子就……
“飼養員,你就讓老子出來吧!老子餓了。”
幽冥聲音有些小可憐,像吃不到糖的孩子。
鳳清歌聽着幽冥的聲音,嘴角一抽。
她已經做好,和他死抗到底的準備。
但沒想到,他居然來這招。
裝可憐。
如果那句‘老子’去掉,就更完美了。
最後,鳳清歌被幽冥纏的不耐煩。
鳳清歌便将幽冥從空間放了出來,但沒讓他上桌。
幽冥呆在桌子下。
你大爺的,飼養員你竟然不讓老子上桌!
呆在桌子底下,你遞給老子食物,那麽少。
老子等你遞來,都快餓死了。
懷念,當初上桌吃東西,美食盡我挑的霸氣豪情。
這時那倆個宮女端着酒來了。
負責給鳳清歌端酒的宮女将酒壺端到鳳清歌面前。
鳳清歌倒了一杯,聞了一下。
她是煉丹師,自然分得出有毒沒毒。
這時幽冥看到了。
眼疾手快地拿走了。
“飼養員,這就是你常喝的那玩意?聞起來挺香的。”
幽冥伸着兩個小貓爪,拿着酒杯喝了下去。
那樣子别提多萌了。
“有毒。”
鳳清歌清冷道。
喝的正起勁的幽冥身子一僵。
“飼養員,你爲什麽不阻止老子?”
鳳清歌聳聳肩:“我看你覺得挺好喝就沒阻止你。”
“你大爺的,你就那麽想老子死?”
鳳清歌還想說什麽,卻見幽冥倒在地上。
“老子毒發了,飼養員老子死了以後記得給老子多弄些雞腿。”
鳳清歌嘴角一抽。
戲精!
到死都忘不了吃。
“别裝了沒毒。”
幽冥一下子生龍活虎過來。
“飼養員,你又吓唬老子!”
鳳清歌哼了一聲:“誰讓你爪子快的。”
mmp,你沒喝上就怨老子了?
就又吓唬老子。
不過這次吓出了新高度。
說是毒,不再是刀了。
不過話說回來,傲風告訴她。
這酒有毒,但剛才她聞了一下沒有毒。
沒有毒……
這隻有一個可能。
端酒的宮女有倆個,其中一個端錯了酒壺。
宴會上另一個宮女将酒放在将軍夫人的面前。
将軍夫人身材嬌小頂一個大肚子,顯然身懷六甲。
将軍夫人看到酒呈上來了,眼鏡直發亮。
“不行。”
一道淡淡的男聲,語氣卻不可置否。
“就一杯。”
将軍夫人有些可憐地懇求。
“不行。”
将軍口氣還是一貫的冷硬。
“好吧!”
将軍夫人恹恹地說道。
将軍夫人一會戳戳那,一會撓撓這。
将軍看了隻想笑。
但忍住!
不能給她一絲得逞的機會。
“就一口。”
将軍夫人撒嬌道。
将軍看着自家夫人,這副模樣,再也忍不下去了。
“一口,就一口。”
将軍夫人忙點頭,像個吃到糖開心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