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孤寒影心裏很是吃味。
她可是他媳婦。
但他沒想到的是,自家媳婦居然認識七皇子,比認識他還早。
鳳清歌注意到孤寒影的變化,嘴角勾起一彎弧度,轉移了話題。
“夫人,你剛醒,讓韓禦醫再爲你把把脈。”
安雅宣一聽鳳清歌叫她夫人,頓時不樂意了。
“小清子,叫宣姐,不要叫什麽夫人!”
安雅宣癟癟嘴,不高興地說道。
“好,好宣姐。”
鳳清歌眉羽間帶着幾分笑意。
“這還差不多。”
安雅宣滿意地點點頭。
接下來韓禦醫爲安雅宣診脈,但摸到脈搏的時候手顫顫巍巍的。
安雅宣皺眉不滿道:“這個韓禦醫到底行不行啊!我都是小清子從鬼門關拉回來的,我還是讓小清子爲我診脈吧!”
嘭!
韓禦醫癱倒在地。
将軍夫人的脈搏根本就不像一隻腳已經跨過鬼門的。
脈向平穩,身體沒有餘毒,胎兒更是沒有一絲閃失。
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她之前向自已要銀針,就是要排毒,但排毒也會有餘毒,根本就排不盡。
但她是怎麽做到的?
不僅毒被排盡,胎兒也沒有受到傷害。
那時自已心裏還嘲諷她怎麽會用這個辦法?
現在想來,這臉都火辣辣的,自已居然被自已給打臉了。
但韓禦醫不知道的是,鳳清歌用的針法是神界那個醫神教給她,而且鳳清歌在施針的時候,用上了光明之力。
要知道光明之力是治愈之光。
“韓禦醫,認賭服輸你該履行承諾了。”
鳳清歌清冷地說道。
落在韓禦醫的耳畔,卻如同惡魔的低語。
“認賭服輸?小清子你和這個韓禦醫有什麽賭約?”
安雅宣好奇地問道。
鳳清歌一臉無所謂:“本殿下要救你,他不相信本殿下的醫術,所以立下一個賭約,如果本殿下救回來,他離開皇宮,如果救不回來,就讓本殿下給他下跪道歉。”
“什麽!”
安雅宣聽到鳳清歌說韓禦醫要她給韓禦醫下跪道歉反應很大。
“你可是堂堂皇子!他居然讓你給他下跪求情,他得有多大的膽子!”
安雅宣十分氣憤地說道。
韓禦醫臉色蒼白,顫巍巍地走了。
鳳清歌看着他離開,背影卻像老了十幾歲。
鳳清歌心中對他升起一絲可憐之心。
鳳清歌将心中異樣的情緒壓了下去。
在她被神族那些殺死的時候,她的仁慈已經變爲泡影,取而代之的是滿腔恨意,狠辣,嗜血。
而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再說,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也是在履行自已的諾言。
“小清子,你怎麽讓他輕易就走了?他本意可是想羞辱你。”
安雅宣看着韓禦醫走了,有些着急地說道。
“他也履行了自已的諾言,也算是扯平了。”
“你呀!”
安雅宣有些無奈。
“好了,淩王又不是小孩子,做事有考慮。”
孤寒影無奈地笑笑說道。
其實對這些他也很無奈。
自家媳婦自剛見七皇子,好像都偏着她。
處處向着她。
他都沒見過,自家媳婦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