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奴婢冤枉,奴婢叫走這倆個宮女純屬巧合,如果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奴婢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叫走她們的。”
宮女一副‘恨不得當初’的樣子。
完全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
鳳震天皺眉。
這時鳳清歌開口了。
“可是本殿下的侍從可是親眼看到你和一個宮女在偷偷說着什麽。”
鳳震天看着鳳清歌眼底厭惡之色充斥着。
這個廢物插什麽嘴?
孤寒影看向鳳清歌。
宮女與另一個宮女在偷偷說什麽。
七皇子已經将全部告訴他了,他怎麽不知道這點?
這隻有一個可能,七皇子在詐她。
果然,宮女的臉在一瞬間變得蒼白。
“要不要說實話?或許還可以免受刑法。”
鳳清歌清冷地敝了年紀稍大的宮女。
宮女臉色蒼白,低頭抿嘴不語。
“不見棺材不落淚。”
鳳清歌冷笑一聲。
“來人上刑!”
鳳清歌清冷的話音剛落,便有人沖宮女走去。
“不,不要,我說,我說。”
“那個人給了我幾十兩銀子,讓我這麽做的,但我不知道她是要下毒害将軍夫人,我真的不知道。”
“是嗎?那個給你錢的人是不是特别陌生,你是第一次見老?”
“對、對。”
宮女的聲音有些吭吭吧吧。
“你當然不認識,因爲她是太子側妃的陪嫁侍女,你怎麽有可能會認識!”
什麽!
全場震驚。
“鳳清歌你别故意陷害雪兒!”
鳳修傑怒了。
好好的大喜日子被毀了,現在又懷疑雪兒。
“再說雪兒毀了自已的大喜日子幹什麽!”
鳳修傑的話引起在場衆人的贊同。
身爲宴會的主角,在宴會上下毒,這不是自找晦氣嗎?
“太子。”
鳳震天讓鳳修傑冷靜下來。
鳳修傑不在說話,悶悶地坐去位子上。
陰沉地看着鳳清歌。
鳳清歌也不管太子繼續說:“本殿下就告訴你,本殿下的侍衛親眼看到有人将藥下到酒壺裏,那個人就是側妃的陪嫁侍女應兒!”
鳳清歌眉捎微挑地看着宮女道。
“對了忘了告訴你了,剛才什麽本殿下的侍從看到你的另一個人說話,這個是本殿下随口說說的,本殿下還蒙對了,你還主動說了出來……”
鳳清歌清冷的有些漫不經心地說道。
宮女看着鳳清歌,心中涼了半截。
“你詐我!”
鳳清歌勾起一抹弧度:“你猜對了。”
“來人,把她帶下去!”
頓時有兩個侍衛将宮女拉走。
“放開我,放開我,我已經說出來了,爲什麽還要抓我……”
宮女似想什麽,惡狠狠地看向鳳清歌。
“廢物都是你,都是你……”
宮女很快被侍衛帶了出去。
“别太在意。”
孤寒影的意思是别在意,剛才那個宮女叫她廢物。
鳳清歌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清冷地勾勾唇,嗓音如冬天被敲打的寒冰一樣清脆。
“這種不疼不癢的話,根本就沒有什麽。”
鳳清歌聳聳肩。
孤寒影贊賞地看了鳳清歌一眼。
從小就被人說是廢物,長大難得有這份心性,不焦不躁
。
而孤寒影不知道的是。
鳳清歌自重生,聽到的話最多就是這兩個字,都已經漠然了。
再說她已經會修煉了,隻是沒有說出來。
走自已的路讓别人去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