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對不起,應兒知道小姐讨厭淩王,應兒便想到在這次宴會給淩王下毒,卻沒想到中毒的卻是将軍夫人,事情敗露了便要推給小姐,小姐對不……”
應兒還沒說完,便沒了氣息。
衆人都感歎應兒的死。
而慕雪卻高傲地連應兒都沒有看一眼。
因爲她和應兒主仆十幾年了,自然知道應兒是一種樣子的人。
别人越是不說不承認,她會越愧疚,會把所有責任攬到自已身上。
鳳清歌也有些震驚。
以慕雪的身份,皇上不會對她怎麽樣的。
但她沒有想到是,最後是這樣一個場面。
看來這次又要輕易放過她了。
這時孤寒影開口了。
“皇上,雖然我夫人中毒和側妃沒有關系,但畢竟是側妃的侍女,是側妃沒有管教好她,才連累了夫人,所以皇上應該小戒懲罰。”
鳳震天皺眉淡淡道:“好,就依将軍所言。”
“慕雪,你管教不嚴,今日就罰你禁足一個月你可有異議?”
鳳震天不威自怒。
“沒有異議。”
慕雪語氣很平淡,似乎真如她所說沒有導議,如果可以忽視那緊握成拳的手。
估計她又要成爲第一個,新婚就被禁足的新娘。
這都是那個鳳清歌!
這個宴會不歡而散。
出了那麽多的事,有誰能開心的起來。
又是中毒,又是自殺。
兩個字晦氣。
他們就沒想到一個宴會居然會弄出這麽多的事。
原本他們還以爲會沾點喜色,卻沒想到染了一身的晦氣。
……
夜很靜,鳳修傑一個人走在回寝殿的路上。
今夜是他和雪兒的洞房花燭夜,原本他是要去雪兒的房間。
可一想起宴會上的糟心事,雖然雪兒沒有關系,但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加之慕雪被鳳震天罰了一個月的禁足。
鳳修傑有些遲疑,叫來一個宮女。
“告訴側妃,今天本太子有政物還沒處理完,讓她一個人先休息吧,本太子今晚去書房就不去她那了。”
“是。”
宮女應道。
……
“你說太子今晚不來,在書房處理政物?”
慕雪眉羽間盡是怒氣。
“是。”
宮女連聲應到。
“你先下去吧!”
宮女飛快地走了出去,好像後面有什麽可怕的東西。
砰!
慕雪一氣之下将桌子都給掀了。
太子這是什麽意思!
她今天被懷疑有嫌疑,又又被皇上罰了一個月的禁足。
還嫌她不夠丢人嗎!
新婚之夜卻将她一個丢在房間裏,還說什麽處理政物。
這根本就是找個理由來搪塞她。
明天京都肯定傳遍了她的事。
差點被當成兇手,被皇上罰禁足一個月。
新婚之夜被太子遺棄。
砰,砰……
慕雪越想越生氣,到處亂砸東西。
門外兩人侍衛也沒在意。
知道慕雪在亂發脾氣,砸東西以消她的怒火。
但沒有想到砰砰聲,掩蓋了另一個人的腳步聲。
那個人偷偷将侍衛都打暈。
而慕雪正在發洩絲毫沒有察覺。
那個人手中拿着迷香,在窗戶上通了一個孔,向裏面的吹迷香。
正在摔東西的慕雪感到一陣的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