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一個大陸,還是神界?
可是她在神界呆了上萬年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一個人。
難道他是另一個大陸的人?
鳳清歌眉頭緊皺,卻忽的松開。
他是什麽人,關她什麽事!
鳳清歌想明白,便不繼續深究。
這時鳳清歌的房間裏突然出現一股強大的氣息。
“誰?”
鳳清歌警惕着周圍。
卻見紅衣散漫,如地獄的血蓮帶着危險和嗜血。
鳳清歌還不及反應,就被拉了過去。
接着那人将鳳清歌的發冠摘掉,如絲綢般的頭發垂下。
“你幹什麽!”
鳳清歌語氣清冷,又夾雜着濃濃的不喜。
不喜她明明修爲已經長進許多,可面對他自已卻什麽辦法都沒有,隻能被他禁锢。
這對于以前在神界吊打衆神的鳳清歌來說。
不爽,不爽到了極點。
“别動。”
鳳清歌身後傳來男人極富磁性的聲音。
鳳清歌一僵,她明顯感受到身後男人呼吸傳來的熱氣。
“喜歡嗎?”
君墨邪拿出一個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個簪子。
簪子是由梨木雕成,上面點綴着幾個珠花,華貴卻不失淡雅。
上面有幾處痕迹可以看出這是男人自已雕刻的。
鳳清歌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對外她是男子,滿十六是及冠是行發冠之禮。
但以她隐藏的女子身份來說。
十六是及笄用簪子别起。
雲貴妃都未從想到這一點。
這個男人卻……
君墨邪遲遲得不到鳳清歌的答複。
“既然你那麽喜歡,本尊就親自幫你插上。”
君墨邪邪肆的聲音響起。
鳳清歌嘴角一扯。
喜歡,這個男人哪隻眼看到她喜歡了?
唔。
不過,不喜歡也不讨厭。
“照鏡子看看。”
君墨邪将鳳清歌弄到鏡子前。
鏡子裏,鳳清歌面容精緻,雖然是滿臉的清冷,但一頭墨發被簪子别起。
給她增添了女子的一絲柔美。
如果忽視那平坦的月匈。
鳳清歌總覺得哪點不對。
細想了一番,終于知道是哪裏不對。
“你怎麽知道本殿下是女子的?”
鳳清歌質問,清冷的眸中帶着疑問。
知道她女子的身份隻有雲貴妃和那個重生後遇到的邪魅男子。
他又是怎麽知道的?
除非ㄧㄧ
他是那個她遇到的邪魅男子!
不過現在想來這個男人和那個邪魅男子說話語氣還挺相似的。
而且那個邪魅男子的樣子她還記得,隻不過眼前這個男人臉上帶着一個面具,說實話她可沒見過這個男人長什麽樣子。
說到這個問題。
這讓他怎麽說?
想起那天他們兩人赤誠相對……
君墨邪就覺得尴尬。
不說,這小東西一定會刨根問底的。
說,太丢臉了。
君墨邪最終決定還是說。
“小東西,那天在山泉池遇到的人就是本尊。”
鳳清歌危險地眯了眯眸。
還果真是他。
那這麽多次,他知道是她,她卻不知道。
那他是把自已當猴耍是不是?
君墨邪感受到面前的人兒,隐隐有些動怒,忙道:“小東西那天本尊看了你,但你不也看了本尊,所以我們算兩清了。”
鳳清歌怒氣不降反升。
兩清?
這件事是女人最吃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