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下像是變了一個人……”鳳清歌頓了頓,看向君墨邪眉梢微挑:“你可認爲本殿下開殼了。”
君墨邪:“……”
接着鳳清歌擡起酒壺,傾倒,準确無誤地倒在嘴裏,動作如行雲流水般,潇灑至極。
清冷月光下,鳳清歌和君墨邪在靜靜地喝酒,沉默無言,卻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鳳清歌不停着給自已灌酒希望可以大醉一場。
可是她越喝越喝,越清醒,絲毫沒有醉意。
鳳清歌躺在屋頂上,默默地閉上眼睛。
可一閉上眼睛,眼前浮現她那些弟子死時的慘狀。
心中的恨意洶湧。
攥緊酒壺的手,指尖發白。
一股殺意從鳳清歌身上爆發。
那種恨,壓抑,悲痛似乎能夠糜滅一切生靈。
君墨邪也微微挑眉。
殺意居然這麽重。
如果說,她隻是邴峽國的一個皇子,他可不信。
雖然她是一個廢物皇子,但沒有人敢明面上對她怎麽樣。
她也不可能有如此恨意的殺氣。
看來小東西也有許多秘密。
不過他有個興趣,一旦有秘密,他會一個個解開。
許久鳳清歌的殺意,一點點收覽。
君墨邪來到鳳清歌的面前。
鳳清歌似乎睡着,呼吸有力而勻均。
君墨邪有些哭笑不得。
居然睡着了。
君墨邪坐到鳳清歌身邊,垂眉看着鳳清歌。
小東西還真的不一般的美。
巴掌大的小臉,長長的睫毛,小巧的鼻梁,薄薄的紅唇……
君墨邪看着鳳清歌眸光暗了暗。
‘是她嗎?’
但随後露出一個抹自嘲的笑。
不,她已經死了。
怎麽會是她?
鳳清歌似乎夢到了什麽,睡的極不安穩,哼唧了一聲,眉頭皺起。
君墨邪鬼使神差地想要伸手抹平她緊皺的眉頭。
伸到半空中,卻僵硬住。
他這是在做什麽!
他愛的始終隻有她,對于那個她隻是感激她的救命之恩。
對這個小東西隻是覺得有趣罷了。
……
第二天,太陽已經有了幾分灼熱感。
“唔……”
鳳清歌躺在床上,起身隻覺頭痛的很。
該死的!
雖然她喝不醉,但酒喝多了,後頸大。
她現在就屬于這個情況。
下次,她再也不喝那麽多了。
最多小酌幾杯。
不過自已昨天不是和君墨邪那個男人一起喝酒。
結果自已好像就睡着了。
鳳清歌有惱怒,自已居然不知不覺睡着了,還是吉别人面前,鳳清歌恨不得罵自已幾頓。
平時那警惕性都去哪了?
而且她記得她是屋頂睡上睡着的醒來卻躺在床上。
鳳清歌不禁想。
不會是他把自已弄回房間的吧!
不過看樣子,他已經離開了。
鳳清歌摸了摸頭發,拿掉梨木簪子。
還是趕緊把它收起來吧!
這要被憐兒,淩風傲風那幾個人看見,不知的還以爲自已多變态呢!
鳳清歌渾身打了個哆嗦,畫面太美,她不敢想像。
……
東宮。慕雪房間。
慕雪模摸糊糊睜開了雙眼。
隻覺渾身酸痛,沒有力氣。
看見地上亂七八糟的,有自已打碎的瓷器。
還有男人的衣服ㄧㄧ
慕雪轉頭看向床裏面,居然是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