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怎麽覺得你比本公子還緊張?”
鳳清歌嘴角有些抽畜。
“公子,不是媚娘比你還緊張,而是那可是血脈!”
媚娘覺得自已得冷靜一下。
“公子放心,媚娘我一定會幫公子找到異火的消息。”
媚娘一臉嚴肅。
鳳清歌失笑。
“好了,隻不過是一個血脈力量而已。”
媚娘仍不爲所動。
突然媚娘像是想起一件事。
“公子,最近蒼玄界崛起一股神秘勢力但我們打聽不到那股勢力的幕後主子。”
“名字。”
“無名。”
“咳咳。”
鳳清歌聽到無名這兩個字,喝的酒差點沒把她嗆死。
無名,這是什麽鬼?
“它的名字叫無名,還是沒有名字?”
鳳清歌恢複那副清冷。
“是沒有名字。”
媚娘說道。
沒有名字她似乎知道是誰了。
“不用打探了,本公子知道了。”
“公子知道了?那不會是公子吧!”
媚娘半講真話半開玩笑玩笑說道。
“還真是本公子。”
原本她還不确定,但聽到沒有名字她确認了。
因爲她讓木寒去組織一個個勢力,但沒有告訴他叫什麽名字。
才會鬧了一個笑話,無名。
媚娘愣了半晌。
居然是公子。
公子有血脈傳承,肯定不是廢物。
這組建了一股勢力。
要是讓那些人知道,肯定會羞的滿臉通紅。
公子是廢物,如果真是,那他們肯定是連廢物都不如。
……
鳳清歌回到淩王府。
便見傲風慌忙地來到鳳清歌的面前。
“殿下,有聖旨來。”
鳳清歌點頭。
媚娘說皇後求她的便宜父皇将自己派往邊界陣守。
沒想到這個聖旨來的這麽快。
“奉天皇予,皇帝诏曰皇室第七子淩王今已過及冠,特派和宸王一起前往邊界陣守……”
“緊遵旨意。”
鳳清歌連行禮都沒有行禮,語氣十分的敷衍。
傳旨的内侍,也睜着眼閉着眼。
畢竟畢竟連皇上親臨都不用下跪的淩王。
跪聖旨?
除非天塌了。
内侍走後,淩風走來。
“殿下木寒來了。”
鳳清歌神色未變:“讓他進來。”
木寒進來,這時憐兒看到他了。
“木寒你這段時間去哪了?”
憐兒問。
木寒隻丢下幾個字,去辦殿下交代的事。
“殿下交代的?”
憐兒重複了一遍。
“殿下。”
“木寒這一段時間辛苦你了。”
“不辛苦,殿下交代的事一定會成功完成。”
鳳清歌滿意地點點頭。
“殿下,屬下這次回來是想問殿下,這股勢力殿下要起一個什麽樣的名字?”
木寒問。
鳳清歌紅唇輕啓:“他們也是本殿下的底牌就與暗羽衛齊名,叫暗影衛對外叫暗影閣。”
“是殿下。”
“木寒今天就先休息明天再回去,回去時本殿下再給你一點東西。”
“知道了殿下。”
木寒便出去了。
鳳清歌回到空間,卻讓小羽兒在興奮地叫她。
“主人,主人你過來快看。”
鳳清歌便走了過去。
卻見眼前一片綠油油的藥材。
少說也有十幾畝。
“這是怎麽回事?”
鳳清歌十分驚訝。
她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這裏光秃秃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