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鬧騰鳳清歌終于可以休息了。
洗過浴,鳳清歌早早地休息了。
在鳳清歌休息的時候,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鳳清歌靜靜地躺在床上休息。
這時突然出現一個男人。
他一身紅衣如血俊美的臉龐,狹長的鳳眸帶着一絲妖冶,高挺的鼻梁,如血的薄唇……
一切都宛如天工雕物,讓人贊歎。
而鳳清歌可能是因爲這幾日沒有好好休息,并沒有覺察到有人來到她旁邊。
君墨邪看着躺在床上的鳳清歌,鳳眸不知不覺有些柔和。
小東西這幾天應該沒有休息好,不然自已來了,她怎麽會覺察不到。
君墨邪微微搖頭。
真是,小東西暴露了修爲一人斬殺數萬人,成爲邴峽國的戰神,居然還保護不了自已,被關了起來。
君墨邪眼角撇到鳳清歌沐浴的地方露出一塊血衣。
君墨邪走過去,拿起來。
白衣上血迹斑斑,還有些破爛。
鳳眸難掩怒火。
他們竟然敢對她動刑。
君墨邪忽的消失不見,連血衣也順便帶走了,走過的風帶起青紗漫起,偌大的房間裏除了輕揚的漫紗似沒有任何人來過一般。
鳳清歌醒來,太陽已經高照。
舒舒服服睡一覺,還真是好多了。
不過,她怎麽感覺昨天晚上好像有誰來過。
但好像有人也好像沒有人。
都怪昨天她太困了,連警惕性都低了。
鳳清歌剛想叫憐兒給她洗漱,順便将昨天換下來的血衣ㄧㄧ
鳳清歌眼角無意朝沐浴撇了一眼。
昨天她換下來的血衣呢?
鳳清歌走過去看了看。
沒有。
被憐兒拿走了?
“憐兒。”
鳳清歌喚了一聲。
“殿下。”
憐兒很快進來。
“你把本殿下的換下來帶血的衣服拿走了?”
憐兒一頭霧水。
“沒有啊,從殿下休息開始憐兒就沒進來過。”
鳳清歌低喃:“那就怪了。”
突然鳳清歌想起什麽。
昨天晚上不會真的有人來吧!
鳳清歌心中已經有了思量。
隻是昨天晚上來的是誰?他爲什麽會拿走她的衣服?
“對了殿下,皇上派人來說等殿下你醒過來,去皇宮,皇上有要事找殿下。”
“知道了。”
剛放她回來,卻又要找她。
還貼心地讓她醒過來,再去。
這葫蘆裏又賣的什麽藥?
……
皇宮。
“父皇,何事找兒臣?”
鳳清歌站在鳳震天面前,清冷道。
絲毫沒有要下跪的意思。
鳳震天一改之前的厭惡樂呵呵地說道。
“老七,你怎麽都不告訴父皇是門主大人讓你隐藏修爲的,害得父皇都錯怪你了。”
鳳震天一口一個父皇,似乎沒有感到任何的别扭,顯得鳳清歌和他感情多好似的。
對于鳳震天的變化,鳳清歌有些疑惑。
雖然自已不是廢材了,但他不害怕自已功高蓋主,隐藏修爲企圖謀反嗎?
前幾天還把自已關起來,今天态度怎麽就發生一百八十度轉變?
鳳清歌對于這個變化覺得是鳳震天吃錯藥了。
但鳳震天剛才說是門主讓她隐藏修爲的。
難道那個男人來過?
鳳清歌明白了不是鳳震天吃錯藥了,而是因爲君墨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