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絕馬上閉嘴，不再說話。

“說重點，你現在的修爲是多少？”

鳳清歌清冷道。

“玄靈八階。”

鳳絕老實地報出自已的修爲。

玄靈八階比之前升了兩階。

“不錯。”

鳳清歌誇了一句。

鳳絕像是得到鳳清歌的認可。

“爲了報答老大……”

鳳絕上一秒還算正經，下一秒又變回原形了。

“老大，我們去春月樓吧！”

正在喝酒的鳳清歌，差點沒被嗆到。

她還以爲他要說什麽呢！

結果還是這麽不正經。

“好。”

她從邊城回來，已經有一年沒去春月樓了，也不知道春月樓發展成什麽樣了。

……

鳳清歌一身白衣如雪，手中随手拿了一把扇子。

那俊美無雙，令人贊賞的臉滿是清冷，拿着扇子那副潇灑風流的樣子，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鳳清歌和鳳絕來到春月樓，媚娘親自來下樓迎接。

“公子，自從你去邊城，可有一年沒來了。”

媚娘嬌笑道。

“那本公子回來一有空不就來了。”

鳳清歌清冷調笑道。

媚娘掩嘴笑了起來。

“公子一年不見，嘴還是這麽會說話。”

又随後道：“雖然公子有一年沒來了，但包間還給公子留着，伺候公子的還是玲珑。”

鳳清歌點頭随即上樓去。

包間裏。

玲珑看着鳳清歌，眼中有貪戀，卻不敢表現的太明顯。

一年了，她足足有一年沒有見到她了。

她想問她這一年過的好嗎？

上陣殺敵時受傷了沒有。

可是她不能，因爲她配不上她。

隻是将這份愛戀埋藏在心底。

玲珑自認爲自已表現的不明顯。

但鳳絕雖然沒有經曆，但畢竟是在風花雪月場所混過很長時間。

一眼就看出了玲珑喜歡自家老大。

“老大，玲珑姑娘好像喜歡你。”

鳳絕碰了碰鳳清歌在眼邊說道。

喜歡她？

鳳清歌看向玲珑。

玲珑對鳳清歌突然轉過臉看她有些慌亂。

那眼中一絲未收了的柔情，正在好被鳳清歌看見了。

玲珑好像真的喜歡她，可她如果是男的算了。

但事實上她也是女子。

她喜歡她也是沒有結果的。

還是早些讓她斷了念想。

“玲珑，你知道本公子不能娶你，你對本公子有情還是早些斷了的好。”

鳳清歌聲音清冷，一句句卻如同刀子插進玲珑的心房。

“公子，玲珑知道公子不會娶玲珑的，但情并不是能斷就斷的。”

玲珑有些苦澀，又道：“公子玲珑祝你和慕二小姐白頭偕老。”

玲珑說完便走了。

鳳清歌有些疑惑，情是什麽，爲什麽不能說斷就斷。

空間裏萌寶無奈地搖搖頭。

主人從來沒有接觸過什麽是情。

主人當然不會懂，等主人遇到開竅的時候就懂了。

情爲什麽不是說斷就斷的。

不過玲珑似乎理解錯她的意思了。

她不能娶她，不是因爲慕晴，而是單純地不能娶她。

“老大，你說話真傷人。”

鳳絕都看不見下去了。

哪有人直接跟一個姑娘直接說，我不能娶你。

這不明擺着傷人嗎？

“那你懂什麽是情？”

鳳清歌反問。

“不懂。”

鳳絕搖頭。

“那你還說。”

鳳絕：“……”

就因爲我不懂，所以……我插這個嘴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