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已經把那個宮女全部的低細查出來了,她叫雲兒,父母自幼雙亡還有一個弟弟木兒,可以說她進宮當宮女是爲了養活她弟弟。”
淩風帶着鳳清歌走到一處涼亭。
涼亭裏一個七八歲衣着還算幹淨的男孩,正在吃狼吞虎咽地吃石桌上的點心。
那個男孩正是雲兒的弟弟木兒。
“殿下。”
憐兒見鳳清歌過來,微微行禮。
鳳清歌隻是微微點頭。
走到木兒身邊低下頭問:“好吃嗎?”
木兒擡頭看着鳳清歌眸如燦星:“哥哥你長得真好看。”
鳳清歌被他逗笑了。
“哥哥長得好看,那點心不好吃嗎?”
木兒搖搖頭:“點心也好吃,隻是木兒想吃油餅。”
鳳清歌有些疑問:“爲什麽?”
“木兒爹娘死的早,是留下木兒和姐姐,那時木兒和姐姐經常餓肚子,姐姐有一天拿來一個油餅,讓木兒吃……”
“木兒姐姐這有一個油餅,給你吃。”
雲兒遞給木兒一個油餅。
“姐姐你吃了嗎?”
木兒拿着油餅問。
“姐姐吃了,木兒你别問了趕緊吃。”
木兒聽到雲兒說吃了,才開始吃油餅。
“後來,木兒才知道姐姐并沒有吃,因爲隻有那一個油餅,從那時起木兒覺得世上沒有比油餅更好吃的東西,因爲是姐姐舍不得吃,留給木兒的。”
木兒很認真地講着。
一旁憐兒一副心疼樣:“好可憐。”
鳳清歌撇了她一眼,清鈴的眸看向憐兒表達一個意思‘沒出息’。
鳳清歌要走憐兒馬上跟了上去。
“殿下,我哪點沒出息了?”
“就一個故事,你就感歎成這樣,那你以後要是殺人手下亡魂無數,那你是不是以後還要以淚洗面,爲他們感到不公爲他們哭葬?”
憐兒有些臉黑,氣的跺腳:“殿下,你就不覺得可憐?”
鳳清歌腳一頓清冷的聲音好似雲層飄渺:“世人皆有各自的命數。”
富貴,貧窮,這些都隻是他們各自的命運不同。
你見這個覺得可憐,見那個覺得可憐。
這世上可憐之人何其之多。
要是見一個可憐一個,那不就成聖母了。
憐兒有些時候覺得自家殿下未免太冷血了。
而并不是鳳清歌太冷血隻是憐兒不了解鳳清歌。
“你要是覺得他可憐,你可以好好照顧他。”
鳳清歌慵懶中帶着清冷。
“謝謝殿下。”
憐兒頓時開心地笑了。
她覺得自家殿下也不是那麽不盡人情。
鳳清歌剛想走,木兒追上來。
“哥哥,你是個好人。”
鳳清歌好笑。
是因爲她給他點心吃,就是好人?
“哥哥,這是姐姐給木兒繡的荷包,送給哥哥。”
鳳清歌沒有拒絕,伸手接過。
摸了摸他的腦袋,便走了。
路上淩風忍不住問鳳清歌。
“殿下,那個木兒叫殿下哥哥,殿下爲什麽阻止?還有那個荷包那麽破舊,殿下爲什麽要收下?”
那個木兒隻不過是貧苦人家的孩子,卻叫殿下哥哥。
殿下可是皇子,他叫殿下哥哥,那地位豈不是和皇子一樣?
而且那個荷包那麽破舊和殿下的身份根本搭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