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父皇,兒臣怎麽可能會是女子?”
鳳清歌清冷道。
皇後冷哼一聲:“還想狡辯,來人把那個宮女帶上來。”
當即有倆個侍衛把那個宮女帶上來。
那個宮女就是雲兒。
“說你把你聽到的給淩王說一遍。”
皇後不屑地冷哼,似乎看到了自已勝利在望的樣子。
“是。”
雲兒雙唇微抿,想要說卻被鳳清歌身上強大的氣勢壓的吐不出一個字。
鳳清歌漸漸收回氣勢。
雲兒才能開口:“奴婢聽到十公主讓所有宮女都下去,自已在寝宮裏說淩王是女人。”
皇後高興得臉都笑開了花。
“七皇子,不,七公主這下你沒法繼續說下去了吧!”
鳳清歌擡了擡眼清冷的雙眸掃過皇後。
皇後心中咯噔一下。
她覺得她應該還有後手。
但随後将這個想法丢到九霄雲外。
怎麽可能,事情都說到這份上了,她怎麽還會有後手。
這時鳳清歌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手中拿出了木兒之前給她的荷包。
雲兒眸孔緊縮。
眼前這個荷包雖然有些破舊,但她還是認識的。
因爲這個荷包是她親手繡給木兒的。
可怎麽荷包怎麽會在淩王手裏?
雲兒不禁有些緊張。
這麽說木兒在淩王手裏?
可是自已又将她推向死亡邊緣。
她簡直不敢想。
如果自已真的害了淩王,是不是木兒也就會有危險!
自已以後再也見不到木兒了?
不!
木兒是她的親弟弟,她怎麽可能會讓木兒因爲她而死?
雲兒突然跪在地上:“皇上奴婢有錯,奴婢不該因爲一點錢财就見錢眼開冤枉淩王是女子。”
這突然而來的轉變,讓大殿上的衆人吃驚不已。
“你、你這是幹什麽!”
皇後氣的說話都不利索。
這件事明明是她告訴自已的,結果她卻陣前倒戈。
“怎麽回事?”
鳳震天已經要做好懲罰雲貴妃還有淩王結果卻又弄這出。
“皇上,都是皇後讓奴婢說的,那天奴婢在公主寝宮門口聽到的是淩王爲什麽不是女人,而不是淩王什麽是女人。”
“是皇後給了奴婢一百兩白銀,讓奴婢說的。”
雲兒說完連磕了好幾個響頭。
鳳清鈴不明白,這個宮女爲什麽轉變幫她皇兄,但她也十分機敏,忙應道。
“那個兒臣和母妃因爲皇兄大吵了一架,回到寝宮就忍不住編排皇兄,就說皇兄長得像個女人,爲什麽不是女子……”
鳳震天看到此情景,對皇後也十分懷疑。
“你之前說淩王是女子,現在又說淩王是男子,你一個小小時宮女竟然敢随意編排淩王!”
雲兒跪在地上:“皇上,奴婢隻是一時被金錢迷惑,在大殿上看見淩王這副大氣凜然,心中有虧,自已竟然爲了一點錢财,而算計殺敵數萬的戰神,便淩王受到莫大屈辱,都是奴婢的錯,奴婢該死。”
鳳震天臉色極爲不好,自已居然被一個小小的宮女耍的團團轉。
“來人,将這個宮女給朕拉下去!”
鳳震天聲音極爲惱怒。
皇後臉色鐵青,皇上居然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