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歌面前放着兩盤菜。
一個是花榮的盛世燴八珍。
另一個是桐楠的三國豬婆參。
鳳清歌隻是各嘗一口。
都不錯。
而剩下的自然就都歸幽冥了。
桐楠十分的自信,這場比試他一定會赢。
之前自已赢了一場。
而第三局,自已也一定會赢。
衆人吃下花榮的盛世燴八珍,都開口稱贊不已。
怎麽回事?
桐楠沒看到自已預想到的場面,腦子有些亂亂的。
他明明記得他親手将海腥參放到花榮的關東參裏。
怎麽沒有作用?
第三局是花榮赢了。
花榮赢了兩場,而桐楠隻赢了一場。
這場比試毫無疑慮是花榮赢了。
“師兄,你輸了。”
花榮說道。
這一句師弟,恐怕也是最後一次,當年那一場比試他們師兄弟的關系就應該斷了。
而今天隻是他們之間鄭重的将關系斷了。
“哈哈,師兄我輸了,當年我本就該輸,現在我還是輸了。”
桐楠也不知,是因爲受到的打擊太了。
竟然哈哈地笑了起來。
“師兄,我會遵守我的承諾離開飄香樓,不過師兄,這大概是最後一聲,我有一事不明白,我明明在你的關東參裏放入了海腥參,你的菜爲什麽會沒有受到影響?”
桐楠說完便走了。
隻留下滿臉驚愕的花榮。
桐楠剛才說,他在自已的關東參裏放入了海腥參?
可自已的盛世燴八珍爲什麽會沒有受到影響?
這時鳳清歌走來,指了指自已桌子上的海腥參。
花榮順着鳳清歌手指的方向看去。
居然是海腥參。
花榮明白了,不是海腥參沒有作用,而是盛世燴八珍裏根本沒有。
是被王爺弄走了。
*
我和桐楠師出同門。
我們的師傅是邴峽國的廚藝最高的。
從小自已就和桐楠一起學習廚藝,那是我記憶中最快樂的事。
我們每天一起讨論食材一起聽師傅講學。
可是時光易逝,師傅老了。
一次師傅把我們叫到他的床前,說我們是他最爲之驕傲的弟子,如今他老了,他還有絕學沒有交給我們。
但這個絕學他隻會交給我們其中一個人。
我們互相遷讓,最後師傅決定讓我們比一場。
“師兄,你說這場比試我們誰會赢?”
我緘口不言,過了一會兒:“最強的那個人赢。”
桐楠看了看我。
“那師兄想學師傅的絕學嗎?”
“誰不想?”
我丢下這句話便走了,但我還有一句話沒說。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讓給你。
桐楠看着自已的背影,似有點糾結。
他知道自已的廚藝比他好,他知道師傅更多喜歡自已一點。
但我沒想到他會這麽做。
他竟然會在比試上耍詐!
“你爲什麽這麽做!”
我怒聲道。
“不爲什麽,隻爲我想得師傅的絕學!”
那一刻,我對桐楠隻覺得十分的陌生。
這還是他認識的桐楠嗎?
後來自已下山離開。
桐楠學會師傅的絕學,也離開了。
從此我們倆人便沒有再見過面。
“走了。”
鳳清歌清冷的聲音,把花榮從回憶裏拉了回來。
花榮跟着鳳清歌離開。
我從不知人心是那麽自私,但我知道一旦黑了,便白不回來了。
ㄧㄧ花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