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二說,給第一樓下毒,是他幹的。
但是白府的公子白明哲讓他幹的。
他說事成之後會給自已一大筆銀兩。
而自已那時賭錢賭輸了,身無分文。
自已就心動接下了。
“可誰,我剛花這筆就被你們抓來了。”
張小二有些沮喪地說道。
爲了讓他們查不到自已身上,自已還特意過了幾天才花。
可結果還是被他們抓到了。
可憐他銀子還沒有花掉,就被抓了。
“殿下怎麽處置他?”
淩風問。
張小二一聽要處置他,開始害怕起來。
“不要,你們讓我做什麽,我都做隻要你不殺我,一切都好說。”
“服軟了?”
鳳清歌嗤笑道。
“嗯,嗯。”
張小二忙點頭。
“那好,本王讓你在向百姓們說清楚你的所做所爲,随便把誰指使你的說出來,你可能做到?”
鳳清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算計她?
還嫩着。
回爐重新煅造一遍,也不是她的對手。
“我答應,我答應。”
張小二頭搗蒜。
……
張小二跪在第一樓面前。
“都是我的錯,我的錯,害第一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張小二聲音很大哭腔着嗓子。
引起來往百姓的圍觀。
“都是我不該一時迷了心竅,做了出了這等事。”
張小二聲音越來越大,引來了更多的百姓。
“我不該給第一樓下瀉藥,使在第一樓吃過飯的人,肚子痛拉肚子,不該在第一樓的衣服布料上撒莫果粉,使穿第一樓衣服的身上都起紅色的斑點……”
周圍圍觀的百姓議論聲四聲。
“原來是他幹的。”
“真是可惡!”
“這次第一樓挺冤的。”
……
淩風看着張小二嘴角一抽。
“殿下,這小子演的也太像了。”
鳳清歌撇了淩風一眼。
“他這是圓滑,如果他不圓滑,白明哲會找他做這件事?”
淩風摸了摸鼻子:“殿下說的對。”
“我是受白家公子白明哲的指使,才會去陷害第一樓的,還請王爺原諒!”
張小二這一番話,如同落地驚雷使百姓愕然。
居然是白家公子白明哲讓他做的。
不過,也對看人家第一樓生意紅火,眼紅。
所以才會用這麽一招。
不過這個白家也太丢人了,看人家生意紅火居然使出這麽一個損招。
太缺德了。
……
白家。
白黎川和白明哲正在飲酒。
“哲兒,這次幹的好。”
白明哲淺笑道。
“多謝父親誇獎。”
“父親,哲兒這次也沒有下重手,隻是想給淩王一個教訓,她想在虞城立下根基,但也要看我們白家的臉色。”
“哈哈,好,不虧是我們白家的人!”
這時有家奴來報。
“家主,不好了,不好了!”
“什麽事這麽慌張?像什麽樣子!”
白黎川略有不滿道。
家奴被訓斥低下頭,盡量讓自已平靜下來。
“家主,今天第一樓門前突然出現一個人,說他給第一樓下藥是公子指使的。”
“什麽!”
白明哲失聲。
“你先下去。”
白黎川沉着臉說道。
“父親早知道他嘴這麽不嚴實,我當時就該殺了他!”
白明哲眼中充斥着殺意。
“現在有了他一番說辭,說什麽都沒有用了。”
白黎川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如今就隻怕他們多加防範,再下手就不是這麽容易了。”
“父親,放心,哲兒一定會再讓父親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