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就全靠你了!”
白黎川說到。
白黎川身旁的男子點點頭。
“四弟放心包在大哥身上,大哥我的是修爲是玄靈八階,還不怕打不過這個玄靈七階的淩王!”
白涼川冷哼一聲,走到鳳清歌面前。
“你殺我白家人,今天我們不應該饒過你,但看在你是個王爺,邴峽國的戰神,如果你向我們下跪認錯,或許我們還能饒過你。”
白涼川看着鳳清歌不屑的冷哼。
他是白家修爲最高,但不是家主,隻因白家世代從商成爲白家家主必須得在商業上有些天賦。
而他雖然不是白家家主,但白家将上等的修煉資源都給了他。
可以說他是白家修爲最高的人是玄靈八階。
而淩王修爲是玄靈七階,還怕對付不了她!
鳳清歌看着白涼川眼中暗流湧動,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居然敢讓自已下跪?
膽子不小嗎!
連她的便宜父皇,她從沒有向他下跪過。
向他們下跪?
簡直找死!
鳳清歌手中湧起一團藍光。
無形中給人帶來一種威壓,如同蒙上了一層陰影讓人喘不上氣來。
‘怎麽回事?淩王明明是玄靈七階,自已卻被她的威壓,喘不過氣來。’
白涼川心道。
動動,卻發現自已一點都動不了。
如同案闆上的豬肉,等待人的宰割。
“呵!”
鳳清歌低低笑了出來,卻讓人覺得像是惡魔的低吟,心生恐懼之感。
鳳清歌一手插着白涼川的脖子,清冷的雙眸看着他。
白涼川拼命想要打破鳳清歌的壓迫。
可怎麽都動彈不了。
猛得對上鳳清歌的眼睛。
他看到了什麽?
鳳清歌的雙眸如同千年不化的冰山讓人仿佛置身于冰山之中,卻又似無盡的荒漠,沒有任何光彩,沒有任何生的希望,隻有處于荒無死地之感。
白黎川他們看着白涼川和鳳清歌他們。
大哥,是怎麽回事!
居然被淩王插住了脖子,卻居然沒有反抗。
鳳清歌嘴角勾起一抹輕笑,冰冷既涼薄。
鳳清歌毫不猶豫地用力擰斷了白涼川的脖子。
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而鳳清歌身上沒有一絲鮮血。
“大哥!”
老二白墨川看見白涼川的脖子被鳳清歌擰斷,十分悲憤。
向鳳清歌沖去:“我要給大哥報仇!”
“二哥!”
白黎川想要阻攔白墨川可是晚了一步。
淩王雖然隻是玄靈七階,卻能殺死修爲是玄靈八階的大哥,而二哥是玄靈七階,雖與淩王一樣,但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白墨川手中持藍光向鳳清歌攻去。
鳳清歌慢條斯理地用淩風遞過來的手帕擦拭手中的鮮血。
看到白墨川手中的藍光襲來。
手中凝固藍光與那藍光相撞。
砰!
兩光相撞,發出波動震得白墨川直往後退,吐了一口鮮血。
而鳳清歌站在原地沒有動。
白墨川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
淩王果然難對付。
剛才那擊竟然讓他覺得自已是在跟實力是玄靈九階的人戰鬥。
看來得用那招了。
隻要能替大哥報仇,自已死了又怎麽樣!
隻要淩王死了,他還能拉一個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