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鳳九。”
鳳清歌企圖叫醒鳳九。
“沒用的,那股力量隻是護住了他的心脈,讓他死不了,但他全身筋脈盡斷是醒不過來的。”
君墨邪邪肆慵懶地說道。
她當然知道,光明之力隻是能保人不死,愈合不治命的仿。
但鳳九這樣全身筋脈盡斷是愈合不了的。
而鳳九目前就是屬于活死人狀态。
所謂活死人就是還活着卻不能動,隻能躺在床上。
“有什麽辦法,可以救他?”
鳳清歌此時的情緒很不好。
在神界,萬事不能使她情緒有所波動。
而此時卻因爲鳳九救了她,她的心亂了。
她不知道鳳九爲什麽要救她。
是友情還是……親情?
鳳清歌的心弦如同被觸動一般。
親情……
“有。”
鳳清歌聽到君墨邪的話,心中升起一絲希望。
“什麽辦法?”
鳳清歌連忙問道。
“這個辦法十分危險,稍不注意自已就有可能會喪命。”
“我不怕,隻要能救鳳九,讓我下刀山下火海我也願意。”
鳳清歌眼帶着堅毅。
君墨邪看在眼裏竟有些不舒服。
沒錯,就是不舒服,但他還是說了。
“天山雪蓮是治療聖物,什麽都能治愈。”
鳳清歌有些迫不及待地問君墨邪:“天山雪蓮在哪裏?”
“在天山。”
天山?
天山是蒼玄界最高的雪山,山上冰雪常年不化危險重重。
鳳清歌攥緊拳頭,但是爲了救鳳九再危險她也要去。
鳳九等着七哥,七哥一定會救你。
……
在鳳清歌暈迷的這段日子,鳳清歌滅白家的事在虞城快速傳播。
一時之間,鳳清歌成爲被虞城百姓恐懼人人敬而遠之的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這件事越傳越大,最後傳到京都。
皇宮禦書房。
“父皇,兒臣有事要說。”
“什麽事?”
鳳震天坐在位子上威嚴地看着鳳修傑。
“父皇,兒臣最近聽聞淩王将我們邴峽國的首富白家給滅了……”
鳳修傑說這話時心中可謂是咬牙切齒。
恨不得喝鳳清歌的血剝她的皮。
自已一手扶持的白家竟然被她給滅了。
自已也就少了一個金錢來源。
自已又如何不恨她!
“皇子犯法和庶民同罪,淩王又滅了白家這個大家族不知要如何處置!”
砰!
鳳震天有些憤怒地拍桌子。
鳳修傑隻當鳳震天爲鳳清歌的事感到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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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你可知罪!”
鳳修傑沒有反應過來。
父皇不應該爲淩王生氣嗎?怎麽卻像是因爲他而生氣?
鳳修傑沒有想明白,但還是跪下說道。
“父皇,兒臣不知何事惹父皇震怒。”
鳳震天冷哼:“太子做過的事,太子不知道?”
“請父皇明示。”
“你可知讓淩王滅白家的事是朕讓淩王做的?”
什麽?
鳳修傑心頭一震。
居然是父皇讓淩王做的。
可父皇爲什麽不下旨,反而讓淩王滅了白家?
而鳳修傑不知道的是鳳震天不下旨而傳密信給鳳清歌讓她滅白家。
其目的是要試探鳳清歌的忠心。
看鳳清歌是否願意背上惡人的罵名。
願意,證明她心裏還有他這個皇上。
不願意,證明她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