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王,好久不見。”
容琛轉移了說題。
鳳清歌一針見血:“本王跟你不熟。”
容琛:“……”
這話徹底沒法聊了。
“咳咳。”
容琛假意咳了幾聲,給自已找台階下。
“言小姐,你對淩王不敬,現在收回金帖以後不準許你進我容家任何一個産業。”
容家說大不大,但任何一個産業都有涉及,但各行各業都做的十分優秀。
比如這個奇寶閣,奇寶閣不大,但裏面的東西可都是難得一見的。
而如今言馨柔被容琛禁止來容家的任何一個産業,這不是斷了,她的路嗎!
“二公子這……”
容琛身旁的侍從想要勸說容琛,但被容琛的一個眼神制止了。
“還不快請言大小姐出去!”
容琛說道。
當即侍從作了一個請的手勢讓言馨柔出去。
言馨柔面紅而赤,她沒想到容琛會如此不給她面子。
言馨柔出去後。
鳳清歌清冷的眸看着容琛,語氣冰冷。
“容二公子這是何意?”
她可不信容琛這樣做是爲她。
畢竟有一句說的好。
無商不奸。
沒有任何商人,做事不爲了利益。
而言馨柔并沒有任何實際語句來羞辱她。
容琛卻以後不準她進容家家産一步。
别忘了言馨柔背後是言家。
白家被滅後,言家就是虞城的地頭蛇。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奇寶閣生意再好,再厲害,也敵不過言家。
沒有任何一個商人會爲了不相幹的人而得罪言家那樣一個大家族。
而自已和容琛最多算是見過幾面而已。
容琛這樣做她可不信,他沒有什麽算計。
容琛聽着鳳清歌的語氣決定先拉拉近乎。
“别叫我容二公子,叫我容琛吧!”
鳳清歌看了一眼容琛。
“我們不熟。”
鳳清歌重複了一遍。
容琛嘴角一抽。
你接着我的話說,不然熟了?
可她偏偏不那麽說。
一句都能噎死人。
簡直就是話題終結者!
“容二公子,有什麽話直說。”
容琛迫不及待地問:“你想去天山找天山雪蓮?”
鳳清歌清冷的眸眯了起來語氣冷冽。
“你怎麽知道?”
容琛可沒錯過鳳清歌眼中一閃而過的防備。
“這幾天淩王你的府邸十分死寂,稍微打聽一下便知道,九皇子爲救淩王你,身受重傷,經脈全斷,需要天山雪蓮,加上淩王你到奇寶閣來,買火羽烈焰甲,這更證實了我的推測。”
容琛笑着說道,帶着幾分随意。
“你到底想幹什麽!”
鳳清歌語氣冰冷,如臘月寒霜。
“我想和淩王做一筆交易。”
“什麽交易?”
鳳清歌問。
“我要天山雪蓮的花瓣。”
“不可能!”
鳳清歌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先别忙着拒絕,我還沒說完呢!隻要你給我一片花辮,淩王你去天山需要的東西,全包在我們身上,而且拿到雪蓮,我還會送給淩王你一個九品還魂丹。”
九品!
丹藥分爲九個品級。
也就是一品,二品……一直到九品。
而丹藥每一品又分爲低,中,高三級。
而自已至今隻能煉出五品丹藥。
“要是本王沒有摘到呢?”
容琛笑了:“如果王爺摘不到天山雪蓮,這世上就無人能采到了。”
鳳清歌清冷的眸看着容琛,開口:“本王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