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弟,你沒事吧!”
鳳清歌搖頭:“皇兄,你覺得那些言語,我會放在心上?”
鳳潇然看着鳳清歌忽的笑了。
他都忘了,能将觸手可得的皇位讓給别人,這胸懷,也不是常人能比的,怎麽會在意這些言語。
“父皇,在哪裏?”
鳳清歌問。
“在,他的寝宮。”
鳳清歌點點頭:“皇兄等我好消息。”
鳳清歌說完,便走了,隻留下鳳潇然。
……
鳳清歌推開鳳震天的寝宮大門。
裏面似有人,聽到推門聲,有些慌亂。
“誰?”
鳳清歌目光掃視四周。
那人聽到鳳清歌的聲音,慌亂之下,将東西碰掉了。
鳳清歌便走過去看見一個人。
鳳清歌目光清冷看着那人:“你是誰?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那人跪在地上顫顫巍巍地說道:“奴才是伺候皇上的内侍。”
鳳清歌眯了眯眼:“是嗎?那這個是什麽?”
鳳清歌慢悠悠地從地上撿起一包藥粉。
那個内侍,看見鳳清歌手中的東西,眼中閃過慌亂。
“這個東西是你剛才慌亂之下掉的,你說這裏面是什麽?”
内侍直冒冷汗:“王爺,那裏面是……”
“本王替你說吧!這裏面是毒藥,這毒藥是慢性毒藥不是直接緻命的那種!”
鳳清歌是煉丹師,是毒是藥一看便知。
内侍跪在地上,一直向鳳清歌磕頭。
“王爺,饒命啊,王爺!”
鳳清歌道:“告訴本王,誰讓你這樣做的?”
“是太子。”
鳳清歌算是明白了。
鳳修傑不讓她見鳳震天,不是因爲鳳震天被他囚禁起來,而是因爲鳳震天被他下了毒命不久矣,怕自已看出破綻。
俗話說虎毒不食子,鳳震天視她這具身子的原主不是他的孩子,死活與他無關。
鳳修傑對鳳震天下毒。
他們半斤對八兩。
鳳清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鳳震天。
鳳震天面色鐵青。
顯然是中毒了,如果她再晚來一會兒。
這藥下到鳳震天身上,鳳震天就死了。
這時内侍看見鳳清歌沒有看他,想偷跑離開。
鳳清歌對身後的事一清二楚。
“想跑?”
鳳清歌冷笑一聲。
手中出現藍光,直接将打中了内侍。
内侍瞪着眼,躺在地上,身上鮮血直流。
“父皇,父皇。”
鳳清歌試圖叫醒鳳震天。
鳳震天緩緩睜開眼,看見鳳清歌顯然十分高興。
“老七,你終于來了,太子居然給朕下毒,咳,咳。”
鳳清歌面容清冷好像鳳震天是她無關緊要的人。
“兒臣知道,兒臣剛殺了給父皇下毒的内侍。”
“那就好……”
鳳震天突然歎一聲:“老七,太子居然給朕下毒,朕也活不了多久了,這個皇位就傳給老七你了。”
“好啊父皇。”
說着鳳清歌拿出已經拟好的聖旨。
鳳震天看到了,有些意想不到,鳳清歌居然已經拟好了聖旨。
但随即歎息:“也好将江山交給你,總比交給那個逆子好。”
鳳震天從枕子下面,拿出玉玺蓋了印,連同玉玺聖旨一起交給了鳳清歌。
鳳震天語重心長:“老七,這江山以後就交給你了。”
鳳清歌嘴角彎了彎有些涼薄。
“父皇,你看清楚,聖旨上面寫繼承皇位的不是兒臣是二皇兄。”
鳳震天劇烈地咳嗽起來一句話都說不出,顯然是鳳清歌那番話,氣得的。
“你……”
鳳震天擡起手指向鳳清歌,想問鳳清歌爲什麽要這麽做。
而鳳清歌冷冷一笑。
“父皇,你以爲誰都稀罕那個皇位嗎?”
鳳清歌便轉身離去。
鳳震天手死死攥緊床邊,眼死死盯着鳳清歌。
如果可以他一定會問鳳清歌爲什麽要這樣做。
鳳清歌剛出去,鳳震天抓住床邊的手一松,雙眼瞪的很大。
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