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修傑被關在大牢裏。
牢房裏,被關進來的還有葉離鸢和慕雪。
鳳修傑滿臉胡渣,衣服淩亂,落魄狼狽不堪。
哪裏還有平時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他現在是階下囚,等待判決的階下囚。
“淩王,裏面請。”
侍衛道。
鳳清歌随即進來。
鳳修傑看見鳳清歌,嘴角露出自嘲之笑。
“怎麽本太子變成這個樣子,淩王來溪落本太子?”
鳳清歌見鳳修傑對自已冷嘲熱諷沒有什麽表示。
“不是。”
“不是……”鳳修傑低喃了一句,随後笑了起來:“本太子真是看錯人了,讓他将本太子弄到這個地步。”
鳳清歌自然知道,鳳修傑話裏的意思。
“他從未忠心于你,何來太子看錯?”
鳳修傑眸猛得一縮。
“你這是什麽意思?”
突然鳳修傑像是醒悟一般。
“原來從一開始,這就是你設的局!孤寒影站在本太子這邊,是你受的意,對不對?”
鳳清歌隻是點頭。
鳳修傑哈哈笑了起來。
“我從開始就輸了,輸了……”
鳳修傑整個像是瞬間老了幾歲,也不自稱本太子了。
可能是他覺得自已輸得太徹底了。
從一開始,他就輸了。
忽然鳳修傑話峰一變:“過幾天,你就登基了吧!”
鳳清歌依然滿臉清冷,沒有一絲情緒:“不是我,是二皇兄。”
鳳修傑有些難以置信。
似乎很難相信自已聽到。
她居然将到手的皇位供手讓人!
“爲什麽?”
别的皇子拼死都要争的皇位,她卻棄之如以。
“不爲什麽,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争皇位,而且誰做上那個皇位都與我無關,如果你不和我做對,現在繼承皇位的還是你。”
鳳修傑笑了,笑的凄涼。
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都是他自找的!
如果他不和她做對,皇位,還是他的!
突然鳳修傑停了大笑,對鳳清歌道:“求求,我是罪有應得,孩子是無辜的,求你放過我的孩子!”
鳳修傑聲音帶着懇求。
一個太子,既使到這種地步求人,也是不易的。
而鳳修傑爲了自已的孩子而懇求鳳清歌,将最後一絲尊嚴也放棄了。
慕雪懷孕了?
鳳清歌看向慕雪,慕雪的肚子微微隆起。
鳳清歌嘴角帶着意味深長的笑意。
可是這個孩子是鳳修傑的嗎?
慕雪被鳳清歌看的有些發虛。
她怎麽覺得鳳清歌什麽都知道。
不可能!
她怎麽可能知道自已肚子裏的孩子不是太子!
不可能,這不可能!
都怪鳳清歌,自已才會輪落到這個地步。
如果不是她,自已還是那個錦衣玉食的太子側妃!
她恨鳳清歌,可現在什麽都不了,還要隐藏對她的恨意。
因爲太子求鳳清歌饒過她肚子裏的孩子。
一旦饒了,她也就有命活了。
如果自已顯露的恨意,被她看見惹怒她,她萬一不放過她肚子裏的孩子。
那她也就死了!
“這孩子是你的嗎?”
鳳清歌看着鳳修傑說,語句十分清晰。
“什麽意思?”
“表面意思。”
鳳修傑看向慕雪,目光陰狠。
慕雪看到鳳修傑看她的眼神有些害怕,慢慢向後退。